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寧聽完這話,幾乎是下意識抬起手鼓掌。m.ζíNgYúΤxT.иεΤ
能有如此的覺悟,真不愧是修仙界的翹楚??!
但她片刻后便冷靜下來,扭頭看向了他身側的女修,“你……”
“我跟相公共生死?!?br/>
傅寧:“……”
她勾了勾僵硬的唇角,心里默默道:但你相公覺得你沒腦子。
真不愧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從眼前這對不知夫婦的嘴里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傅寧索性扭頭,開始打量起這破敗不堪的牢房。
她走到牢房支起來阻攔的木棍前面,側過身子,輕而易舉從里面出來。
然后,又退了回來。
看了看四周那些安安靜靜待在牢房內(nèi)修為不淺的大佬們,傅寧滿腦子的疑惑。
她又走出來,沿著中間那條路,往前走了一段距離。
看到一扇黑漆漆的門,牢門非常的簡陋,上面還有兩個不小的大洞。
傅寧走到前面,試探著伸出手臂,手輕而易舉就伸出牢房的門。
緊接著,她推開牢門,人輕松地走出去。
就在傅寧以為自己能光明正大走出牢房時,不遠處,原本趴在地上的一群人,突然間起身,就像是被撥動了什么開關一樣,朝著傅寧這邊張牙舞爪的過來。
傅寧呼吸一滯,拔劍而起!
劍光凌冽,少女纖細輕柔的身子,靈活躍起。
那些沖上來的毒人,攻擊雖猛,但是卻沒有章法,混亂不堪。
傅寧抿唇,她捏緊手中的冰魄劍,屏氣凝神,一道劍光閃過,那些擁擠上來的毒人便盡數(shù)被擊退。
就在傅寧覺得自己能處理掉這些人,成功逃脫出來的那刻,又一波毒人從外面涌進來。
密密麻麻,人數(shù)比剛才要翻三倍!
傅寧脊背挺直,毫不畏懼,果決地捏著劍,再次沖了上去——
這一次,解決掉所有的毒人,傅寧已經(jīng)累的氣喘吁吁。
她用手撐著劍柄,劍尖插在地面上。
呼吸微顫。
然而,不到片刻,又一波嗚嗚啦啦的聲音,穿透她的耳膜一般。
傅寧一抬眼,就看到,更多的毒人從四面八方涌進來。
她漆黑的眼一顫。
“還來??!”
說完。
傅寧一點點攥緊了手中的冰魄劍,眼神都變得更加凜冽,寒氣凜凜。
一直在牢房內(nèi)觀望地各位大佬們,望著門外的傅寧。
“這小姑娘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竟然還在打?!?br/>
“要我說,以她的實力,這些毒人肯定能被她打完,我們到時候只要做好認大哥的準備就好了!”
“竟然是個丹修劍修的小天才,注定是天選之人,她肯定是來帶我們離開這鬼地方的?!?br/>
議論紛紛的聲音里,逐漸升起了充滿希望的話語聲。
大家看著傅寧的眼神都亮了。
仿佛眼前跟那些毒人交戰(zhàn)的人不再是一個小小年紀的少女,而是能救他們于水火之中的女神仙!
就在眾人雙眼放光,滿懷期待等著傅寧解決掉第三波毒人的那一刻——
他們突然看到,原本都拿起手中的劍準備死戰(zhàn)到底的小姑娘,猛地把劍一收,下一秒,腳底抹了油一般,往牢房內(nèi)一鉆——!
便跑便喊,“玉皇大帝王母娘娘太上老君太白星君如來佛祖觀音菩薩求求了,我打不過真的打不過,別找我了別找我了!”
眾人:“???”
虧他們還那么信任她!
虧他們把唯一的希望放在她的身上!
虧他們夸了她老半天!
信任。
崩塌了。
傅寧一進來,敏捷快速,干脆果斷地鉆到自己的牢房小窩之后,正想轉身看一下后面的情況。
結果,一扭頭,卻發(fā)現(xiàn),整個牢房內(nèi)的人,全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就像是——
那句經(jīng)典名句:非要讓我滿眼失望的看著你嗎?
傅寧:“?”
她做錯了什么?
隱約間,傅寧似乎看懂了他們那幽怨的眼神,她思索半秒,醞釀著說道,“磨刀不誤砍柴工,練到元嬰再進攻?!?br/>
說著,舉起自己的冰魄劍,開始在牢房內(nèi)舞動起來。
眾人:“……”
還特么挺押韻。
……
一日時間過去。
傅寧躺在牢房內(nèi)的草垛上。
聽著耳邊那小和尚給一群單身狗傳遞愛情之法,從死纏爛打講到借刀殺人。
傅寧實在遭不住了。
她搖了搖頭,沖進他們的那間牢房里,“小和尚,你到底懂不懂愛情?”
小和尚非常嚴肅,且非常認真地看著傅寧。
沉默片刻后,“不太懂。”
傅寧唇角一顫,“那你還開班教學?要我說,想要抓住愛情,最重要的是欲擒故縱拋磚引玉順手牽羊釜底抽薪!”
“哦?小施主何出此言?”
傅寧往地上一坐,腿自然的盤起來,手里就差一把瓜子,“你們想啊,如果你們喜歡一個女子,為了得到她死纏爛打,你們知道這在女孩子眼里是什么嗎?”
“是腦殘,是智障,是神經(jīng)病?。 ?br/>
一群人眼睛微微瞪大,“那小道長的意思是?”
“女孩子最喜歡什么感覺?最喜歡那種,明明有點心動,有點心癢癢但是你卻時而親近時而疏離的感覺,所以到時候就要用欲擒故縱這招,別一直像個牛皮糖一樣,會很煩的!”
“怪不得!怪不得我跟小師妹告白之后,她就不太想要見到我,處處躲著我!”
傅寧挑唇,“所以,回去之后記得用我教的辦法,知道嗎?”
那人連連點頭。
接下來,傅寧根據(jù)自己說的幾個計謀,分別提出了非常典型的例子,分別幫助好幾個心有所屬的男子提出了挽救的辦法。
牢房內(nèi)的氛圍一時變得熱絡不少,一群人聚集在傅寧的身邊,各種問題此起彼伏。
……
時間轉眼到了傍晚。
容修他們一直找不到傅寧的身影,幾人都開始擔憂起來。
羅盤上的指針也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影響到不能轉動。
時覺聲音有點慌,“這是怎么回事?大哥不會真的出什么事了吧?”
就連一貫掛著笑意的君無憂,見狀也是眉眼一暗。
他走到羅盤的面前,抬手在羅盤上一掃,“應該是被控制了。”
“不過,羅盤被控制,說明我們距離她越來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