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老子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禽獸不如的東西,童童這是在哭啊,老子還有心思去琢磨她的小內內??伤旅婺切葍日娴氖翘茄哿?,艷紅一片啊,熱情似火的色彩。
“怎么了……童童,怎么了這是?”我趕忙用超強的意志力將視線硬生生給拉了回來,撿起毯子裹住她,心里卻是一陣緊張。
老子的心里真的開始動搖了,真想就這么餓狼撲食壓上去,只要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也許我倆就都解脫了。老子完全就不用再躲在廁所里自娛自樂了,憋屈了幾十個小時的小兄弟可以徹底撒個歡,她可能也能解脫。
md老子這兩天也tm不好過啊,站在馬桶旁邊,坐在馬桶上,對著洗手臺前的鏡子,腦子里翻來覆去過山車的想著各種嬌軀和臉孔,喬喬的,霜霜的,曉峰的,溫柔的,以前電腦上那些不認識的……甚至也無可遏制的浮現過隔著一個門板外面童童的樣子,那誘人的胸脯,雪白的大腿,挺巧的pp,發(fā)線里的香味,鼻息間的瘙癢……就算是釋放了出來還不得消停,躺在床上一點也沒有變得輕松,反而有一種焦躁和負罪交織的情緒,蒼天啦大地呀,tm有誰能知道,又有誰能理解……
童童一把推開我,背著身子擺了擺手,我也不知這擺手是個什么意思。擦,真不該挑這個時候說這話,童童的內心還是個小女孩呢,從來沒正經談過戀愛,這么說是不是太殘忍了。
“沒事!”過了得了四五分鐘的光景,她總算是又坐起身來。
“怎么?哭了?”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和撅著的小嘴,老子又是一陣心情搖曳,真恨不得一下咬上去。
“沒,沒有!”她并不高明的撒謊道。
“哥不是那意思,你看我……我……這幾天事情比較多,害得你受了傷,還連累你被那光頭掐得窒息差點丟了性命,哥心里有點煩躁,你也知道哥神經比較大條,要是有什么說錯了,你千萬別往心里去?!?br/>
“不會,我怎么會怪你,那些又不是你的錯……”她嚶嚶道,“夏夏哥,讓你心煩的真是這些嗎?這兩天你以為我真的睡著了?你在床上翻來翻去的當我不知道?你偷偷的干嘛了也以為我不知道?”
擦,不能吧,難道這小妮子半夜爬起來悄悄的在偷窺老子擼管?這對母女怎么都有這種異于常人的獨特癖好!
“童童,你想多了,我之所以翻來覆去睡不著是因為腿疼的緣故?!?br/>
“夏夏哥,我不再是那個小女孩了,就像你說的,我已經長大了,你不要還是老把我當做小孩子看?!?br/>
小女孩?老子現在真心沒那么看你了,要是還把你當小女孩,老子內心也不會如此掙扎啊。
“童童,”我突然覺得跟她的事實在不能再拖了,越拖到后面可能造成的后果越嚴重,“你知道,哥身上毛病很多,沖動,愛打架,學習也不好還被學校開除,在感情上面更是一塌糊涂,又沒正經工作,總是吊兒郎當的,還老給老師和你們惹麻煩,從沒給你帶來什么正能量……”
“你這些缺點從小就有啊,好像我認識你開始就是與生俱來的,可那又怎么樣呢?世上沒有人是完美的,像我老爸那樣的人還不是一身臭毛?。 ?br/>
我的頭更大了,這小妮子對我的印象完全是少女時期的心里投射啊,那是一種對安全渴望的依賴,跟我認為的真正感情絕對不是一回事。還好老子這幾天沒有腦子一熱,否則真是追悔莫及了。
“不是,你還是沒懂,”我繼續(xù)不厭其煩的解釋道,“你看啊,你這么好,又漂亮又能干,現在還是留學生……”
“我有你說得那么好嗎?我怎么不記得自己是這個樣子的,一年前我好像還是個滿臉痘痘整天跟在你屁股后面的愛哭鬼呢!”她的臉色總算是好了點,還能拿自己之前的不堪形象出來調侃下。
“不是,那時候你自己還沒長大而已!”我忙否定道,“怎么說呢,套用一句老話吧,你沒經歷過感情,就像一張純潔的白紙,現在往上面著什么色彩就會是什么樣的風景,所以這底色很重要,要是不小心一開始就潑了一瓢大糞上去……”
“夏夏哥,你是要表達那個鮮花和牛糞的典故呢,還是想說你配不上我嗎?”她揉了揉紅紅的眼睛道。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發(fā)覺舉動不對,趕緊又點點頭。
她再次沉默,半天不說話。
“我知道了?!彼柫讼卤亲?,突然平靜下來,跳下沙發(fā)轉身回到臥室,留我一個人在廳里發(fā)呆。
過了一會,她穿戴整齊的走了出來,“哥,我先回去了?!?br/>
“等等,我送你?!蔽颐σQ衣服。
“不用,我自己打車回去?!?br/>
“還是我送你吧!”
“不用?!彼龓缀跏怯煤鸬拇蠼幸宦?,然后重重的摔門出去了。
我被嚇了一跳,還從來沒見她說話這么有氣勢過。但是終歸還是不放心,穿著半頭褲和t恤,抄起茶幾上的車鑰匙就跟著跑了出去。
看來童童是真生氣了,我也不敢直接跑上去,生怕更加激怒她,只得看著她在路邊截了輛出租車,然后尾隨在后面一直跟到學校門口,看著她下車走了回去才安心??磥?,今年的除夕團圓飯也不能在老師家吃了。
我拖著懊惱不已的心剛回來,電話便響了起來,一看,居然是夏蔚然打來的,心里不免一突。
“老媽,你在哪呢?”我接起來弱弱的喊了一句,一股不祥的預感襲上腦門。
“回家了。”她語氣相當生硬的道。
還好還好,她沒在童斐家里。我剛慶幸了一下,便發(fā)覺自己高興得實在太早了。
“兔崽子,馬上收拾東西趕緊給老娘滾回來?!毕奈等唤z毫沒有過度,直接劈頭蓋臉來了一句。
“怎么了這是,家里出事了?”我問。
“家里能出什么狗p事?是不是你個小兔崽子又惹禍了?剛才項家瑞來電話,說童童回去就把自己關房里一個勁的哭,這兩天你倆都在一塊,你是不是做什么混賬事了?”
“沒有,絕對沒有,”童童在哭,這事搞的,項家瑞不直接打電話質問我,而是興師動眾找上夏蔚然,這是以往從來沒有的事,看來這次他真的是盛怒了。
“真沒有?告訴你,要是真做了什么,老娘立馬飛過去宰了你!”
“真的沒有,童童昨天不小心把臉弄傷了,估計是怕留疤……不過你放心,那傷口很小,就是被樹枝劃了一下,已經到醫(yī)院看過了,不礙事,要不我這就去老師家跟他們賠罪?”我心里突突的急忙解釋道。
“你還能讓人過個消停年嗎,啊,老娘剛從那邊回來,才進門就接到項家瑞的電話,連你爸都氣得差點進醫(yī)院?!?br/>
擦,夏蔚然,你這倒打一耙的一貫作風還真是沒改啊,到底是誰不讓誰過消停年了,要不是你死乞白賴要過來,老子也不會被童童叫回去,那去抓趙有才的時候就不會帶著童童,后面很多的事也都不會發(fā)生,是你看不得我們所有人過消停年吧。
“我爸還好吧!”
“你還知道關心你爸呀,他正躺床上有進氣沒出氣的倒騰,這會還在嚷嚷著要過去教訓你呢!”
可別吧,老娘,別把你那邪惡的狠毒心思擱謝洋平身上說事,就算老子真跟童童怎么樣了,他唯一會做的就是給項家瑞陪個罪,然后嚴厲的督促老子要負起一個男人應盡的責任,僅此而已。
“別,你們就別瞎倒騰了,我發(fā)誓,和童童啥事都沒有?!崩献硬铧c嘴上沒把門的說出老子愿意以夏蔚然的名義起誓。
“告訴你,童童還小,還在讀書呢,你要是敢禍害她老娘繞不了你,聽見沒?”
我嘴上嗯嗯兩聲,心里卻滿不是滋味,夏蔚然,你懷老子那會不也在讀書呢么?老子可是你親兒子啊,不是天生的冤家對頭,你能對老子和藹點嗎?再說了,你一虔心拜佛的人,就不能有點菩薩心腸?
掛了電話,我的負罪感更加強烈了,趕緊給童童打電話,她接了,可電話那頭還在嚶嚶的抽噎。
“童童,你沒事吧!”我小聲問。
“沒事啊,我挺好的,”她在那頭抽了下鼻子,“就是臉有點疼,休息兩天就好了?!?br/>
“要不我回去看看你吧,老師和師母都在家的吧!”我生怕她一個人在家有什么閃失,其實從剛才夏蔚然的話里我已經知道項家瑞肯定在家,可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我們都在家,”那頭傳來童斐的聲音,“夏夏,童童沒事,今天就別過來了。”
童斐的聲音依然那么和藹,一點也沒有要為女兒討個什么莫須有的說法的舉動。估計童童對他們的說辭也跟我差不多。
“那就好,師母,那您好好照顧童童,剛剛我媽打了個電話過來,嚇了我一跳?!?br/>
“哦,她就那樣,這么多年你也該習慣了,別往心里去?!蓖车狗催^來安慰我道。
“我知道,我不會和她計較……對了,夏蔚然不是信佛的嗎,她信佛多久了,信佛的人怎么能有這樣的脾氣,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您跟她那么好,要是有時間能不能麻煩您幫我勸勸她,脾氣太大對身體不好?!?br/>
“哦,勸她就沒什么必要了,她拜的是斗戰(zhàn)勝佛!”
斗戰(zhàn)勝佛!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