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了安夏的手,掰開她的手指,將那染血的刀從她的手上取下,用自己的手一點一點的擦拭著刀把。
安夏大聲的哭著,目光毫無焦距。
我的手上沾滿了鮮血,抱著她輕輕地拍著她的背:“夏夏,不怕。待會肖云清他們就會來了?!?br/>
等她情緒平復(fù)了下來之后,我才將刀緊緊地捏著,讓自己的手指緊緊地貼著刀柄。
的確,我是一個人來的,可是我為什么要傻到什么都不帶的來這里?
“夏夏,我們回去?!蔽覍Π蚕妮p輕的說著。
只是在我走到門口,想要將門打開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門是怎么也打不開。
我臉色一變,忽然想起吳強(qiáng)之前說的兄弟們,還有他進(jìn)來的時候是將門反鎖過的。
如果出去,外面會不知道從哪里涌來他們那些金龍派的人。
安夏忽然抬頭看著我,一雙紅腫的眼睛就那么看著我,開口的時候,聲音沙?。骸敖悖以撛趺崔k?”
我心里一慌,緊緊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定定的看著她:“什么事都沒有?!?br/>
“不,不會的?!卑蚕目粗约旱纳眢w,聲音依舊是沙啞的低沉:“好臟,好臟?!?br/>
安夏說著,眼淚又落了下來,她伸手使勁的敲打著自己的腦袋:“好臟,好臟?。 ?br/>
“夏夏!”我趕緊抓住她的手,想要阻止她的動作,卻是聽到那心碎的哭聲。
門忽然被狠狠地踹了幾腳,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吳強(qiáng),玩夠了沒,肖爺讓我們把人帶去頂樓!”
我跟安夏互相望了一眼,往后退著。
靠到了箱子的時候,我被那把吳強(qiáng)插在紙箱里的刀柄頂住了后腦勺,我一驚,轉(zhuǎn)頭卻是看到了那把匕首,我將它抽了出來遞給了安夏,緊緊地抓著她的手腕:“夏夏,我們一起出去。什么都不要怕?!?br/>
安夏目光依舊是空洞的,只是被我拉著的手緊緊的握住了刀柄,她點點頭:“嗯。我想見林爾。”
那時候,我只以為只要出去,我們到別的地方去,安夏就會忘記這次的事情,我們只要不再提起,將它深深的掩埋在最黑暗的地方,我們就可以走在想要的簡單里。
只不過是,那時候的以為罷了。
外面的人沒聽見里面的動靜,似乎是猜到里面出事了,于是紛紛的拿腳踹著門。
那一聲聲踹門聲,讓我的心揪了起來。
我知道我跟安夏的作用是什么,威脅肖云清他們,所以我跟安夏絕對不能落到他們的手里。
安夏忽然拉著我到了門后,我一驚,卻發(fā)現(xiàn)安夏整個人變得冰冷狠辣。
門最終是被他們拿了一把鑰匙打開的,我跟安夏站在門后,他們沒有看到我們,只是看到了那個倒在血泊里的吳強(qiáng)。
“她們跑了?”為首的人,有些不確信的說著。
我跟安夏站在門后,連呼吸都不敢太隨意,害怕被他們發(fā)現(xiàn)。
“你們趕緊去通知肖爺!”為首的人忽然聲音就變得驚慌。
我跟安夏聽到幾個人的腳步聲跑遠(yuǎn)后,才稍稍的松了口氣。
而那站在門口的人,卻忽然走進(jìn)了儲藏室里來,他并沒有注意門后,只是徑直的往吳強(qiáng)走去。
到了他身邊的時候,他伸腳踢了踢他的身體:“垃圾。”
他說完之后,腳更用力的踢了踢。
我跟安夏的手緊緊的拉著,生怕他轉(zhuǎn)身往門后看來。
只要他一轉(zhuǎn)身,我跟安夏必定會落到他的眼里。
安夏忽然松開了我的手,我看著她,不知道她是要做什么。可是我卻看到她拿著匕首往那個人走去。
一步、兩步。
那個人忽然轉(zhuǎn)過了身,從褲兜里拿出了一把匕首彈開,臉上是玩笑的意味,他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安夏:“安夏?咱們可是好久都沒見了??!”
安夏停下了步子,看著他:“你是想放了我們,還是抓著我們?nèi)ジ隳切旑I(lǐng)賞?”
那個人將手里的彈簧刀立起晃著:“看夏夏怎么做了,你懂得。”
我渾身一怔,這個人是什么意思?難道
我看向安夏,她已經(jīng)是伸手去拉我那件及膝的外套的拉鏈,我從門后跑到安夏的面前,按住了她的手:“夏夏!”
安夏冷冷的看著我,眼神里全是冰,最開始的那些凄慘完全不見。仿佛,這個站在我面前跟安夏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并不是安夏。
那個男人把刀橫在了我的脖子上,看著安夏:“等著你呢,安夏?!?br/>
我伸出手里的刀,對著自己的心口,咬著牙讓聲音從牙縫里出來:“安夏,你敢!”
安夏一怔,隨后笑了,笑的好凄艷:“姐,那我就殺人吧。以后坐牢,我會好好改造?!?br/>
我跟那那男人明顯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安夏拿起手里匕首已經(jīng)插進(jìn)了他的肩上。
那男人瞬間就怒了,他嘴角冷冷的勾起:“安夏,你會后悔沒能一刀殺死我。”
他說完之后,手一動,擰上了安夏的手腕,我聽到一聲清脆的響聲,安夏痛苦的皺著眉。
他看向了我,我揚起手里的,看準(zhǔn)了他的心臟,卻是一刀捅偏了,他同時一腳踢在了我的膝蓋處,因為膝蓋被突然攻擊,我的腿瞬間一麻摔倒在地上。
“不自量力?!蹦悄腥吮梢牡目粗腋蚕模S后他伸手在安夏的臉上捏了捏:“安夏,現(xiàn)在晚了!”
他說完,便用膠帶將我跟安夏纏了起來,拿出了手機(jī)打起電話。
“肖爺,我在七樓儲藏室找到她們了”他的身上在流著血,所以聲音自然有些虛弱。
等他掛了電話后,他走到了安夏的面前看著她:“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得到。林爾也來了,不過來的人都會死?!?br/>
他伸手拍了拍安夏的臉,無力的在她的身邊坐下,鮮血開始流在地上。
安夏狠狠地看著他:“你們會死的,全部都會死的!”
他不在乎的笑了:“同樣,你們也會死的。還有,告訴你個秘密?!?br/>
他說著,湊近了安夏的耳朵邊上,輕輕的動著唇。
我不知道他跟安夏說的是什么,但是他說完之后安夏的神情已經(jīng)完全的呆滯。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