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蘭蓉有了身孕。這補品就像不要錢似往嘴里送,看著婆婆和月娘一人端著一碗補品笑瞇瞇的看著自己,蘭蓉無奈的苦笑道:“婆婆,娘,我可不可以不吃了,一天五次這樣的補,會虛不受補的”。月娘和易梅齊聲道:“不可以”。月娘笑著把碗挨近女兒的嘴邊,像哄孩子一樣道:“乖,外婆的好外孫,把這燕窩羹喝了,才會健康啊”。蘭蓉哭笑不得的看著月娘,這不是變相威脅自己,不喝孩子不健康嗎?易梅也笑看著蘭蓉,溫柔的:“蓉兒,你就喝了吧,我們幾個做長輩的可是盼這個孫兒很久了,為了我們,你也喝了吧”。
蘭蓉無奈的接過月娘手上的燕窩羹,強忍著嘔吐感喝了下去,這已經是今日的第三份補品了,這還要喝到什么時候了。看著肚子才微微隆起,蘭蓉心下重重的嘆了口氣,但臉上還是笑著接過婆婆手上的雞湯,一口喝了下去。月娘和易梅看蘭蓉都喝完了,兩人興沖沖的一起去廚房了,打算在做份補品,讓蘭蓉在過半個時辰喝。
蘭蓉見婆婆和月娘都走了,慌忙拿起床邊的披風,已經入秋了,天氣有些轉涼,蘭蓉怕凍到孩子,又多帶個小襖,掠云和麝月一看忙上前攔著蘭蓉,麝月便扶蘭蓉起身,掠云忙問道:“少夫人,你要那什么叫奴婢拿啊,怎么自己動手,要是不小心閃到身子,主人還不活撕了我”。蘭蓉忙打斷掠云的話道:“我們快走,去街上逛逛”,說完拉起麝月便快速向門外走去。掠云有些傻眼的看著蘭蓉急匆匆的樣子,少夫人這是怎么了?
麝月見蘭蓉害怕的瞄瞄小廚房的方向,又拉著自己大步向府門走去,麝月這才明白少夫人是躲補品,不由偷笑,掠云也是個精明,見到麝月暗示自己的眼神。也了然的笑了,這個少夫人還真是怕補品啊,不過天天這么喝幾頓,自己也會受不了吧。蘭蓉不理會兩個丫頭的偷笑,像做賊似地,拉著麝月和掠云跑到門房處,對正在喂馬的任邇和任山招招手,兄弟兩個見是少夫人忙上前恭敬的想行禮,被蘭蓉急忙攔著,蘭蓉左右看看,見沒人才小聲說道:“我要出府,但這事不可以讓夫人她們知道,你們去準備一輛馬車吧”。
任邇任山對易言那是崇拜的不得了,對能讓自己的偶像讓步的少夫人更是尊敬,所以二話不說便去準備了。蘭蓉和兩個丫頭就等在側門處,不一會兒,兄弟兩就套好車趕了過來,蘭蓉率先上了車,掠云和麝月也緊隨其后,等人坐穩(wěn),任邇便揚鞭打馬。出了府中側門,向西市而去。
蘭蓉聽到馬車轱轆轆的聲音,離府上越來越遠,蘭蓉總算松了口氣,看身旁的兩個丫頭憋笑而通紅的雙頰,沒好氣的道:“想笑就笑吧,要是讓你們一天和個十幾碗,看你們還笑我”。掠云和麝月一陣笑。蘭蓉有些羞惱的xian起簾看向車外,免得不好意思,看著看著心情又不知不覺好了許多。
現在任邇駕車走的這條路是向西市的一條官道,路旁大都是商販雜耍的,很是熱鬧,讓蘭蓉看的目不轉睛,見那吐火吞劍的絕技,讓蘭蓉不斷驚呼出聲,那任邇和任山是個聰明的,見少夫人喜歡,干脆把馬車感到一個不礙著人的地方停了下來,正對著雜耍,讓蘭蓉看個盡興。
掠云和麝月兩人也跟著看的有趣,主仆三人不時熱烈討論著,正在幾人愜意的時候,突然有幾個地痞無賴上來擾了場,對那雜耍團里的人很是不客氣,蘭蓉想難道就是古代的黑社會,如果是在前世,即使恨不得上去幫忙打幾下,但實在沒那個膽子,可現在不一樣了。自己身邊便有武功高手啊,就讓自己做把即動口也動手的君子吧,興奮的道:“任邇,任山去幫幫那雜耍團的人吧”。
任邇任山為難的看了看,蘭蓉知道兩人不放心,便說道:“我身邊還有掠云和麝月,她們也是會些功夫的,再說這里這么多路人,能有什么危險,快去吧,不用擔心”。任邇任山無奈,便下車向那已經打起來的地方走去,蘭蓉本來也是想去看熱鬧的,但想想肚子里的孩子還是算了。主仆三人看著任邇和任山英勇的把無賴震懾住后興奮不已。
這時突然有個長相俊美但有著輕愁的中年男子,毫不客氣的坐上了蘭蓉的馬車,還對蘭蓉親切的一笑,蘭蓉錯愕的看著眼前有著尊貴氣息的俊美男人,有些轉不過彎來,這人認識自己嗎?掠云和麝月互視一眼,兩人默契的擋在蘭蓉身前,掠云冷冷的道:“敢問閣下是誰,可是有什么事”?
那俊美中年人,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蘭蓉那微隆的肚子。好像是要掠奪一樣,蘭蓉見此慌忙用手護住肚子往麝月的背后躲了躲,焦急的看向任邇和任山的方向,發(fā)現兩人被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灰衣人打了起來,讓蘭蓉后悔不已,果然拔刀相助是要付出代價的。那俊美中年人見蘭蓉那還算鎮(zhèn)定的樣子,不由欣賞的一笑,看蘭蓉注意到自己,便笑道:“我是蕭沐”。
蘭蓉呆呆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蕭沐,蕭國王爺。自己丈夫的生父。蕭沐一見蘭蓉呆愣的樣子便知道蘭蓉知道自己,苦笑道:“我聽說你有了身孕,所以來看看你”。蘭蓉看著滿臉苦澀的男人,應該算是自己的公公吧,想著易言告訴自己的,不覺有些可憐這個蕭王,心中想安慰安慰,可又不知道如何稱呼,叫公公?可尚音海才是啊,叫名字又太不禮貌,遲疑了下,才小心翼翼的道:“王爺,你的意思是來看我肚子的”?蘭蓉說完這話便知道這話讓人有些誤會,忙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改口道:“肚子里的孩子的”?
蕭沐和藹的點點頭,又專注的看看蘭蓉的肚子,才用嚴肅的語氣道:“這孩子生下來,我會派人來接走”。蘭蓉馬上頭搖的像撥浪鼓,大聲道:“我不要”。掠云和麝月雖然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誰,可通過剛剛的話也知道這個人是來搶未來小主子的,這當然不行,二話不說便動手,麝月打向蕭沐的招式還沒用老,便被蕭沐點了**扔到馬車的角落,掠云人比麝月沉穩(wěn),知道眼前的男人不簡單,所以沒有和麝月一起動手,果然麝月竟然讓人一招****,掠云不由暗驚,但臉上還是很震定,主人放心的把自己放在少夫人身邊,自己便絕不辜負這份信任,見場上只有任山,沒有任邇,想來是回去找主人了,只要自己堅持到主人來便好了。
掠云沒動,只是一言不發(fā)的擋在蘭蓉身前,蕭沐看到掠云的眼神便知道只丫頭的想法。只是自己正是要等易言來,要不然易言又怎會見自己,至于肚子的孩子能給自己撫養(yǎng)是最好,不給也不會強求,今日只是為逼兒子和自己見一面,想想也真悲哀,見兒子還要用逼的。三人便這樣誰也不動的坐在車里,直到遠處迅如雷急的馬蹄聲越來越近,轉眼間便到了。
易言聽到任邇的話大驚,以為是自己以前在江湖的敵人,便緊張的騎馬趕了過來,直到見到自己府馬車上那幾年沒見的男人時,才放松緊繃的神經,冷冷的不理會那人,只是走近馬車把妻子抱了出來,見妻子沒什么事,溫柔的摸摸妻子臉頰,安撫的攬著妻子,這才轉向讓自己又愛又恨的人,冷淡的問道:“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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