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邊,果然有一個傳送陣。”
趙玉軒看向一座山體之后淡淡的說道。
“這傳送陣好宏偉,看來他們是早就有準(zhǔn)備?!?br/>
東寡真人神念一動,也被那做巨大的傳送陣給驚異到了。
二人的對話聽在同行之人的耳中卻讓他們一臉茫然,因為他們按照二人所說的方向探出神識卻一無所獲,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正在大家疑惑的時候,呂葉上人道:“為何我們什么都沒能發(fā)現(xiàn)?”
“那里有陣法,隔絕了神識的窺探,那陣法隱匿的效果非常強(qiáng)大,應(yīng)該能夠阻擋化神期的神識,而且此地的化神期修士也不只三十多個,而是足足五十多人,看樣子還有人要過來,他們這是要準(zhǔn)備一舉拿下太素界啊?!?br/>
東寡真人解釋道,眾人這才恍然大悟,不過他們看相趙玉軒的目光又敬畏了幾分。
“果然,他是和問鼎期一樣的存在。”
其實單論神識強(qiáng)度,此時的趙玉軒未必比東寡真人強(qiáng),只是他的知微絕神妙無雙,能入微入細(xì),是以也能看到那做傳送陣。
“我們怎么辦?要是等弟子過來,這些人可能都已經(jīng)聚集完成了,若是四散開,也會對太素界造成很大的破壞?!?br/>
東寡真人看向了趙玉軒,雖然他已經(jīng)是問鼎期修士,但現(xiàn)在卻依舊以趙玉軒為首。
“嘿嘿,他們走不掉?!?br/>
趙玉軒冷笑一聲,那陰寒的笑容讓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眾人不知道他葫蘆里裝的是什么,但是也放心下來,想必他已經(jīng)有了對策。
見眾人都看著他,趙玉軒并未多言,一揮手,從掌心之中出現(xiàn)一道虛影,迎風(fēng)便長,化作一只丑陋的三眼巨猿,身如山岳,氣勢奪人。
“去!”
趙玉軒吩咐一聲,只見它似乎得令,向著天空一個跳躍,相去百里高空。
巨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在地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
“那是什么?”
正在十八橋郡打坐等待同伴到來的太刑界修士也發(fā)現(xiàn)了高空中詭異的“云朵”,有人尖叫道:“是妖獸,一只巨大的猿猴!”
“不要慌張,只是一只體型巨大的妖獸而已,我們都是化神期修士,難道還會被一只妖獸嚇到嗎?”
一個修為凝實的男子歷呵道,瞬間將有些許混亂的場面控制了下來。
這只妖獸確實不簡單,就連他都看不真確,不過就算這樣又如何,他們這邊有這么多化神期修士,難道還怕了一只妖獸不成?這些造就出來的化神期雖然有了一部分化神期的實力,但是在心態(tài)上還是元嬰期修士,表現(xiàn)的也太為不堪。
“來十人,隨我上去斬了它?!?br/>
他見眾人靜了些許,乘熱打鐵說到。
有十人隨他飛天而起,可是尚未接近巨猿,到半空中之時,天空中的巨猿卻瞬間化作了虛無。
“怎么回事?”
一行人尷尬的停在了半空。
“上去看看?!?br/>
為首的化神期修士遲疑了片刻對身邊一人說道。
一人得令繼續(xù)飛身而上,當(dāng)?shù)搅巳劬拊诚е幉⑽窗l(fā)現(xiàn)什么異常,他看了下方一眼,見為首之人點了點頭,他繼續(xù)向上。
“波!”
那人身體一顫只感覺進(jìn)入了一層隔膜內(nèi),然后眼中就是一片片飄落的楓葉,最美的詩意,他看到了最美的紅。
在下方的人看去,只見他突然停在了那里,一動不動,隨即又手舞足蹈起來。
“不好!上面有禁制!”
為首之人面色難看,他也沒看出來那些禁制是怎么形成的,還想再派兩人上去看看的時候,只見上方那人突然身體一陣劇烈抖動,一蓬蓬血花飛濺,整個人都變成了碎片。
為首之人面色大變,他的神識可是一直留意著此人,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端倪。
“先下去,你們四散開,去四周看看?!?br/>
這九個修士四散開來,只是片刻之后,他的面色便陰沉得都要滴出水來,因為去往各方的下屬都步了之前那人的后塵。
太刑界的修士們再次騷動起來,有部分修士開始向著中心傳送陣的方向挪動。
只是見靠近之人都變成了血花,那些人才知道,他們的后路被截斷了。
“宋遠(yuǎn),你在做什么?”
為首之人豈能看不出自己這一群人已經(jīng)被盯上了,五十多個化神期修士還未建功就折損了四分之一。
能無聲無息在十八橋做到這一點的在他看來只有十八橋的橋主。
只是他大聲接連質(zhì)問數(shù)聲,依舊沒有得到絲毫回應(yīng)。
就在他也有些急躁的時候,在對面的山峰之上有一群人顯現(xiàn)出了身形。
“宋遠(yuǎn),果然是你?你可知道背叛圣火教的下場!”
那人見為首之人正是宋遠(yuǎn),不禁出聲歷呵。
宋遠(yuǎn)沒有理他,并非是他叛變太素界之后又叛變了圣火教,而是他此時被他身邊一個人的氣機(jī)牢牢鎖定,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了,更何況是與人對話。
他也是郁悶至極,原本以為身為化神后期的他不離開橋的范圍,這世間只怕無人能奈何他,哪知道才剛剛投靠圣火教,以為飛升之路就在眼前了,卻出現(xiàn)這樣一群人,其它人倒是不可怕,但是那看上去有些放蕩不羈的男子卻是恐怖至極。
在他動用了橋的力量后,對方依舊輕而易舉的擒住了自己,并且切斷了自己和橋之間的聯(lián)系。
此時聽到圣火教胡全長老的話,他也發(fā)不出仍何聲音回應(yīng)。
見宋遠(yuǎn)沒有回應(yīng),胡全又將目光看向了東寡真人,對于大名鼎鼎的太素界第一人,他早有耳聞,甚至還見過幾次,若是單打獨斗他就未必是其對手。
但是想到自己還有這么多化神期的手下,不禁底氣又足了幾分。
“東寡真人,你倒是來的快,是那老家伙通知你的吧?”
東寡真人笑而不語,趙玉軒卻有些疑惑,按說又胡全這個橋主在,這些人悄然前來,應(yīng)該沒那么快被發(fā)覺,他也好奇呂葉上人是怎么得到消息的。
不過當(dāng)時并沒有細(xì)問,此時見東寡真人不說,他也就先將疑惑放在了心里。
“我們做個交易如何?放我們離開,我圣火教給你飛升的造化。”
胡全雖然相信應(yīng)該沒有修士能抵住這個誘惑,但是對于資質(zhì)如東寡真人,他也沒有十全把握。
東寡真人依舊笑而不語,其他人真人則面露古怪,這條件對他們或許有誘惑之力,但是對于已經(jīng)問鼎期的東寡真人來說,卻是半分興趣都沒有。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