“哥,你就看不起我吧,以前你不這樣啊。”溫馨不高興的說。
“以前我們也沒有這么虛弱過不是,”溫故邊說邊拉著她走街串巷,不斷的和身后的跟蹤者拉開距離。
兄妹倆輕易的甩掉跟蹤的人以后,這才來到一個雜貨鋪,溫故看著鋪子門口外面掛出的牌子,
上面寫著“今日有新貨”的字樣,就知道店里是安全的,不過他并沒有進去,而是直接走過。
兄妹倆在雜貨鋪周圍轉(zhuǎn)了一圈,確認沒有其他問題,這才進了店,
溫故進門就問,“掌柜的,聽說你這里剛進了些東北的野山參,有200年的沒有?”
掌柜的是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抬頭看了溫故兄妹一眼,
“沒有,東北那地方都亂成什么樣了?我哪里去找野山參?再說了,我這又不是藥鋪!
不過我這里倒是有上年份的古董,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興趣?”
溫故兄妹相互看了看,這誰想出來的暗號,他倆這年紀看古董合適嗎?
“正好去看看!”
“兩位請”掌柜的將溫故兄妹帶進了后院。
“同志你好,我是北平地下黨負責人之一,你們可以叫我老常!”
“老常你好,我叫溫故,這是我妹妹溫馨,很高興見到你!”
老常面色嚴肅的說道:“這兩天北平的封鎖比較嚴格,而且你們來的消息泄露出去,鬼子到底在抓你們這樣一男一女的年輕人,
我們現(xiàn)在也不確定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這事和我們有關(guān)系,來的路上經(jīng)過冀省的時候遇到過一個游擊隊,里面可能有鬼子的間諜,
剛才進城的時候,我們就已經(jīng)被人跟蹤,不過我們已經(jīng)甩掉了,
你還是把任務(wù)給我們詳細說一說,我們也好早點離開!”
老??磧扇艘稽c不在乎的樣子,只能如實說道:
“這次行動的主要任務(wù)是護送從美國回來的王老和他的家人,再加上其他的教授去延州,
一共13個人,其中大人10個,小孩3人,最小的4歲!
因為鬼子希望王老先生能為北平偽政府工作,所以這段時間鬼子對他們的監(jiān)視非常嚴密,我們已經(jīng)超過7天沒有聯(lián)系到他們,
唯一的好消息是,現(xiàn)在王家人依然在自己的家里生活,鬼子并沒有對他們做什么?!?br/>
溫故對北平的情況不太了解,特別是有關(guān)于鬼子的情況,他只能說道:“你把所有人的地址給我,剩下的我會去處理?!?br/>
老常看著兩人平靜的表情,心里略微有些擔心,不過既然是總部派來的人,多少總有些本事的,
“我給你們準備了住的地方,這是地址,你們這段時間就住那里吧!”
兩人待了十來分鐘就出門去了地下黨安排的住處。
與此同時,北平憲兵司令部
“鈴木將軍,根據(jù)冀省傳來的消息,土八路派來的人應該已經(jīng)到了北平,而且今天城門也發(fā)現(xiàn)了可疑份子,只是跟蹤的時候跟丟了?!?br/>
憲兵司令部司令鈴木重少將,放下手中的毛筆,聲音低沉的說道:
“八嘎,這些土八路到底想干什么?小林君,你們要不惜一切代價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最好是把人抓起來,
我不希望北平和陽曲一樣成為帝國的笑柄,更不希望步梅津的后塵,你的明白?”
“嗨,將軍閣下請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些妄圖破壞北平繁榮的抵抗分子全部抓起來?!?br/>
小林悠滿臉嚴肅的走了出去。
“哥,我們先去哪?”溫馨看了看地下黨安排的住處,一個普普通通的小院就沒有了興趣,她迫不及待的問道。
溫故看著他妹亮晶晶的眼睛,好笑的說,“我們先去吃飯,走!”
“哈哈,我就知道我哥對我最好啦!”溫馨一蹭三米遠,高興的說。
兄妹倆好不容易來一趟北平,不得嘗嘗這里的特產(chǎn),烤鴨、雜醬面、艾窩窩……溫馨喜歡的不得了,
直到她喝到了北平豆汁……,“呃~!”溫馨扔下碗就跑,溫故差點都沒有追上。
胡同轉(zhuǎn)角處,溫馨吐了半天才抬頭,苦著臉對溫故吐槽,
“哥,以后我都不喝這東西啦,它怎么能這么難喝呢?”
溫故拍著她后背安慰,“好啦,以后都不喝了,既然吃的差不多了,就回去休息吧,晚上還有好多事要干呢?!?br/>
街上的鬼子巡邏兵越來越多,看樣子等不到晚上就會戒嚴,兄妹倆七轉(zhuǎn)八拐的回到了休息的小院,
一直到晚上9點過后,街上都沒有什么人,這才慢慢悠悠的出了門,一路向王老先生家走去。
這王老先生可不一般,當年是清末第一批留美學童,學貫中西,在美國待了小半輩子,
現(xiàn)在突然回了國,不管是國府還是革命黨,包括小鬼子都在爭取,希望他能為自己效力,
而且他后面還有幾個學生,這都是各方面的人才,只要把他找回去,就相當于找了個科研團隊。
王老先生現(xiàn)在住在燕大,現(xiàn)在因為司徒校長并不配合的原因,鬼子雖然對燕大非常頭疼,但是至少現(xiàn)在這里還算安全,
溫故兄妹繞開鬼子特務(wù)和憲兵隊追蹤,翻越圍墻進入燕大,看著手中的地址,快速的找到了王老先生的住所。
誰知道,他們來的不巧,王家居然有客人,兩人壓根就沒有從正門進入,而是翻越圍墻從窗戶進去的,
直接就到了王家客廳,這真的不是正常的拜訪。
客廳中,一名耄耋老者坐在首位,他正對著坐在客位的中年人說道:
“老朽已經(jīng)七十有六,本就已經(jīng)是風燭殘年之人,哪里還能夠有什么作為,
請陳先生回去轉(zhuǎn)告上峰,我老王以后就在這燕大之中等待國家大興!”
中年人臉色不太好,因為這已經(jīng)是他來的第三次了,每次都是同樣的口吻,
“王老雖然年齡不小,但是精神依舊,國府非常希望您能去渝都辦學,北平的鬼子對燕大一直虎視眈眈,司徒校長又能撐到幾時?”
王老先生擺擺手,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