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洪叔,我們這次過來,也是有件事想找你幫忙。”胡君涵看氣氛正好,趕緊說道。
“什么事?”洪立偉問道。
胡君涵將事情大概說了一遍,“洪叔,你看能不能借你的古曼童一用?”
洪立偉聽完后,表情一肅,問道:“你們說有人染上的是魂蠱?能確定嗎?”
“應該沒有問題。若辛,邱語的魂魄你拿給洪叔看一下?!?br/>
何若辛點點頭,從系統(tǒng)背包里拿出一個玉瓶。將玉瓶上封印的符紙私下,緩緩將邱語的魂魄放出。
洪立偉仔細地觀察了邱語的魂魄,“沒錯,是魂蠱。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晷M這種東西如果不消滅母蠱的話,泛濫的速度非???。前段時間也發(fā)生過類似的情況,傷亡非常慘重。最危險的是,如果任其發(fā)展,母蠱一旦進化,會連修靈者都能寄生?!?br/>
“我們也是擔心會發(fā)生這種情況。所以,不僅要找到母蠱,還要找到培育魂蠱的背后黑手?!焙氐?。
“如果你們要找這個人的話,我這里估計有些線索?!焙榱フf道:“這不是執(zhí)法隊第一次和他
交手了?!?br/>
說到上一次的事,洪立偉有些遺憾,“雖然當時執(zhí)行任務的隊員出手狠辣的些,卻及時地組織了事態(tài)向更壞的方向發(fā)展。只是當時有那么一群不明是非的人從中挑撥,導致延誤了時機,讓背后黑手逃脫了?!?br/>
“當時執(zhí)行任務的人是不是叫程槐?”胡君涵問道。
“你知道他?”洪立偉有些意外,“上面一直有人不喜他做事的風格。而他呢,雖然還在執(zhí)法隊掛著名號,卻相當于被游離在外了。結果前段時間又發(fā)生了類似的事,這小子就直接把涉案的人全殺了,差點被通緝。要我說,當時的處理結果多有偏頗,即使那小子不殺,那些人也活不了,說不定還會再禍害其他人。”
胡君涵和何若辛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胡君涵回道:“就是他告訴我們魂蠱的事情?!?br/>
“怪不得。了解魂蠱的人不多,他也算當事人之一。”洪立偉可惜道:“那小子心機太重,要不也是個好苗子。都是程家那點破事鬧的。”
“那魂蠱的事?”胡君涵問道。
“你們是想用的古曼童引那魂蠱出來吧?”洪立偉搖了搖頭,“沒有用的。”
“為什么?”古曼童是靈童,靈魂純凈,應該是魂蠱最喜歡類型才對。
“我的小鬼跟了我多年,法力不弱,那魂蠱估計不會上當。它們雖然沒有智慧,但是趨利避害的本能卻非常厲害。若是這個方法容易的話,我們當初早就用了。也不必將感染魂蠱的人直接處理了。”
“難道非要去找一個沒有法力的純凈靈魂?”普通人死后靈魂即可變會去投胎。哪里那么容易去找純凈的靈魂?
何若辛也在思考,符箓大全里既然提到了可以用精純的力量引誘子蠱離開感染的魂魄,那就一定是可行的。只是他們還沒找到魂蠱最喜歡的能量。
魂蠱……魂蠱感染普通人的身體就是為了依靠他們吸食其他人的精氣,吞噬他們的靈魂以及尋找下一個目標。那么精純的力量,應該指的就是精純的靈魂力量。
“我倒是知道一個地方會有你們要的東西?!焙榱ツ樕蠋Я艘唤z為難和自嘲,低啞著聲音說道:“風家有一枚鎮(zhèn)魂玉。那玉里鎮(zhèn)壓了很多厲鬼,經(jīng)過鎮(zhèn)魂玉多年的消化作用,它們會慢慢變成精純的力量,反而可以提高鎮(zhèn)魂玉的品級。如果能放出一部分能量,估計應該是魂蠱最喜歡的。只是那枚鎮(zhèn)魂玉可是風家的傳家寶,怕不肯輕易相借。若真是能驅蠱,我就舍下這張臉,去風家討要……”
“洪叔!”胡君涵突然打斷洪立偉的話。
“我沒事?!焙榱パ劾镆鐫M了苦澀,說道:“公事公辦。風家想必也不會為難我?!?br/>
“我認識風晗玉,我去向他借?!焙稳粜恋脑捵寖扇硕伎聪蛄怂?br/>
“你認識風家的少主?這就好辦了?!焙榱ジ吲d地說道:“這樣,魂蠱的事,也不能只有幾個人去做。若辛,你將可能感染魂蠱的名單給我一份,我去任務中心發(fā)布任務。動員其他隊員一同完成任務,這樣效率能高一些。如果你們查到了背后那人的消息,為了安全考慮,不要貿然接觸?!?br/>
“我們知道了?!焙稳粜粮吲d地回道。執(zhí)法隊規(guī)定只有隊長以上級別的人才能夠發(fā)布任務。有洪立偉的支持,任務難度立刻降低。
離開了執(zhí)法隊,胡君涵一邊開著車,一邊狀似不經(jīng)意地問道:“若辛,你認識風家的少主?”
“嗯,”何若辛還在思考任務完成的情況,其他感染的人有執(zhí)法隊派人巡查盯著,省下了他一大筆時間。只要能找到驅除蠱蟲的誘餌,完成任務就不在話下。一邊想著,一邊隨意地回道:“我參加執(zhí)法隊就是他推薦的。”
胡君涵聽到何若辛的話心里立即拉響了警鈴,試探性地問道:“你和他關系很好?”怕何若辛多疑,他又加了一句,“要知道每年執(zhí)法隊招募的人數(shù)都很少。每個推薦名額都非常珍貴。”
“是嗎?”何若辛還真沒考慮過這些,“看來我又欠了他一個人情。”
又?胡君涵握緊按在方向盤的手指,“怎么說?”
“他以前救過我一次?!焙稳粜林里L晗玉一直想招攬他。但是他自身秘密太多,并不想接受?,F(xiàn)在一連接受人家?guī)讉€人情,還得想辦法還回來才行。
“哦,是這樣?!焙茏鹬睾稳粜恋碾[私,也沒再細問下去。而且相比較于往事,他更看中的是何若辛對風晗玉的感覺。
“風晗玉是個什么樣的人?”胡君涵換了個角度問道。
“他?”何若辛想了想,說道:“驚才絕艷吧!”
“評價這么高?”胡君涵心中酸氣上涌。
沒發(fā)覺胡君涵神色的變化,何若辛笑著回道:“風家的少主,二十多歲的玉液上品修靈者,還不算驚才絕艷?”能與風晗玉的天賦媲美的,何若辛想,可能也就是程槐了。
胡君涵心里雖然有些酸意,但是從何若辛的語氣也知道他對那個姓風的沒有什么“多余”的感覺,也就不愿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費口舌。
他自然地換了話題說道:“若辛,你沒發(fā)現(xiàn),我這次回來的變化?”
何若辛聞言好笑地回道:“你和洪隊長的話我都聽見了。你突破玉液期了。怎么,要我祝賀一下?”
“不應該?”胡君涵也笑了出來。
“應該。”何若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想怎么慶賀?”
“等這件事結束再說。”胡君涵沒有立刻說出來,而是賣了個關子。
何若辛沒想太多,爽快地回道:“沒問題?!?br/>
“現(xiàn)在去找風晗玉?”胡君涵問道。
“嗯,邱語魂魄不能離體太久?!焙稳粜了妓髁艘幌?,掏出手機,“我給風晗玉打個電話?!?br/>
“你好,我是何若辛?!焙稳粜翐芡孙L晗玉的電話。
“嗯,有事?”風晗玉珠玉一般的華麗聲線,從電話那邊響了起來。
“對,有一件事想麻煩你……”
“……”
“……”
胡君涵安靜地開著車,并抽出一部分注意力關注著何若辛這邊的動靜。
何若辛將事情的大概簡略地和風晗玉講了一遍,最后提出,“為了尋找驅蠱的誘餌,我想借風家的鎮(zhèn)魂玉一用,不知可否?”對于風晗玉會不會借,何若辛還是有一定的把握的。以他對風晗玉的了解,對方是個風光霽月的人,在正事上絕不會目光短淺。
果然,風晗玉回道:“我在風家主宅,你過來吧!”
何若辛掛了電話,對著胡君涵說道:“他同意了,我們去風家?!?br/>
“好!”
……
風家的傭人將何若辛和胡君涵帶到風晗玉的書房,就退了下去。此時的風晗玉正在翻閱一些文件,看見何若辛和胡君涵,抬頭說道:“請坐?!闭Z氣里沒有一絲波瀾,神色如常。
胡君涵松了一口氣。
“聽說你在執(zhí)法隊的表現(xiàn)還不錯。”風晗玉放下了文件,走辦公桌前走出,做到兩人對面說道。
“還可以?!焙稳粜敛恢醯?,看見風晗玉總是不自覺地有些緊張。就像是看見了一位嚴格的導師。
“不用自謙。22歲的玉液下品修為,未來的制符大師,你有自傲的資本?!憋L晗玉后背放松地靠在柔軟的沙發(fā)上,雙手交叉相握,擱在膝上。
這是一個標準的談話姿勢。
何若辛自然知道自己在系統(tǒng)的幫助下修為進展的很快,但是卻從來沒有因此而自傲過。所以,聽到風晗玉這么說,也吃不準是夸他還是諷刺他,保險地回道:“我還差得遠了?!?br/>
他也沒想到風晗玉如此關注他的事情。
“說過不用自謙了?!憋L晗玉并不吝于夸獎,“你進步的很快?!?br/>
何若辛不知道如何將話題接下去。
“魂蠱的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的想法很好,用純凈的靈魂能量吸引蠱蟲。如果真的起效,那些受感染的人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了?!焙迷陲L晗玉自己轉移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