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主:老王鎮(zhèn)樓,隔壁帖子已經(jīng)把親友黑出翔,樓主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先不要插樓。
這件事作為本服的花邊新聞,尤祺也是比較好奇各種版本的解說的。
最重要的是,可以了解一下,然后誘使汾酒說更多的話給他這個聲控聽。
樓主:既然大家都知道主角的ID了,也就不需要打碼了,樓下正題。
路人甲:前排吃瓜!
路人乙:樓主快說!就等著反轉(zhuǎn)呢!從隔壁過來的!我就說汾酒大大的事情不會那么簡單的!
樓主:沙沙和樓主是小白時期認識的好基友,平常一起打本,但是因為樓主不玩PVP,所以沙沙就另找了老窖玩PVP,嘛嘛~YY里大家也聽見汾酒承認了是老窖先認識的沙沙,老窖求情緣當天我們都在場,包括汾酒。
樓主:所以不存在汾酒不知道沙沙有情緣的可能,無圖無真相,這是當天的截圖,其他ID打碼了,三個當事人都在上面了,證明樓主沒有說假話。
路人丙:我好像知道樓主是誰了……
樓主:噓,樓上不要扒樓主,咱們繼續(xù)說,這是汾酒祝福他們的截圖,所以,并不是老窖撬了汾酒的情緣,吶,這些截圖不知道隔壁帖子看到了會不會覺得臉很疼?
路人甲:隔壁帖子已經(jīng)刪了!但是本雷鋒機智地截了圖哈哈哈哈!不明真相的小伙伴可以過來拿截圖!
樓主:樓上真機智!咳咳,因為老窖有一陣子三次元忙,不在游戲,回歸之后就發(fā)現(xiàn)……你們懂得,全服務器都知道沙沙變成了汾酒的綁定奶+情緣,作為一個哈士奇,能不狂暴么!還是自己的好兄弟!不光被撬了情緣還被反咬一口,老窖這個受害者變成了加害者,真是叔能忍嬸不能忍了!
樓主:所以就發(fā)生了YY對峙的那件事,大家應該也都去旁聽了,樓主就不再贅述,沒聽到的可以去找一找錄音,肯定有雷鋒錄音的。
路人乙:樓主知道得這么詳細……不會就是當事人吧?
樓主:不不不,不要誤會,樓主只是個小透明,一個看不下去的小透明。事情的后續(xù)發(fā)展就是沙沙決意和老窖死情緣,而老窖方面的態(tài)度樓主不太了解,總之沙沙肯定要死情緣的,說到這里,其實樓主也不太理解為什么沙沙對汾酒這么死心塌地,可能這就是愛情?樓主不懂~
樓主:于是重點就來了,現(xiàn)在是汾酒大大抵死不承認和沙沙的關系,現(xiàn)在兄弟沒了,女人還不要了,樓主實在不能理解大大的腦回路。
路人丙:總結(jié)一句話就是汾酒大大始亂終棄的意思唄!
對于這個帖子的讀后感,尤祺說不太清楚,想相信哪一邊,又覺得這件事跟他沒什么太大的關系,想無視,又有點不情愿。
就像以前尤祺很喜歡的一個歌手,突然爆出來這個歌手抄襲的事情,那種別扭的感覺……
不過上次的結(jié)果是尤祺選擇默默地聽歌,不去關注歌手。
所以,這次尤祺也做出了同樣的選擇——他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他就是無恥的聲控,只要能聽見好聽的聲音就好了。
距離攪基場初體驗已經(jīng)過去了一宿加一上午,室友逃課出去浪了,尤祺跟著一群直男打打鬧鬧上了一小天的課,回到寢室簡直精疲力盡,一想到今天是是刷新CD的日子,又能繼續(xù)打副本了就有點小激動。
這周會不會出大笛子?!
帶著對大笛子的渴望,萌噠噠的花蘿上線,昨天給茅臺的33湊了個人頭,所以下線的地方還是成都那個黑漆漆的地方,競技場門口人來人往,這些尤祺都不care。
立即M他的神T兼固定團團長,詢問什么時候開荻花。
神T表示,她在算卦,卦象顯示不宜荻花。
神T乃是服務器口碑不錯的老板團團長,但是迷信到了組人組一半突然說卦象顯示不宜打本而散團,不過手紅得一比,帶出來的老板一夜畢業(yè)的比比皆是。
小伙伴們也就原諒了她動不動就散團的這個陋習。
“……”尤祺對于這個迷信到要命的神T簡直無語到極點,恨不得把手里的鼠標塞到屏幕對面去砸死她,然而就在此時,一條特殊的系統(tǒng)提示引起了尤祺的注意。
【系統(tǒng)】您的仇人汾酒已上線。
【密聊】郝瑟:『道長晚上好!』
【密聊】汾酒:『晚上好,我昨天沒有交大戰(zhàn)……』
【密聊】郝瑟:『喜聞樂見,#豬頭』
【密聊】汾酒:『來茶館么?』
【密聊】郝瑟:『好!我們比誰做的快!』
【密聊】汾酒:『來YY吧,打字麻煩?!?br/>
尤祺映著屏幕光的臉露出一個陰險的笑臉,去YY正合他意,又可以聽到道長喝牛奶的聲音了!
“今天周一,沒什么人在線呢,我?guī)煾付疾辉?。”尤祺上去直接就開了麥,開始沒話找話。
而YY里的汾酒顯然是愣了一下,隨即很快就恢復正常,附和一句:“嗯,茅臺說今天有個會要開到很晚?!?br/>
尤祺有點沾沾自喜,汾酒對于他是男生的這件事顯得這么淡定是不是早就有心理準備了?那以后就可以坦誠相見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尤祺不知道的是,汾酒這種聽多了變聲器的人,已經(jīng)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除非當事人跟他親口說明自己的性別,否則的話,他自動把對方的性別代入“不明”。
對汾酒來說,這個游戲只是一堆數(shù)據(jù),無論是他還是其他人,性別什么的,并不重要。
倆人來到戰(zhàn)亂長安開始做茶館,不得不說汾酒的臉真是紅得一比,一路買書買排骨就結(jié)束了茶館,而尤祺,淚流滿面地走在打水的路上罵著策劃。
最后對著狼牙軍官咬牙切齒地喊:“你他媽的倒是吃肉??!光喝酒不吃飯!要不要臉!”
“別著急,等一會兒就好了。”汾酒一邊喝著牛奶一邊安撫尤祺,而他那邊傳來了翻書的聲音,尤祺一愣。
“道長你在看書?”
“嗯,要寫論文?!?br/>
“道長也還在念書???”
“今年大四?!?br/>
尤祺一看,汾酒太上道了,有問必答,真是造福聲控,只不過每句話都短得可憐,他得再努努力,讓汾酒說出更多的話。
“那我得叫你一聲師哥呢?”尤祺笑了起來,YY那邊汾酒也是輕笑,“叫我汾酒就好?!?br/>
幸好室友不在,要不然尤祺會憋到內(nèi)傷的,現(xiàn)在他的臉上都快要蕩漾出洪湖水浪打浪了!
“茶館做完了,咱也沒什么賭注,你白贏了?!?br/>
“你還沒打大戰(zhàn)吧?”汾酒的角色動了動,到交易行停下來,“今天是一線天吧?你是隊長,你組人?”
“你不是交了昨天的大戰(zhàn)么?”
“反正沒什么事?!?br/>
汾酒說的是實話,大周一的,除了個牛車就沒有別的任務了,攪基場的隊友還不在,戰(zhàn)場也懶得去,這個逗比花蘿是個很不錯的玩伴。
于是不明真相的尤祺又開始蕩漾了,汾酒特意陪他打大戰(zhàn)啊!
五分鐘后,一線天里花蘿蹦蹦跳跳走在前面,發(fā)覺身后的ID寸步不離地跟在后頭,郝瑟走,汾酒走,郝瑟停,汾酒停。
尤祺忍無可忍:“你是點了跟隨么?”
那邊又傳來翻書的聲音,“對?!?br/>
“你要是看書就不要渣基三了啊……”
“我覺得如果只是單看書,有點太浪費時間了?!?br/>
尤祺一口老血噎在喉嚨想吐又吐不出來,只能悻悻地說道:“我竟然找不出反駁你的理由。”
“開怪了。”
一線天的龍卷風實在是個很討厭的東西,尤祺每次來都會被疊到停在原地,這次也不例外,郝瑟變成雕像停在原地,點了跟隨的汾酒也沒有幸免于難。
眼看著小伙伴都走到BOSS面前打坐等他們,尤祺有些不好意思。
“我被龍卷風定住了?!?br/>
“情理之中。”
“……”尤祺現(xiàn)在突然覺得汾酒是不是話有點太多了???!說好的高冷呢?人設崩壞了啊摔!
大戰(zhàn)之后,汾酒又開始掛機,可YY還在啊,尤祺就開始引誘汾酒多說話。
“你看見今天的那個818了么?”
“我不看貼吧?!?br/>
“我把鏈接給你,你看看,關于你的?!?br/>
汾酒興致缺缺,卻還是打開了YY公屏的鏈接,粗略地看了個大概,嘆了口氣,“有一點不對,我跟白沙不是情緣。”
“那你們還天天綁定……”話一說出口,尤祺就發(fā)覺好像不太對勁兒,怎么好像是個爭風吃醋的貨在跟汾酒求證呢?
“我和你師父綁定的時間更久?!狈诰菩α诵?,“只是個游戲,何必當真,這些帖子不及技術(shù)帖子一半的價值。”
“呃……”
“我徒弟那個帖子子虛烏有的事情太多,所以我叫她刪掉了,我和白沙只是普通關系,誰問都一樣?!?br/>
“可是他們這樣腦補……”
“每個人玩游戲的追求不一樣,對我來說,這些都不重要。”
尤祺很想問一句你玩游戲的追求就只是不想把時間單純地花在正事上?
然而屏幕里的郝瑟小朋友站在原地很開心地吃著糖葫蘆,近聊頻道是郝瑟歡快地說:“汾酒叔叔最好了!”
“噗!我這個號從來不叫人大叔的,你是頭一個!”
“……我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