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的生日宴,會給小澤哥面子的人,就會有認(rèn)識二嫂嫂的人?是這個意思嗎?”褚景然也搭了一句茬
她這個二嫂嫂一出,所有人都臉色都不在那么嚴(yán)肅了,有的揶揄的看著褚斯漠,褚斯漠也帶了點笑意,看著她說“如果找的回來,你說不定真的會有一個二嫂嫂?!?br/>
他這話說出來,所有人也就清楚了,他這些天來的不對勁大家都看在眼里,剛剛他也沒直接承認(rèn),現(xiàn)在算是承認(rèn)了,所有人對司燃的想法也改觀了,不再是那個只是被褚斯漠包著的小情兒了。
“那我現(xiàn)在就聯(lián)系人吧,景然和詩毓幫我看看都要聯(lián)系什么人,你們也都幫我發(fā)發(fā)請柬,我真的是服了,這時間這么趕!”牧澤一邊說一遍就開始行動了,他這個生日就在今晚,這突然發(fā)請柬請人來時間真的是太趕了。
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只有褚玖卿安然的坐在那里,她剛回來還沒多久,而且對京城這些圈子一個都不了解也沒有認(rèn)識的人,她壓根聯(lián)系不了,也沒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地方,就只能干坐著了。
霍霆梟看她坐著不動,剛準(zhǔn)備拿手機的手也頓了一下,然后如無其事的收了回來,伸過去扣住了褚玖卿的手背,褚玖卿無語的看了看他,抽回了自己的手,“什么事?”
“斯漠都動心了,你什么時候動?”霍霆梟這話說的真的很不像他。
褚玖卿有些無奈,其實她對這個人并不反感,只是不知道怎么要去和一個人相處,她經(jīng)歷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真的覺得自己一個人就夠了,這突然冒出來一個霍霆梟還是被外公塞過來的人,她已經(jīng)很盡力的去接受了,但是要她現(xiàn)在就給他一個答案,她真的給不出來。
褚玖卿無情的搖了搖頭“先幫他們發(fā)請柬吧,或許褚家會有兩門親事?!?br/>
霍霆梟聽她這么說也不惱,畢竟已經(jīng)是習(xí)慣了的,他看著褚玖卿說了句讓褚玖卿很無語的話,“你知道司燃是誰家的?!彼@話說的很肯定,褚玖卿也無法反駁,她的確知道司燃是誰家的,她在國外的時候就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司燃的家庭情況了。
“你也知道不是嗎?”褚玖卿反問
“我不清楚,我只是覺得在哪里見過。”霍霆梟實話實說他確實不清楚司燃,只是印象中有這個人的身影略過。
“哦”褚玖卿也不跟他多說。
霍霆梟并不打算放過和她說話的機會,繼續(xù)問“既然知道,為什么不告訴斯漠?”
褚玖卿看了一眼霍霆梟,那眼神意味不明,“自己沒想過去查,為什么要別人告訴他?!?br/>
霍霆梟聽她這話就笑了,唇角勾起“他可是你二哥,司燃可能是你二嫂。這么狠心的嗎?”
褚玖卿皺眉看這個人,她對他的認(rèn)知覺得他并不是這么八卦和死纏爛打的人,為什么對自己會這么多話。
看見他皺眉,霍霆梟也不說話了,他知道適可而止,他在一步一步的試探褚玖卿的底線,一旦觸到讓褚玖卿不舒服的地方他就會及時收手。
見他不在問了,褚玖卿也不想在回答他,低頭看著自己手機里,助理發(fā)來的東西,霍霆梟也不會很八卦的去看她的手機,所以兩個人都在安安靜靜的坐著,也不說話也不互動,就像是兩個不相干的人。
牧澤這邊吧熟悉的人都聯(lián)系了個遍,褚景然眼尖的發(fā)現(xiàn)好像少了一家,她和霍詩毓又對了一遍,發(fā)現(xiàn)的確是少了一家:余家。
褚景然喊牧澤“澤哥澤哥,你過來”
牧澤走到她倆跟前,看著兩個小丫頭,笑嘻嘻的說“怎么了,今天也是辛苦你們兩個小丫頭了,晚上哥哥請你們吃大餐?!?br/>
“不是這個啦,澤哥你看,少了個余家你沒聯(lián)系。”褚景然指著余家,給牧澤看。
牧澤看了一眼就說“沒事,給他爸發(fā)了?!?br/>
聽她這么說,兩個小丫頭都一頭霧水,霍詩毓好奇的開口“為什么???這個不是寫的總裁是余蔚嗎?”
“你漠哥不喜歡這個余蔚,所以我們請他爸就行了一個董事長更有分量不是嘛!”牧澤給他倆解釋完就過去忙其他事情了。
霍詩毓和褚景然也沒事干了,就跑過去窩在褚玖卿哪里了,坐下后,褚景然還在嘟囔。
褚玖卿就問了句“什么?”
褚景然看著褚玖卿就跟她說自己的疑惑“姐姐,二哥為什么會討厭余蔚呢,是有什么過節(jié)嗎?”
她這話一出還給褚玖卿問懵了,她“嗯?”了一下。
霍霆梟卻來了句“讓你二哥務(wù)必請司家人?!?br/>
“啊?哥你再說什么呢?”霍詩毓聽見霍霆梟說這話也是懵了,不是再說余家嗎,怎么又變成司家了。
“讓澤哥請余蔚,和司家人,別落下?!瘪揖燎渑牧伺鸟揖叭坏念^,也沒跟她倆解釋什么。到時候總會知道的。
兩個小丫頭一頭霧水的來,一頭霧水的去了,她倆都很納悶,真的是年齡差嗎,為什么他們現(xiàn)在說什么自己都聽不懂呢。
褚景然和霍詩毓還是把話給傳到了,兩個人找著牧澤人,就跟他說“姐姐說要請余蔚和司家人,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么?!?br/>
牧澤一臉懵逼,這不是都請了嗎,為什么還要在強調(diào)一遍?
今天接到請柬的人都很懵,牧家這位是什么情況,今天生日這會才開始發(fā)請柬,這是在搞什么?
但是該赴宴的還是都來了,晚宴上,余蔚和邵佐湊在一起,邵佐看著眼前的人來人往的宴會廳,用手肘碰了碰余蔚的胳膊“哎,你說這今晚會不會說鴻門宴???”
余蔚睨了他一眼“給你擺的鴻門宴嗎?”
“我覺得是,哈哈哈哈”邵佐很不要臉的笑了,余蔚聽他說這話很明顯的往旁邊挪了挪,表示自己很嫌棄他。
邵佐也不惱,他雖然話是這么說的,可心里確實有些不敢確定,他總覺得今晚有點鴻門宴的感覺。
果然他的第六感是對的,這真的是鴻門宴,而且是二爺給他倆擺的。
在宴會進行到一半后,邵佐和余蔚都安心了之后,褚斯漠卻向著他倆的方向走來了。
余蔚先看到的他,然后戳了戳邵佐的胳膊“哎,哎”
邵佐被他戳的有些疼“干嘛啊,疼死了”
“不是,二爺好像沖著我倆走來了”余蔚覺得今晚邵佐就是個烏鴉嘴。
“放……”邵佐話還沒說完,就閉嘴了。因為在他剛想爆粗口的時候,褚斯漠已經(jīng)站在了他倆面前。
邵佐看著眼前的人,越發(fā)的慫了,比當(dāng)初看到他更慫了,畢竟這次已經(jīng)沒有司燃了,這擺明了是來找他倆的啊。
周圍的人看著褚斯漠站在他倆面前也開始議論紛紛了。
有的人交頭接耳的說“哎,你看,二爺是過去找余家那位公子的吧?!?br/>
“公子?人家現(xiàn)在說余家的掌權(quán)人咯”
“這是真的,老余董事長早就讓位了”
“別說那么難聽,人家好像實力也不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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