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墨暗罵魏胖子傻帽!
舅服你!
這句話,能是特么的夸你!哥們,你聽懂人話不?
好吧,你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呂小墨道:“要是沒有其它的事,我就掛電話了。m.”
“別,你不說我擺平護(hù)士找麻煩這事,你就能破案。”魏胖子急乎乎道,這都已經(jīng)過去四天了,一共十天的時間,刻不容緩?。≌l特么的不著急,我還不想被老爹打斷腿。
“那啥,我這兩天有點事,忙完就回去。”呂小墨不等回話就掛斷了電話。
呃!
氣得魏胖子差點把電話摔了,又撥了過去,可是呂小墨把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奶奶個熊,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破不了案,你也得滾出醫(yī)院?!蔽号肿油铝艘豢谕履?,破口大罵道。
而呂小墨則笑嘻嘻走進(jìn)病房,和曲月兒談情說愛,進(jìn)入溫柔鄉(xiāng)。
快到了中午飯點的時候,呂小墨想給曲月兒出去打飯,“月兒,你吃啥,說!我出去買?!?br/>
“我們叫美團(tuán)外賣吧,既省事又方便,省得你下樓麻煩事?!鼻聝汉槊}脈道,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希望呂小墨陪在自己身邊,哪怕是不說話也行,可能戀愛中的男女都這樣吧。
都知道替我考慮了,對哥哥真好。
呂小墨欣慰道:“好,還是你想的周到,都依你?!?br/>
曲月兒在手機(jī)上訂了美團(tuán)外賣,大約過了四十分鐘,一個美女穿著美團(tuán)外賣服裝敲門。
“請進(jìn)!”呂小墨喊了一聲,美女扭著屁股走著貓步進(jìn)來,呂小墨眼前一亮,吆喝,送外賣的都是美女。
“你們的外賣,這位是曲月兒小姐吧,麻煩你簽個字。”美女麻溜的把外賣放在床頭柜上,并拿著單子讓曲月兒簽字,遞給她一支筆。
錢已經(jīng)在手機(jī)上付過了,曲月兒只需要簽字就行,她拿起筆在單子上簽上自己的名字。
“我說美女,你這么漂亮干這外賣的工作?!眳涡∧掳停舷麓蛄啃Φ?。
咦!
怎么個意思?
美女扭頭笑道:“先生,你是看不起我們這些外賣員?”
咦!
你個小娘皮,還擠兌我是不?
“沒這個意思,怎么可能看不起你們,工作光榮,不論從事什么工作,我都一視同仁,我就是感覺你干這份工作可惜了。”呂小墨說這話很耐人尋味。
“這有什么好可惜的,我們的工資也不低?!泵琅亚聝汉炞值膯巫邮掌饋?,看著呂小墨不卑不亢道。
以前總聽說外賣員的工資不低,都快趕上一個小白領(lǐng)了,聽她這口氣,應(yīng)該工資不低嘍。
“你們一年下來能掙多少錢?”呂小墨笑著問道。
美女外賣員狡黠道:“不超過一百萬吧!”
呃!
不超過一百萬!
這么多!
呂小墨和曲月兒肅然起敬,還是勞動光榮!比小白領(lǐng)掙的錢還多!
“不超過一百萬是多少?我跟你去干外賣行不?”呂小墨打趣道。
“我月薪五千,一年下來六萬,我們正在廣收外賣員,你要是有意向的話,可以跟我去面試。”美女笑呵呵道。
呃!
六萬!
“你個小妮子,你敢調(diào)戲哥哥我,才六萬塊錢就說不超過一百萬?!眳涡∧Z氣雖冷,但絕對沒有責(zé)備味道。
美女掩嘴嗔笑道:“六萬不是沒有超過一百萬嗎?呵呵,難道我說錯了?!?br/>
呃!
這話還真不好反駁!
“就你嘴貧?!眳涡∧αR。
“好,不打擾你們用餐了,我還有下家要送?!泵琅赓u員笑著往外走。
“美女,留個號碼唄,下次我還點你們的外賣?!眳涡∧珣賾俨簧岬?。
美女沒有回答,而是送給呂小墨一個微笑然后快速離去,呂小墨目送她走出去,心下嘖嘖稱奇,這身段!這模樣!嫁給別人可惜嘍。
曲月兒見呂小墨依依不舍的樣子,心下很是生氣,不過臉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而是不動聲色道:“呂小墨,你感覺這女的張的怎么樣?”
“身段不肥不瘦,氣質(zhì)還不賴?!眳涡∧塘送炭谒蟠筮诌值?。
“和我比,你看我們誰漂亮?!鼻聝汉吐暤?。
呂小墨脫口而出道:“你們沒有可比性,她是野花,火爆狂野形,你溫文爾雅,氣質(zhì)脫俗……”
“這么說,我連她都比不上嘍。”曲月兒的語氣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呃!
呂小墨猛然驚醒,只見曲月兒正雙眼冒火地瞪著自己,趕緊道:“那啥,月兒,你想哪里去了,就算她再漂亮也沒你漂亮,在我眼里只有你最美?!?br/>
“哼哼”曲月兒冷哼一聲,“呂小墨,我警告你,現(xiàn)在我是你的女朋友,請你以后不要和其她女人眉來眼去,勾三搭四?!?br/>
女人真是小心眼,我不就是和她說句話嘛,怎成勾三搭四啦。
“知道了。”呂小墨耷拉著臉走向床頭柜上的外賣,轉(zhuǎn)移曲月兒的注意力道:“月兒,你買的都是什么飯菜,咱們嘗嘗好吃不?”
“呂小墨,你不要和我打馬虎眼,我說的是你作風(fēng)不正的問題,你保證以后不許和其她女人親密接觸。”曲月兒氣鼓鼓道。
“連說話都不行嘛?”呂小墨弱弱道。
還敢頂嘴是不?
“不行!”曲月兒柳眉橫豎道。
呃!
算你狠!
“好,我以后只和你說話,不和其她女人說話行不?我見了女人都帶上口罩好不?!眳涡∧迒手樀?。
“哼,這還差不多,雖然知道你騙我,但是聽著舒服?!鼻聝呵文樕辖K于露出一絲笑意。
接下來兩人吃飯,呂小墨一邊吃著,一邊贊不絕口,“哎,還別說,這外賣味道還真不賴。”
“吃都堵不上你的嘴。”曲月兒白他一眼,然后用筷子夾根青菜放入櫻桃小口,姿勢優(yōu)雅地咀嚼起來,不愧為大家閨秀,連吃飯都是那么溫婉,可所謂語不掀唇,笑不露齒,真女子也。
還不給我好臉色看,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氣還沒消,你們女人真記仇,簡直是仇恨她媽媽生的。
呂小墨打哈哈,提議道:“那啥,月兒,你以后要是顧不上吃飯叫份外賣?!?br/>
“女孩子不能隨便叫外賣的,知道不?”曲月兒沒好氣道。
“為啥?”呂小墨倒是奇了怪。
“你沒見媒體上報道嗎,
一個男外賣員去給一個女孩送外賣,進(jìn)了她家,見色起意,把那個女孩殺害了。”曲月兒道。
這你也信!
“你別看那些垃圾報道,那些無良媒體為了吸引打眾眼球胡扯瞎編的?!眳涡∧?。
曲月兒認(rèn)真道:“真的,不騙你,我朋友在滬市,她鄰居的女孩就被外賣員殺害了。”
呃!
這么殘忍!
辣手摧花啊!下得去手!
“不可能吧?!眳涡∧珟е苫蟮目谖堑?。
“還能騙你不成!”曲月兒言之鑿鑿道。
“好吧,我信你?!眳涡∧皖^吃起飯來。
吃著,吃著,呂小墨突然僵住了,因為他想起自己在醫(yī)院經(jīng)常叫外賣,其中一個外賣員是左撇子,而推斷的楊曉曉連環(huán)案兇手不就是個左撇子嘛。
呂小墨過目不忘,清楚地記著那外賣員的容貌,平頭,三十三四歲,目光躲躲閃閃,行為上古古怪怪,確實不太正常。
難道是他?
想到這,呂小墨情不自禁地拍手大笑起來,“哈哈哈……外賣員……左撇子,我終于有眉目啦?!?br/>
曲月兒見他突然癲狂起來,沒好氣道:“呂小墨,你這又是發(fā)的哪門子瘋,什么外賣員,左撇子?”
“月兒,你簡直是我的大救星?!眳涡∧腿怀~頭上親了一口,然后接著放聲大笑道:“天無絕人之路??!天無絕人之路??!”
曲月兒那里知道呂小墨是在思考案情,用手中一次性筷子把床頭柜敲的鐺鐺作響,鼓起粉腮,噘嘴道:“呂小墨,你瘋了不成?到底還能不能好好的吃飯。”
“呵呵……吃飯,吃飯?!眳涡∧掠樣樀馈?br/>
一眨眼的時間,一天過去了。
離破案時間還有五天,把魏胖子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這個該死的老大,你特么耍我嗎,不行,還得給他打電話。
“喂,老大,你趕緊過來查案吧,不然,五天后,我們都得死翹翹?!蔽号肿蛹钡臐M頭大汗。
“胖子,著急什么?我已經(jīng)有眉目了?!眳涡∧馈?br/>
呃!
有眉目了!
“老大,難道你知道誰是殺人兇手?”魏胖子激動的手一哆嗦,手機(jī)差點掉在地上。
“還不確定,必須見到人后,才能確定是不是殺人兇手。”呂小墨道。
“那還等什么,我們趕快去確認(rèn)啊!”魏胖子急乎乎道。
“現(xiàn)在不行,等下午吧,曲月兒出院,我就回去。”呂小墨道。
魏胖子大驚道:“什么?曲月兒住院了?我怎么不知道?她怎么進(jìn)醫(yī)院了?什么???嚴(yán)重不?”
什么都讓你知道那還了得,到底是你是曲月兒男朋友,還是我是曲月兒的男朋友?
“沒什么,就是有點發(fā)燒,下午就能出院。”呂小墨忍住一巴掌拍死他的沖動。
發(fā)燒!
你個有異性沒人性的家伙。
就是因為一點發(fā)燒,你就待在醫(yī)院里做陪護(hù),連殺人案都不問啦!
惱歸惱,氣歸氣,魏胖子還是央求道:“老大,你下午千萬要回來啊,可不能再拖啦,再拖,我們就真的死定啦。”
“好,不拖,我下午保準(zhǔn)回去。”呂小墨說罷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