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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腦屏幕中,在網絡上,牛小蒙已經對人類的生殖活動做了功課,有了充分的準備,但進了房間,女人關好門,脫了衣服裹上浴巾,邀約牛小蒙一起去洗個澡的時候,牛小蒙一搖頭,他可沒有那個興趣,他也沒打算照著毛片里的步驟進行,他是妖,他生而妖孽。
牛小蒙不僅要繁衍后代,更是要讓牛虻妖一族的血脈得到傳承,不是隨便找個女人生一個孩子就行的,他要生還得生的是妖,要生而妖孽才能達到牛小蒙的要求。
洗澡不在牛小蒙的計劃之中,鴛鴦浴他也沒興趣,鴛鴦也是要吃蟲子的,從廣義上來說,那也算牛小蒙的天敵之一,聽到鴛鴦兩字他就來氣,丫的,是個鳥難道就要吃蟲?
人形伸手一探,抓在女人腦后,那女人還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兒,牛小蒙靈力一放,侵入其大椎穴,輕輕柔柔的就讓她昏死過去了。
這樣的招數(shù)人形用得極其熟練自如,問可知,以前沒少這樣放到人類,不過那些記憶都被壓縮了,其中很多關鍵點還被封印,牛小蒙無法解開那一部分的記憶,他也不愿意去解封,那些記憶都是和牛皋也就是白大十一起浴血奮戰(zhàn)的歲月,記起來徒增痛苦。
女人躺倒在床上,大床間的大床是二米二乘以二米四的,她倒在其中顯得并不占地方。
浴巾散開,玉體橫陳。
牛小蒙的審美觀是絕對妖孽的,這個女人沒有一點兒符合他的什么要求,所以黃治仁精選的夜場老將歡場精英在牛小蒙眼里狗屁都不是。妖媚的異性首先眼睛得要夠大,趙薇的小眼睛都不夠看的,太小太小了。即使帶上太陽鏡,即使把太陽鏡都算作是眼睛都還太小。什么樣的眼睛才行呢?起碼要占頭部的一大半,如果人帶上摩托車頭盔,將這頭盔當成是眼睛,那還差不多。但要是和整個身體比,也還是太小,得嬰兒帶頭盔還差不多。要是不能理解,要是沒見過牛虻的可以參照蒼蠅,蒼蠅的眼睛在牛小蒙眼里初步具備審美價值。
其次是身材,這一點上牛小蒙跟楚靈王一個模式,都好細腰,只是楚靈王沒有牛小蒙那么絕對,還不至于對蜂腰的要求那么苛刻,就這樣在歷史還留下了宮人多餓死的惡名呢。
能讓牛小蒙看上的蜂腰絕對的得是蜂腰,比蜜蜂還得夠妖才行。
第三,翅膀的透明度和色彩,呃,這個人類真是沒辦法了,就是天使也不行,鳥人更不行了,那是反面教材。太不透明了。
至于雌性的魅力,牛小蒙首重的是螯刺能力,螯刺能力不強將來懷孕了孩子的營養(yǎng)跟不上呀!
在這一點上可以看出牛虻妖一族的雌性的美德,她們跟螳螂是兩個極端,螳螂為代表的另類雌性是以家庭暴力為第一要務,靠欺壓盤剝自己老公來攝取養(yǎng)分,跟牛虻妖雌性沒得比。
牛小蒙圍著這女人看了老半天,越看越是想念自己老婆,但這想念已經不止是陰陽相隔,隔著的太多了,差著世界差著生死差著時空呢,想也是白想,一點兒用都沒有。
一手拎著一只腳脖子,牛小蒙把女人倒提起來,兩臂平開,目光落在荒草叢中,靈識下探,順著縫隙向下向內里而去。
“哦!”牛小蒙驚訝的叫出了聲,“咦?奇怪。”他可是在網上學了生理衛(wèi)生課的,知道里面就是養(yǎng)育后代的所在,但靈識深入之后卻見傷痕累累污穢斑斑死氣昭彰,唯獨生氣絲毫不見。
“嗯!不對呀!”牛小蒙奇了怪了,位置跟生理衛(wèi)生課教的一樣一樣的,可這里如何可能孕育出生命呢?
又看,還是如此。
單手提著女人,另一只手伸下去分開亂草,扳開了細看,靈識也仔細收縮。
細查之下,卻也不是絲毫生機皆無,只是那生機已經極少,不容易被發(fā)現(xiàn),即使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些許的生機也是無用,這個所在絕對不會對牛小蒙有用處用處的,那是廢棄了的田地,已經沙漠化了,不可能耕種了,即使耕種也絕對不會有收成的。
牛小蒙心里上火,黃治仁就找這樣的廢材給自己?簡直是欺人太甚!牛小蒙對黃家來了火,這不是跟他牛小蒙對著干么,這樣的雌性哪里有可能讓牛虻妖一族的血脈得以傳承。
他氣大了,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耳聽得門外走廊上有響動,靈識一探,卻是呂清廣在走廊上。
牛小蒙怕呂清廣起疑心,一邊兒學著毛片里人物的腔調大呼小叫著,一邊兒繼續(xù)探查手里這個研究對象,雖然生機沒有多點兒不堪重用,但結構卻和生理衛(wèi)生課里的是一樣的,牛小蒙不打算放過這個機會,他要將圖像與文字信息都換作實體信息,為以后的研究與實驗做準備。
不知不覺中,牛小蒙受到了栗閑庭的影響,開始習慣于用科學的方式來對待遇到的問題了。
一會兒,牛小蒙感覺到白大十也到了走廊上,將女人往床上一扔,洗了個手,也開門出去,卻正遇上呂清廣說自己圣潔,而白大十卻指證他陽痿。于是呂清廣就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壯陽圣物--奇淫海獸的鞭和腎來。
其他人看了一眼也就算了,嘻哈的說笑著走遠,唯獨牛小蒙上了心,這東西對于開枝散葉倒是有所裨益,只不過目前正是緊要關頭,牛小蒙不敢多事,不敢打呂清廣的主意,只是記在心里。
回到黃家的地頭上,白大十說要打坐修煉,黃治仁立刻迎合著說自己也要打坐修煉,栗閑庭也湊趣的說要打坐修煉,牛小蒙也只能跟著說要打坐修煉,于是就呂清廣一個閑逛,其余四人各自打坐修煉。
牛小蒙的妖體是不搞這一套的,妖不打坐,妖的修煉就是生長,修真者打坐其實跟妖睡覺是一個意思,但妖最重要的修煉不是睡覺而是進食,所以牛小蒙認定了修真者比上妖,那是差得遠了,沒法比。他的妖體雖然不來這套但人形的部分確是習慣于打坐修煉的,在記憶中有一些朦朧的影像。牛小蒙試著照記憶中去做,人形的身體居然并不需要妖體的協(xié)助,甚至不需要腦海中的記憶清晰浮現(xiàn),靜坐后,不消片刻就自動的進入到修煉之中,天地靈氣緩緩的進入到身體運行于經脈之中。
初時牛小蒙著實驚訝了一下,但想到這人形在平時也能吸收些許的天地靈氣,也就釋然了,于是妖體睡眠人形修煉,各安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