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天佑沉著臉走出日本警局,何方看著臉色陰沉的況天佑露出無奈的神色說道:“就算真的是山本一夫又怎樣,他和我們一樣是二代僵尸,你又不能拿他怎么樣?!?br/>
況天佑雙眼露出一抹失望的神色對何方說道:“何方,你忘記了南京那十萬同胞所受的苦難了?你忘記我們弟兄們有多少死在他們手里?你還是中國人嗎?”況天佑連著對何方問了三聲。
何方拉了拉況天佑的手說道:“我沒有忘,我是中國人這點我不會忘,可是就算再狠又怎樣,我們現(xiàn)在不能對山本一夫做什么,再說,一切恩怨在日本無條件投降的那一刻就應該停止,我們勝利了,我們需要做的不是仇恨,而是通過那場戰(zhàn)爭去警醒后人,我們不忘的應該是這段歷史,而不是一直記著仇恨。”
況天佑猛地甩開何方的手厲聲道:“是,對于其他人來說,那場戰(zhàn)爭是歷史,可對于我們來說,那是我們親身經(jīng)歷的事情,不是歷史。”
何方看著此時況天佑因為在警局查到初春的死狀而分析出是山本一夫所為而引發(fā)起他六十年的仇恨情緒而陷入瘋狂,何方嘆了口氣說道:“況大哥,你要知道,我們沒有辦法為弟兄們報仇去殺死山本一夫,如果能殺死二代僵尸的話,我倒寧愿自己被殺死。既然我們什么也做不了還一直陷入仇恨中除了讓自己痛苦還有什么用?!?br/>
況天佑哼了一聲說道:“即使什么也做不了,我也放不下對他的仇恨,你太讓我失望了,何方。大高個,四眼蔡,我們一個一個兄弟就死在我們面前,你忘了嗎?”說完也不等何方再說些什么徑直離開。
何方望著況天佑離開的身影并沒有追去,而是來到日本東京彩虹大橋橋上,他站在橋上望著遠處富士山的虛影眼神空洞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天空中的月亮已經(jīng)消失,朝霞映照的天空顯得很是美麗,何方竟然就站在橋上一夜,而到了現(xiàn)在何方還是沒有動作,像是雕塑般屹立在橋欄邊。
忽然,何方身旁停下一輛奔馳汽車,從車上走出一名女子,這名女子走到何方身旁,拍了拍何方。
何方感受到有人拍他,隨后收回思緒疑惑的轉(zhuǎn)過身去,出現(xiàn)的何方眼前的是一張漂亮的臉蛋。
何方笑了笑說道:“馬姑娘怎么在這里?”
馬小玲淺淺一笑道:“客戶派車接我去談事情,走到這里就看到你像電線桿子似的杵在這里是要干嘛?跳海?”
何方尷尬的一笑說道:“欣賞欣賞朝霞嘛。”
馬小玲拉起何方的手來到奔馳車旁,指了指車子說道:“陪我一起去談事情吧,總比你要在這里當電線桿子強。”說完也不由何方反駁就把何方塞進車里。
等二人坐好后,何方望到開車的司機是個平頭男子,面無表情的回頭看了何方一眼后就又轉(zhuǎn)過身去發(fā)動車子開了起來,不過誰也沒注意到平頭男開車的手細微的無意識顫抖著。
馬小玲看了眼何方說道:“我怎么沒聽我姑媽說過她認識姓何的人???”
何方從平頭男身上收回目光,看了眼馬小玲說道:“馬丹娜一生認識那么多人,不可能所有人都會給你說吧,你姑媽葬在哪里?等回香港我去拜祭拜祭?!?br/>
馬小玲不知道想起什么笑了起來說道:“嗯,回去后你給我打電話吧?!?br/>
剩下的路程二人有的沒的說了些閑話,車子最后停在郊區(qū)的一棟別墅前,整個別墅是舊時日本風格,平頭男和門衛(wèi)打了聲招呼就開了進去。
等停到一個木屋前后,平頭男下車后,給何方二人禮貌打開車門,等二人下車后平頭男恭敬的打開木屋門走了進去。
何方和馬小玲跟著走了進去后,平頭男恭敬的開口道:“山本先生,馬小玲帶到?!彪S后站在一邊,
何方掃視一圈房間后,對屏風后望了一眼,只聽從屏風后傳說一道老年人的聲音:“歡迎馬小姐來到日本?!彪S著聲音傳來,從屏風后走出一個面容蒼老身穿武士服的老人。
馬小玲熱情的和老人握了握手后說道:“我們談生意吧,溫泉酒店的清潔費用是三百萬日元,其余的交通,食宿雜費等實報實銷,你覺得怎么樣?”
老人慈祥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合理。”
馬小玲眼中精光一閃笑了說道:“我還有一個要求,我要你名下所有百貨公司的五折卡。”
老人呵呵的笑了起來說道:“馬小姐,你實在是太可愛了?!?br/>
馬小玲也跟著笑了看著何方一眼說道:“掙口飯吃,明天等我的好消息吧,拜拜?!闭f完準備和何方一起走出木屋。
老人急忙伸出蒼老的手唉了兩聲示意馬小玲稍等一下說道:“馬小姐,我還想問一個問題?!?br/>
馬小玲答道:“你問吧?!?br/>
老人淡淡的說道:“聽說,你們馬氏一族在中國是十分出名的,跟當時的僵尸道長毛小方合稱南毛北馬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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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小玲饒有興趣的說道:“山本先生很了解中國文化嘛。”
老人看了眼何方后,對馬小玲問道:“馬小姐,你抓過僵尸嗎?”
馬小玲答道:“沒有,可能不會抓,我姑婆都抓不到更何況是我呢?!?br/>
老人露出一絲笑容說道:“那如果我以后遇到僵尸可以委托你幫忙除去,你感興趣嗎?”
馬小玲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答道:“別和我談興趣,談錢。只要你出的起價,我什么都可以抓。不過要是僵尸的話,價格就很貴了?!?br/>
老人笑了笑點了點頭后,看向何方問道:“不知這位小兄弟是馬小姐的?”
馬小玲也看向何方說道:“這是我們靈靈堂的工作人員。”
老人抬起手指了指何方說道:“不知我能不能和這位小兄弟聊聊?”
何方見老人指向自己后露出一副譏諷的神色說道:“我沒什么興趣和你有什么好說的?!?br/>
就在何方剛說完,之前開車帶何方二人來的那個平頭男厲聲道:“放肆?!闭f完準備向何方?jīng)_去。
老人抬手示意平頭男停下,哈哈笑了笑說道:“小兄弟,我覺得我們應該談談心。”
何方撇了眼那個平頭男后對馬小玲說道:“小玲,你在車里等我吧?!彪S后對那個老人說道:“你跟我來。”說完推開木屋門走了出去。
老人見何方走出門口,起身跟著上去。何方和這個老人走出木屋三十米左右后何方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對老人說道:“你裝的有意思么?山本一夫?!?br/>
此時的老人哪里還有一絲老人的氣息,渾身冰冷的說道:“如果我沒記錯,就是你們殺死我父親的對吧,游擊隊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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