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電腦?!?br/>
“等著,我截圖給你?!?br/>
我打開電腦,打開許老師給我發(fā)送過來的截圖。
截圖是facebook、ins、推特上關(guān)于溫敘言和林瀟將要訂婚的事。
“溫敘言知名度那么高?”連國外的人都在關(guān)注他的婚事?
我本以為許老師在忙工作,沒有時間關(guān)注溫敘言和林瀟的事,尋思著能瞞她一天是一天。
既然她已知道此事,我跟她坦白。
許微棠:“林瀟是溫夫人給他指定的未婚妻,他與溫夫人不和,以他的智商怎么可能會跟林瀟訂婚?”
“或許林瀟和溫夫人不是同一類人。”
“就算林瀟是個渾身都是優(yōu)點,溫學(xué)神也不會喜歡她!”許老師語氣篤定。
“事實擺在眼前,不容置疑?!?br/>
我也想相信溫敘言,他對我的態(tài)度,粉碎了我對他的信任。
“什么是事實?如果他真的那么容易移情別戀,他就不會把你放在心里那么多年!他說過他寧愿在一棵樹上吊死!”
許老師的話,讓我無法反駁。他品行端正,能讓他如此決絕對我,是為了保護我。
我知道這點,仍是對他心存怨懟。
“溫學(xué)神一定有難言之隱。楨寶別擔(dān)心,他是你的,誰也搶不走!”
“不說他了?!?br/>
說白了,他是覺得我沒有解決問題的能力,無法跟他一起解決困難。
我想成長,想跟他并肩作戰(zhàn),他不給我這個機會。
我理解他的苦心,卻無法原諒。
“facebook、ins和推特都是國外社交軟件,關(guān)于溫學(xué)神和林瀟婚事三個社交軟件上大肆傳播,像是人為?!?br/>
“背后的推手是溫夫人,她想將溫敘言和林瀟將要訂婚的事弄得人盡皆知?!?br/>
“我看過國內(nèi)的報道,此事早已沒了熱度。溫學(xué)神在國內(nèi)的知名度比國外要高得多,如果溫夫人想要宣傳兩人的戀情,側(cè)重點應(yīng)該在國內(nèi)?!?br/>
“她會不會是想,讓某個人看到溫敘言和林瀟將要訂婚的消息?”我倏然想到溫敘言之前跟溫夫人的通話內(nèi)容。
“寶子口中的某個人是誰?”
“溫敘言的生母?!?br/>
“這就能解釋得通為什么有的社交賬號上,會特意貼上林瀟的身世!”許微棠迅速又給我截了幾張圖,發(fā)了過來,“林瀟是溫學(xué)神生母的前未婚夫的女兒,興許溫學(xué)神的生母和前未婚夫之間,有我們不知道的事?!?br/>
“換句話說,溫夫人也不知道溫敘言生母目前的居住地,她是想借此將人引出來?”
溫敘言被她耍了?
“那么多年,她跟溫學(xué)神的生母相安無事,萬一他的生母一怒之下,將溫學(xué)神的身世抖出來,對她百害而無一利!她為什么要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
許老師語氣疑惑。
“她想用溫敘言的生母掣肘他?!?br/>
“溫學(xué)神跟他生母關(guān)系好嗎?”
“我不清楚。”
我從未聽溫敘言提起過他的身世。
“不管溫學(xué)神跟生母的關(guān)系怎樣,他都不會被溫夫人牽著鼻子走。我覺得他像是在下一盤棋,不管是溫夫人,還是林瀟都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
那我呢?
也是棋子之一……
許微棠自言自語,“我要不要把這些截圖發(fā)給溫學(xué)神?”
“他應(yīng)該早已注意到這些?!?br/>
溫敘言對他的身世諱莫如深,看到這些截圖,會有種心里的秘密被窺探到的不自在。
“楨寶比我了解他,你說他注意到了,我就不費這個心了!”
許微棠揶揄說:“寶子,你不好奇自己未來的婆婆是個怎樣的人嗎?”
“我跟溫敘言已不可能。”
“楨寶……”
“許老師,我跟他有緣無分?!?br/>
他需要一個與他旗鼓相當(dāng)?shù)娜藶槠?,而不是我這個能力平平的人。
“看來接下來溫學(xué)神要追妻火葬場嘍?!?br/>
我:……
“寶子,你一定要堅持立場,絕對不要輕易原諒溫學(xué)神。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br/>
已近十一點,許微棠怕打擾我休息,與我又聊了幾句后,掛斷電話。
我盯著那幾張截圖,又仔細看了一遍。
溫敘言的生母在國外?
她會看到溫敘言即將要訂婚的事嗎?
她那么多年沒有消息,說明她是個沉得住氣的人,溫夫人能得償所愿,讓她現(xiàn)身嗎?
這都是不可預(yù)知的事,跳了許久的廣場舞,臉上滿是疲憊,打了個哈欠,洗漱完后躺到床上。
今晚跟小家伙一起玩嗨了,我沒有吃褪黑素,不一會兒就進入夢鄉(xiāng)。
我做了奇奇怪怪的夢。醒來后那些夢忘得七七八八,只記得溫夫人一張扭曲憤怒的臉。
我打開床頭柜,看到溫夫人送我的禮物。
我現(xiàn)在已不是溫敘言的助理,對她來說沒有利用價值,我可以將這些禮物還回去了。
溫夫人是條冰冷的蛇,每次跟她相處,我渾身都冰冷一片。
不想跟她見面,我猶豫下關(guān)上抽屜。
等以后找到合適的機會再將這些東西還給她。
我起床鍛煉、洗漱、做早餐。出門時,剛好看到溫夫人的座駕。
真是陰魂不散!
昨晚的夢應(yīng)驗了!
我想要裝作沒有看到她,驅(qū)車離開。
老劉從車上下來,攔在我的車前。
“阮助理,夫人有事找你?!?br/>
我看了下時間,面露為難,“我快要遲到了。”
“阮助理的新工作薪資待遇不高,夫人可以給你提供待遇更好的工作?!?br/>
“……”這是非見溫夫人不可了!
胳膊擰不過大腿,我從車上下來,跟著老劉來到溫夫人的座駕旁。
老劉幫我打開車門,“阮助理請?!?br/>
“謝謝。”
我在溫夫人的旁邊坐下,跟她打了聲招呼。
“聽說阮助理另謀高就了?”
“我的這份工作在溫夫人眼中不值一提?!?br/>
溫夫人看了眼已坐進車中的老劉,“阮助理是年輕人,心思敏感,有些事,你不要說得那么直白?!?br/>
“……”溫夫人這是在陰陽我。
“以阮助理的才能去一家小小的經(jīng)紀公司屈才了。初雪缺個助理,我向她推薦了阮助理?!?br/>
溫初雪,溫夫人的大女兒,溫夫人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