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你怎么能答應(yīng)他呢?”
徐慧徹底的急了。
何繼平可是夜場小王子,啤酒隨便喝,白酒論斤喝,這種酒量,葉塵那是對手。
“別怕,我能搞定!”
葉塵認(rèn)真的說道。
徐慧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看這蠢貨,那一臉自信模樣,不會以為自己能喝贏何繼平吧?”
“沒辦法,蠢起來真的無藥可救,待會恐怕要被何繼平灌得胃穿孔了!”
場上沒有人看好葉塵。
“小子,你想怎么玩?”
何繼平一臉傲氣的看著葉塵。
“等一下,我先去上個廁所!”
葉塵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朝著廁所而去。
看著葉塵離開的背影,何繼平越發(fā)不屑。
葉塵走進(jìn)廁所,便是拿出手機(jī),聯(lián)系馬面了。
“老馬,給我弄個會喝酒的鬼過來!”
會喝酒的鬼?
馬面一愣,“你要這干什么?”
“別管我,你給我弄過來,我給你幾粒偉哥,怎么樣?”
葉塵誘惑道。
果然,馬面承受不住這種誘惑,激動道,“你說的是給牛頭那靈丹?”
“對,不過可別多吃!”葉塵忍不住提醒道。
“哼,以為我跟牛頭那蠢貨一樣嗎?你等會,我這就給你弄個喝酒的鬼上去!”
地府中,“你個死酒鬼,給我過來!”
“今朝有酒今朝醉,來,喝!”
只見一個長發(fā)鬼,搖晃著步子開口道。
馬面意念一動,那鬼魂便進(jìn)入到了葉塵的百寶箱中。
包廂里,見葉塵還沒出現(xiàn),劉超當(dāng)即嘲諷了起來。
“那小子到現(xiàn)在還沒出來,不會是被嚇跑了吧?”
“我看是了!”
“哼,葉塵可不會被你們嚇跑!”徐慧目光堅定道。
廁所中,葉塵看著面前的鬼魂,徹底的傻眼了。
“這馬面也太兇殘了吧?居然把詩仙李白給弄來了,這可是個典型的酒鬼呀!”
“可是詩仙李白?”
葉塵緊張的開口問道。
“上仙,管我喊小白就行了!”
李白恭敬道。
“小白,待會有人要跟我拼酒,你作死的喝就是了!”
葉塵把事情交代了下后,李白點了點頭。
喝酒,對他而言,無疑是小事一樁。
ktv包廂中,見葉塵一直沒出現(xiàn),王安娜同情的看了徐慧一眼,沒想到她找這男朋友不僅窮,還言而無信,這回徐慧怕是徹底的死心了吧!
“哈哈,估計那小子被嚇跑了!”
何繼平得意的笑時,突然,門被推開,顯然是葉塵來了。
“不過是多上了會廁所,你們沒等急吧?”
葉塵瞇著眼睛笑了笑。
“小子,廢話少說,你想喝什么酒?”
“先搞幾箱炸彈二鍋頭潤潤喉!”
有酒鬼李白在,葉塵怕個卵呀!
炸彈二鍋頭潤喉?
你特么不怕喝死你?
這個時候,這鄉(xiāng)巴佬還想在我面前裝逼?
何繼平怒了,直接讓人準(zhǔn)備了箱炸彈二鍋頭。
倒上杯酒,何繼平冷視了葉塵一眼,“這下可以了沒?”
“等一下,我覺得還是不太好!”
葉塵搖頭。
不太好?
“你特么到底喝不喝?不行就認(rèn)輸算了,我只要你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
見葉塵各種借口推脫,何繼平徹底的火了。
媽個比,不敢喝就不敢喝,竟特么找理由推脫。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想告訴你的是,那這小杯子喝,得喝到什么時候,不如一瓶一瓶的干?”
吹瓶?
何繼平愣住了,這尼瑪可是五十六度的炸彈一瓶干下去,確定不會喝死?
“媽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便奉陪了!”
何繼平明顯不是被嚇大的,這家伙這種時候還裝逼,自己會慫?
“吹瓶就吹瓶,來!”
看老子待會把你弄個胃穿孔出來!
“好,爽快,我先干為敬!”
葉塵眼睛微瞇,只見他手中一道黑煙融入到身體中,打開瓶蓋,一瓶炸彈二鍋頭就這樣一飲而盡。
“兄臺,到你了!”
葉塵喝完酒后,一臉滿足的拭擦了嘴巴,興奮不已。
看著葉塵喝酒如此厲害,徐慧的擔(dān)心明顯少了許多。
這時,反倒是何繼平緊張了起來。
媽的,這可是炸彈二鍋頭呀!難不成這小子在扮豬吃老虎?
不管了!
何繼平拿起瓶酒,同樣喝了下去,那酒不斷烈燒著他的喉嚨,在他胃里翻騰了起來。
“兄臺,再來!”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舉杯邀明月,對飲成三人!”
葉塵飲了口詩,連忙又喝了一瓶。
“臥槽,不會暴露了吧!”
看著喝口酒,吟詩一首的李白,葉塵心里異常緊張。
熟不知,葉塵這舉動,在劉超幾人眼中,那無疑是裝逼,是挑釁!
“媽的,喝就喝,老子還真不信喝不贏你!”
何繼平臉色潮紅的開口道。
一連四五瓶酒下去,何繼平終于是撐不住了,可葉塵依舊一副淡然的模樣,口中時不時還吟誦兩句。
“哈哈,許久沒這么爽過了,繼續(xù)!”
葉塵大笑了起來。
“喝就喝,真以為我怕你!”
何繼平不甘示弱。
葉塵抬起的手,突然放了下來。
“怎么,小子你特么終于是不行了吧?裝不下去了吧!”
看著葉塵停手,何繼平也松了口氣。
喝道這個地步,他也有些不行了,不過好在葉塵先不行。
葉塵沒有理會何繼平的嘲諷,反而左右看了眼。
“我感覺這瓶子太小,喝得不夠痛快,不如我們用這東西喝?”
葉塵把茶壺里的水倒了,將酒倒進(jìn)茶壺中。
“......”
用茶壺喝?
何繼平艱難的吞咽了下唾液,不可思議的看著葉塵。
“牛,牛逼!”
葉塵沒料到詩仙李白裝起逼來,都是這般驚濤駭浪。
媽的,這可是茶壺,一壺下去,至少得兩三斤酒吧?
真一口下去,不喝死人才怪。
徐慧手指緊張的抓住衣角,擔(dān)憂的看著葉塵。
“裝逼,這家伙肯定是在嚇唬我,否則真喝一壺下去,他還能活?”
何繼平看著葉塵那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臉上猶豫不決,心中有些后悔去招惹葉塵了。
“喝就喝,你先來!”
何繼平咬牙切齒道。
葉塵笑了笑,端起那茶壺,便大口喝了起來,喝得那叫一個豪放,看著屋子里的人都傻了。
“爽!”
喝完一壺酒后,葉塵爽得不行。
沒想到馬面會給自己一份這么好的差事,以后有喝酒的事情,一定要記得喊我!
葉塵聽到李白給自己的傳音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將他的鬼魂收起來,眼睛看向何繼平。
“輪到你了!”
葉塵指著桌子上的酒,冷冷道。
“大哥,我認(rèn)輸,別讓我喝了!”
何繼平直接認(rèn)慫了起來,這尼瑪可是一壺酒,不是一杯呀!
若真喝下去,他恐怕是直接要去醫(yī)院搶救了。
“認(rèn)輸,怎么能認(rèn)輸呢?剛才你不是說不喝酒不是男人嗎?”
葉塵瞥了眼何繼平,不屑道。
“何繼平,你特么慫什么,喝呀!”
“快點,一口氣喝了!”
劉超幾人也不爽的開口了。
你媽的不是說要幫我找回場子,這就是你找場子的方式?
何繼平無奈下,只能端起茶壺喝了起來,可還沒喝多少,便是噴了出來,整個人倒在地上,不斷抽搐。
“怎么了,不會出事吧?”
徐慧擔(dān)憂的問道。
“沒什么大問題,不過以后看到酒,恐怕就會恐懼了!”
葉塵不在意道,心中暗嘆這李白還真是牛逼,居然把人喝成這副慘狀。
何繼平吐得眼淚通紅,胃都炸開了鍋,喝了兩口水緩了緩。
“葉塵,算你狠!”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裸奔吧!”
裸奔?
聽了這話,何繼平苦笑了起來。
“葉塵,我們剛才不過是開個玩笑,裸奔還是別了!”何繼平擺了擺手,絕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