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繚繞,有人煙,村里還有人說話,小孩在奔跑玩耍。
這里看起來很祥和,沒有半點硝煙彌漫,很太平。
村子剛好坐落在低洼之處,四周是山巒,而從大家所站的位置看去,那便是在谷底。
“這里的風景,真是美啊?!?br/>
“是啊,風景如畫,很美?!?br/>
秦深看向于禁:“將軍,如此來看,咱們已經(jīng)不在蚩尤墓了,而是在一夜之間,出現(xiàn)在另外一個世界,也有可能是另外一個時代,咱們還是得小心為妙?!?br/>
于禁皺起眉頭,看向秦深:“難道,我等真穿越了?”
若真是如此,確實是讓于禁難以置信,只是,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事,又是現(xiàn)實。
“是的,穿越了,可見蚩尤墓內的時空原石,想要得到它,確實很難?!鼻厣畎櫰鹈碱^,越發(fā)的覺得,想要得到時空原石,這恐怕就難了。
也許,時空原石,是最難獲得的。
若是如此,秦深便是覺得,或許要將其余八顆原石找到,才有可能獲得時空原石。
當然,這只是秦深的想法。
“那此地,又會是什么世界?我等,又當如何才能回去?”于禁平靜了許多,若也是事實,他縱然焦急,也是無濟于事,倒是不如想辦法解決問題。
見于禁如此鎮(zhèn)定,秦深也是覺得不簡單。
“依我之見,當務之急,還是要盡快了解這是什么地方,不如這樣吧,于將軍讓大家繼續(xù)留在這里,我們幾人去探查一番,禹荷將軍,帶上幾人,隨我們一道前往,將軍,意下如何?”
秦深說道。
于禁點點頭:“好,你去吧?!?br/>
秦深離開,很快就靠近村子。
直通村子有一條小道,這條小道并不寬敞,雜草稀稀疏疏,兩邊還有小樹,樹上幾只小鳥嘰嘰喳喳,好不自由。
秦深是第一次看見如此清幽的地方,這里的山水村落,小路人家,婉如會畫師重重描繪,顯得極為漂亮。
“嘖嘖,真是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等漂亮的地方,尤其那天上的云彩,各種形狀都有呢?!庇砗烧f道:“秦深,依你之見,咱們真的穿越了?”
“八九不離十?!?br/>
禹荷從小到大,聽說過的怪事,和經(jīng)歷過的事,都不少,知道上古時期,流傳著許多傳說,他聽說,上古有人,能制造傳送帶,從一個地方到另外一個地方。
一直以來,覺得是傳說,沒想到,竟還真被自己碰上。
若真是的出現(xiàn)在新的世界,禹荷還真想要看看,這個世界,和自己所在的世界,又有什么不一樣。
突然,禹荷多了一些期待,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感覺。
似乎,他明白一點,那就是生命的意義,或許在冒險的過程之中,游走在不一樣的地方,探索那些不一樣的事,才是更有意義。
他扭頭,看了一眼身邊的秦深,然后就看向前面。
順著前面這一條小路往前走,很快就抵達村口。
有幾個村民,他們正從田地里回來,就見到秦深幾人,于是就警惕的看了一眼。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總覺得這個地方,我好像來過?!毖π↓嬅嗣X袋。
“胖子,我好像也有一些熟悉?!睆埦盼逭f道。
薛嫉這一聽,就趕緊仔細的觀察。
這才發(fā)現(xiàn),這里確實是很熟悉。
“這里是鎮(zhèn)西村,就在鎮(zhèn)南村西邊,我小時候來過這里?!?br/>
薛嫉說道:“咱們竟然會出現(xiàn)在鎮(zhèn)西村?!?br/>
聞言,禹荷才知道,他們并沒有穿越,而是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鎮(zhèn)西村的旁邊。
只是,蚩尤墓到鎮(zhèn)西村,何其之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真是令他好奇,難道說,蚩尤墓讓大家整體換了一個位置?
畢竟,那是時空原石。
并非是一個簡單的東西,興許也就是如此。
禹荷還是有點失望,沒能穿越。
還是自己的世界。
“幾位,你們從何而來?”
這時,一位村民走過來,好奇的問了一句。
“老伯,我們是鎮(zhèn)南村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出現(xiàn)在這里了?!毖π↓嬚f道。
“鎮(zhèn)南村的?”
“你們是逃難的嗎?”這位老伯皺起眉頭,好奇的問了一句。
薛嫉就有些奇怪,逃難?
這話又是什么意思?
“老伯,我聽不懂你的意思,逃難?什么逃難?”薛嫉問道。
老伯嘆了一口氣,說道:“哎,你們可能是很久沒回鎮(zhèn)南村了吧,鎮(zhèn)南村啊,被土匪禍害了,很多村民,不得不離開生活很久的土地,選擇去周圍的村子。”
“什么,又有土匪,誰敢在曹丞相的眼皮底下如此胡作非為?”薛小龐說道。
“曹丞相?哪位曹丞相?”
老伯皺起眉頭,他怎么沒印象。
“曹操,曹丞相!”
禹荷補充道。
“曹操?那不是三國時期的曹操嗎?咱們這啊,早就不是三國時期了,現(xiàn)在啊,天下可亂著呢。”
老伯的這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有些吃驚,完全就不知道,這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這,這是什么時候?”禹荷緊張的問道。
“我們這里是西秦國?!?br/>
老伯說道。
西秦國,這又是什么?禹荷更是不解。
這時候,秦深就說道:“難道,這是十六國時期!華夏歷史上,最亂的時候?!?br/>
“禹荷,咱們或許是真的到了百年之后?!?br/>
秦深的話,頓時就讓禹荷不可思議:“百年之后,這,這怎么回事?西秦?難道過,統(tǒng)一天下的,不是曹丞相嗎?”
“自然不是,曹丞相的基業(yè),被司馬懿奪走,建立了晉朝?!鼻厣钫f道。
“司馬懿又是誰?”禹荷皺起眉頭。
“你不認識,你離開的時候,司馬懿還沒出山?!鼻厣钫f道。
老伯覺得有些奇怪,然后就看著這幾人:“幾位,來者是客,若是不嫌棄我們村,就進來休息片刻?!?br/>
秦深點點頭:“多謝老伯,不知,現(xiàn)在是西秦何年?”
“現(xiàn)在是西秦399年呢。”
聽到這里,秦深也是點點頭。
他不太清楚西秦這個時期,都發(fā)生了什么。
但是,他是不會忘記了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