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長歌在到達碧云閣的五千多里地之前,選擇了停下來。
別的不說,先看看焦心敖有沒有在這邊吧。
若是焦心敖不在,夏長歌就基本上混不過去了。
那邊的防守太嚴密,強者太多,導致夏長歌的容錯率很低的。
夏長歌在遠處觀察,還真的鎖定了焦心敖的位置。
準確來說,是牛龍蛟族群的位置。
焦心敖的確是帶著上百族人來碧云閣這邊湊熱鬧了。
筑基境的牛龍蛟,本體都在二三十米長。
幾百頭牛龍蛟盤旋在一起,那目標也不算小了。
夏長歌的眼神,已經(jīng)是看得那叫一個清清楚楚。
“碧云閣若是滅了,這藤祖……也不知道會如何……”
可能是因為附近圍繞的妖物實在是太多了。
夏長歌感覺碧云閣的上空都彌漫著濃濃的黑霧,似乎是妖氣漫天。
此時此刻的他在思考其他的事情。
碧云閣滅不滅,嚴世權(quán)死不死,夏長歌是真的一點都不上心的。
此時的他,對于碧云閣的了解也就那么點。
三大元嬰境修士巨頭中的姜耿言已經(jīng)被這些妖王打碎肉身,只剩下元嬰。
不知道奪舍了誰,反正是藏了起來。
沒辦法,姜耿言當時情況特殊。
金丹境修士都被征集到了前線幾個據(jù)點。
他只能夠奪舍筑基境修士!
而奪舍了筑基境修士的肉身,姜耿言現(xiàn)在能發(fā)揮出來的實力就只有筑基境!
頂多算是在筑基境這個層次有優(yōu)勢,面對其他普通筑基境修士的時候,打起來能贏。
但想要以筑基境的修為和金丹境作戰(zhàn),無疑是癡人說夢了。
簡而言之,現(xiàn)在的姜耿言非常地虛弱。
若是落到了夏長歌手中……哼哼!
夏長歌現(xiàn)在很迷茫,那就是他怎么混進焦心敖的隊伍中去。
玄金冥甲龜,七鱗妖鰻這兩個身份都是用不了的。
一個是被夏長歌用來擊殺銀皮鱷王的時候差不多被暴露。
一個則是死了幾十年了都。
這么多妖王在,夏長歌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意外。
至于其他的金丹,對于夏長歌體內(nèi)的小樹都是沒用絲毫吸引力的。
“沒有吸引力,也試試看?!”
可能真的是為了湊一下這個熱鬧。
夏長歌此時此刻打算把自己擊殺的妖丹之中挑選一個出來試試看。
如果自己的這變身神通能進行拓展的話,自然是極好的。
看著自己手中二十三顆妖丹。
都是這一次戰(zhàn)斗獲得的東西。
這些拿來分給他的子女,已經(jīng)是綽綽有余了!
夏長歌根據(jù)自己的記憶,開始來思考自己用哪一個妖獸的樣子來進行偽裝效果會最好。
他一開始是打算變成碧眼蟾蜍的。
因為碧眼蟾蜍族群的那一只妖王,在玄靈宗冀長俠擊退另外另外妖王的時候并不在場。
所以說,另外兩位妖王已經(jīng)失去了參戰(zhàn)資格。
但碧眼蟾蜍還沒有,可以繼續(xù)在場內(nèi)玩。
夏長歌手中也剛剛好有一顆碧眼蟾蜍的金丹。
可思來想去之后,夏長歌還是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不妥之處。
碧眼蟾蜍這個族群,對組內(nèi)的金丹境強者應該還算是很了解的那種。
自己貿(mào)然過去,肯定會被懷疑的。
到時候一問三不知,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最終,思來想去,夏長歌還是決定用一顆散戶金丹境妖獸的金丹就行了。
散戶金丹境妖獸就是如同自己的寵物小澤這般,沒有族群,偶然成為金丹境妖獸的那種。
七鱗妖鰻,玄金冥甲龜也都是散戶。
自己若是能變成普通的金丹境妖獸模樣。
到時候直接混進焦心敖的族群,和焦心敖接觸一下,以焦心敖族群附庸的身份,混入這一場戰(zhàn)爭中去。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再碧云閣內(nèi)得到更多的好處呢。
當然,如果能宰了某些人,自然是更好的。
夏長歌選中的這一顆妖丹,種類也不怎么強大,也就是近海區(qū)域的一個炮灰——荊棘刺蛇
拿出這一顆妖丹,夏長歌依舊是根據(jù)老辦法,把自己的胸口出劃開,將這一顆金丹塞了進去。
“成功了!”
夏長歌想不到的是,自己體內(nèi)的雷電小樹雖然說對這一顆金丹不感興趣。
但它依舊是幫助夏長歌這個主人,將這一顆金丹擊碎之后煉化,解析其中的本質(zhì)后,讓夏長歌懂得了如何運用他的力量!
夏長歌根據(jù)自己身體的反應,調(diào)動自身體內(nèi)的氣血之力。
當即就蛻變成為了那一頭荊棘刺蛇。
確定自己的樣子沒什么問題后,夏長歌小心翼翼地前往牛龍蛟族群的領地。
在進入牛龍蛟族群的范圍之前,夏長歌就被在外面看守的焦仲給叫住了:“這位同道,不知道你來我牛龍蛟族群何事?”
焦仲的語氣之中帶著冷漠。
現(xiàn)在的牛龍蛟族群今時不同往日,出了一尊元嬰境的妖王,自然是不需要在意現(xiàn)在‘夏長歌’這種偶然蛻變出來的金丹境初期的閑散妖獸了。
如果不是現(xiàn)在情況特殊,這種金丹境初期的妖獸還在牛龍蛟族群獵殺的范圍之內(nèi)。
“這位兄弟,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準備對龍王匯報,還請兄弟你通融一下!”
夏長歌最終還是沒用把自己的身份暴露給焦仲。
并不是不信任,而是焦仲的段位現(xiàn)在對于夏長歌來說還是太低了那么一些。
有的事情,焦仲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為了確定自己言語的真實性,夏長歌還拿出一顆金丹境后期的妖丹給焦仲,表明自己的財力。
一個金丹境初期的妖獸,拿出金丹境后期的妖丹。
這讓焦仲還真的有些拿捏不準了。
“你在這里等一等,我去問問族長的意見。”
最終,思考一番后的焦仲還是打算去問問焦心敖的反應。
他也是真的擔心自己亂來的話一想到自己族群的利益。
對此,夏長歌肯定是微笑面對的。
片刻之后,焦心敖還是選擇召見了夏長歌。
“這位朋友,不知道伱有什么要緊的事跟我商量?”
焦心敖也想不到會有這樣一個散戶金丹境妖獸來找自己。
現(xiàn)在的她并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處理。
所以說選擇接見了夏長歌,看看夏長歌到底搞什么鬼。
萬一還真的有對牛龍蛟一族比較好的事情發(fā)生呢,那也算是好事。
如果這個家伙只是來娛樂消遣她的話。
焦心敖直接一口吞了他就是了。
“敖姐,是我。”
夏長歌在焦仲離開,此地就只有他和焦心敖之后,主動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自然是通過神識傳音,避免出現(xiàn)任何的意外。
聽到夏長歌的音色,焦心敖顯得很是震撼,道:“夏老弟?你……你怎么……”
根據(jù)聲音,焦心敖認出了夏長歌的身份。
看到夏長歌現(xiàn)在的樣子,真的是讓焦心敖太震撼了。
他怎么變成了一條尋常血脈的荊棘刺蛇?
“事情說來話長……”
夏長歌也就簡單的說了說自己現(xiàn)在的情況。
無非就是把鍋扣到了秦國那邊。
他在秦國得到了一門變身的神通,所以說自己才可以變成荊棘刺蛇。
這種神通的確是存在的,焦心敖也沒有懷疑其中的真假性。
她只是進行了一番試探,也算是肯定了夏長歌的身份。
“夏老弟啊,你居然敢來這里,真的是讓我意外啊?!?br/>
焦心敖不由得感慨。
這附近到處都是妖王。
若夏長歌暴露了,倒數(shù)夏長歌就算是長了翅膀,也插翅難飛了。
她佩服夏長歌的膽量。
換做是她,就算是百分之百變成人類模樣,也是不敢到附近有十幾個人類元嬰境修士的地盤上去閑逛的。
夏長歌笑道:“敖姐你都沒能夠認出,想來其他的妖王更沒有那個本事了,再則,我對敖姐你還是很信任的,所以說我就來了?!?br/>
夏長歌和焦心敖也算是‘同甘共苦’過,信任也是有的。
再則,焦心敖肯定知道現(xiàn)在的夏家已經(jīng)不一樣了。
等戰(zhàn)后,夏家必定一飛沖天。
到時候?qū)ε}堯宰迦旱陌l(fā)展也是有巨大的幫助!
焦心敖這個時候怎么做是不需要多考慮的。
“你這個家伙的嘴,一直都會說好話?!?br/>
焦心敖此時此刻也是本體模樣,盤踞在一座七百米高的小山上,算是居高臨下地看著夏長歌了。
對于這個人族的老弟,焦心敖也已經(jīng)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了。
做出太多讓她都感覺不可思議的事情。
夏長歌繼續(xù)道:“這碧云閣,不知道這些妖王打算如何對付碧云閣?”
他自然是希望打起來,到時候就可以渾水摸魚了。
焦心敖回答道:“在等另外兩位妖王,等他們到來之后,十三位妖王會一起的,到時候……碧云閣應該是會被滅,不過哪一位元嬰境后期的紀天霄還活著,后面應該能重建吧!老弟你不打算碧云閣破滅?”
這個答案,那就是讓夏長歌感到極度舒適了。
他連忙道:“不不不,這碧云閣和七皇子勾結(jié)在一起,威脅我的女兒,我巴不得它滅亡,尤其是那個嚴世權(quán)和七皇子,我恨不得他們直接被其他的妖獸撕碎?!?br/>
焦心敖笑道:“七皇子么?他有一個元嬰境后期的護道者,還有一個來至于阮家的元嬰境初期老怪物護著,你姐姐我沒那個本事殺他,至于嚴世權(quán),有機會的話我倒是可以幫你解決他?!?br/>
焦心敖的話也算是告訴了夏長歌一些隱藏的信息。
在冀長俠那邊夏長歌也初步了解到了七皇子身邊的強者不少。
現(xiàn)在聽焦心敖這么一說,基本上是肯定了。
看來此番就是這么多的妖王匯聚,也難以把那個娘炮給擊殺了。
“多謝敖姐你的好意了,那我就在敖姐你的族群里面待一段時間,到時候當一個小兵小卒,混混湯喝?!?br/>
夏長歌當即進行表態(tài)。
焦心敖卻是無語道:“混湯喝?你可是擊殺了銀皮鱷王,他的尸身還是湯水?”
是的,焦心敖都佩服夏長歌的運氣了。
一尊元嬰境妖王的肉身,焦心敖都是很眼饞的,能幫助她的血脈提升不少。
不過她也不好對夏長歌提出那個要求。
夏長歌連忙解釋道:“銀皮鱷王的尸身,已經(jīng)所剩無幾,只剩下個腦袋,不過到時候我給敖姐你送一部分來就是了?!?br/>
那玩意的尸體現(xiàn)在還只是剩下了三十多米長的腦袋。
當然,也是百噸重的。
夏長歌的家族短時間吃不完的,他們加起來的胃口都不足夏長歌的百分之。
到時候……給焦心敖送一部分去就是了。
腦袋的話,里面的力量對于這些妖獸來說應該是有很大幫助的吧?
夏長歌之前飼養(yǎng)妖獸的時候,那些妖獸也是喜歡吸食其他妖獸腦袋里面的力量是。
焦心敖此番在三宗之地大干一場,的收獲也應該不少。
自己給了她銀皮鱷王的部分殘軀,焦心敖肯定也會回報自己一些需要的東西。
想來自己也不會虧損什么。
夏長歌的話,讓焦心敖點頭,帶著幾分謝意:“老弟你有心了。”
說完這個話題,焦心敖還是忍不住問了問夏長歌是如何擊殺銀皮鱷王的。
夏長歌頁沒有隱瞞,用忽悠冀長俠的話來和焦心敖解釋了一番。
不過這個時候,夏長歌是直接解釋了自己手中有一尊元嬰境中期實力的傀儡的,同時麻煩讓焦心敖幫忙隱瞞一二。
這把焦心敖震撼到了,也算是徹底對夏長歌服氣了。
“老弟啊,你這算是真正的一步登天啊,到時候可別忘了我這個昔日好友!”
對此,焦心敖只剩下感慨。
夏家現(xiàn)在的發(fā)展,怕是已經(jīng)不比她這個妖王帶隊的牛龍蛟族群差了!
夏長歌自然是表示自己不會忘了舊情,到時候焦心敖需要什么他能提供的都是會全力而為。
簡單商量的同時,夏長歌還詢問了一下姜耿言的下落。
焦心敖也沒有隱瞞:“姜耿言那個老東西,被擊碎肉身之后,往京都那邊跑了,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沒有追上,怎么,老弟你和他有仇怨?”
夏長歌點頭表示:“是的,這個老東西和我有仇,如今他虎落平陽,我也得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滅了他?!?br/>
焦心敖也沒有太多意見:“那姜耿言已經(jīng)奪舍了一次,沒有在奪舍的機會了,若是遇到了老弟你,的確只是待宰羔羊?!?br/>
焦心敖知道姜耿言是姜柔伊的父親。
但夏長歌為什么要弄死姜耿言,焦心敖就不知道了,也不打算去理解。
人族自己互相殘殺,與她沒有關系的。
失去奪舍機會的元嬰境老怪的確是威脅不到現(xiàn)在的夏長歌。
夏長歌還真的以牛龍蛟族群的‘附庸’身份留在了牛龍蛟族群。
并沒有被任何人懷疑,包括牛龍蛟族群的其他金丹境妖將。
在這些妖王蓄勢待發(fā)的時間里,夏長歌也是好好地打量了附近的情況,多多了解一些情報。
碧云閣那邊,夏長歌也是好好地看了看的。
整個碧云閣,夏長歌在意的也就是‘藤祖’了。
也不知道最后這一株天地靈根會如何?
再怎么說也是自己種下的那一株旋木靈藤的‘母親’。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一株旋木靈藤也是對夏長歌有著極大幫助的
夏長歌還沒有來得及來償還這一次的恩情呢。
如果有機會的話,夏長歌不介意幫一把。
可惜,這么多的妖王,夏長歌想幫忙也是有心無力的。
等待了七個月的時間。
尤其是隨著一位元嬰境后期的八神宮修士到來之后。
戰(zhàn)火的氣息,夏長歌已經(jīng)嗅到了。
十三尊妖王圍繞在這里。
達到元嬰境后期的就有兩位。
十三尊龐然大物,每一個都猶如一座小山。
凡人看到這幅場面怕是臉腳都抬不動,直接趴在地上瑟瑟發(fā)抖了。
夏長歌看到此番情況,很想說,這不犯規(guī)嗎?
這邊妖王都數(shù)量是不是太多了那么一點點?
不是說好了……差距不能太大了嗎?
不過夏長歌又一想,倒是又感覺這一切都在規(guī)則范圍內(nèi)。
三宗之地需要面對的妖王數(shù)量是固定了的。
這些妖王若是不出局,反而是讓人族的出局了。
那么最后出現(xiàn)這么多妖王齊聚一地的情景也是很正常的。
誰讓人族的元嬰境修士……都不來碧云閣援助呢?
若是剩余的人族元嬰境老怪都來了碧云閣,實力也肯定是差不多持平了的。
同理,如果人族的修士把妖族的淘汰出局了,那么自然是也能出現(xiàn)多位人族元嬰境修士毆打一位妖王的情況。
可惜,這樣的情況再趙國很難發(fā)生了。
夏長歌現(xiàn)在了解到已經(jīng)被踢出‘游戲’的元嬰境妖王就三個。
一個是被他斬殺的銀皮鱷王。
這個家伙已經(jīng)死了,不只是被踢出了游戲,同時也是被踢出了世界。
還有兩個就是被冀長俠擊退的,一個只剩下元嬰,沒有再戰(zhàn)之力。
另外一個被攆出戰(zhàn)局,直接回家了。
而滄海宗那邊什么情況,夏長歌也是不清楚的。
想想來失去資格的妖王也沒幾個。
這邊匯聚這么多妖王……一下子就顯得很正常了。
碧云閣……當有此難??!
對此,夏長歌也顯得很是心情舒暢。
若是這碧云閣不為難自己,而是保持和自己很不錯的關系。
自己遇到了這般情況,豈不會全力援助碧云閣?
畢竟自己的老婆和女兒還在這里面呢。
到時候有自己,再加上說動一下冀長俠一起。
怎么說也有兩三位元嬰境來幫忙不說,還有一位兇猛的元嬰境后期帶隊!
想來情況也不會太難。
可惜,一念之差,讓碧云閣失去自己這一個強有力的盟友,還多出一個睚眥必報的敵人。
“碧云閣這一塊地可真不錯啊……”
看著這碧云閣的大好河山,夏長歌一時間有些貪戀了。
若是碧云閣此番覆滅,夏長歌還真的有機會入主這一塊地盤啊。
家族遷不遷移另說,占據(jù)富饒的地盤肯定是必須要做到的。
“這一株天地靈根不錯,本座若是將其煉化,實力定然更上一層樓!”
夏長歌看中了這一塊地,來至于深海八神宮那一位‘海心玄章’妖神門下的血魂妖王則是看中了這一塊地上的那一條藤蔓!
血魂妖王的本體是一頭血魂魔章。
八神宮內(nèi),基本上都是觸手怪。
手不多,是沒有資格拜入八神宮門下的。
這血魂妖王并不是那一位妖神的血子嗣脈,而是一位憑實力加入進去的妖獸。
所以說才能來到這三宗之地。
血魂妖王感覺若是自己煉化了這旋木靈藤,他的的實力能再漲一截!
到時候,整個八神宮內(nèi),都沒有幾位是他的對手。
甚至于趙國的皇帝趙天命,這種極道元嬰也不一定打得過他!
夏長歌不得不提及的一句就是,這個血魂妖王的語氣讓他非常地不爽。
看上了他的獵物?
有機會,夏長歌肯定是不會讓這個家伙好過的!
只是現(xiàn)在的他,只能夠小聲地在心里逼逼兩句,大氣都不敢出,免得惹怒了這些妖王。
“上吧,時間不多了!”
隨著血魂妖王的到來。
那么,接下來才算是碧云閣的末日。
數(shù)百頭龐大的妖物,在這些妖王的帶領之下,開始漂浮在碧云閣領地的高空,開始對碧云閣內(nèi)的攻擊。
原本龐然大物的妖王,在分散攻擊碧云閣的領地后,在整個戰(zhàn)場上也顯得渺小起來。
碧云閣的陣法,主要是依靠旋木靈藤來進行搭建。
但面對如此之多的妖物攻擊,已經(jīng)是徹底超出了旋木靈藤應對的極限。
旋木靈藤就算是調(diào)動自己的根莖系統(tǒng),瘋狂地抽調(diào)地脈之氣為自己所用,應對起來也顯得非常地艱難。
在這個時候,碧云閣內(nèi)的元嬰境修士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紛紛在宗門內(nèi)發(fā)動反擊。
此時此刻,沒有任何的規(guī)則來進行限定。
元嬰境修士可以隨意轟殺金丹境的妖獸。
已經(jīng)到了滅宗之戰(zhàn)的時候,那還能顧慮那么多?
這一場莫名其妙地滅宗危機,讓嚴世權(quán)真的是搞不懂。
之前十幾次地兩族大戰(zhàn),碧云閣都是因為憑借旋木靈藤,還有地理位置的原因,從來沒有遭遇過這等恐怖的局面,輕輕松松就面對了那些妖王的威脅。
但現(xiàn)在,讓嚴世權(quán)真的是……不敢去想象。
現(xiàn)在的他,也只能夠配合著宗門內(nèi)五位元嬰境修士來開始廝殺了。
幸虧七皇子的護道者,趙國真君的那一位弟子也是元嬰境后期的大修士。
不然的話情況更加艱難!
硝煙彌漫的戰(zhàn)火。
焦心敖所變的巨龍也是在噴涌著法力光柱對著碧云閣摧毀而去。
尤其是那一條從空中看去萬分顯眼的藤蔓。
是所有妖王都要打擊的對象!
他們都知道這一條藤蔓才是碧云閣的根基所在。
旋木靈藤的附近是有陣法進行庇護的。
只要能提供足夠的靈力,護罩光圈就斷不了。
因為旋木靈藤也是有克星的。
它本人克制不了,就只能夠認為搭建庇護所。
與此同時,旋木靈藤幾乎所有的地標藤蔓都運轉(zhuǎn)了起來。
死在這上面的妖獸,不計其數(shù)。
“先殺他!”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元嬰境初期的妖王跟不上節(jié)奏。
慘遭七皇子的護道者‘皇甫十三’一劍穿心。
深受重創(chuàng),自然是要趁他病,要他命。
少一位元嬰境妖王也能少一分壓力,多幾分戰(zhàn)功!
嚴世權(quán)在內(nèi)的五位元嬰境修士自然是同時運轉(zhuǎn)自身法寶,鎖定最終那一頭辰砂魔魚妖王攻擊而去。
面對這種竭盡全力的一擊。
稍微有些實力,在元嬰境中期的妖王自然是可以幫忙阻攔一二。
但更多的還是選擇了漠不關心,直接躲避。
第一頭被重創(chuàng)的妖王誕生了,開戰(zhàn)后三十一天后出現(xiàn)的。
辰砂魔魚妖王的龐大的肉體都被切斷了一半。
一下子算是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他跌跌撞撞地奔離了戰(zhàn)場。
這里基本上沒他的事情了。
辰砂魔魚妖王的肉身還勉勉強強能用,但必須需要大量的血肉來進行修補。
這是他如今最要緊解決的事情。
他需要一口氣吞三四頭金丹境的妖獸才行!
其他的妖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更加集中注意力,免得步了辰砂魔魚妖王的后塵。
本以為事情并沒有什么變化地時候,地面中,一條藤蔓突然穿刺而起。
剛剛跌落低空的辰砂魔魚妖王頓時就被刺穿身體。
一聲凄慘的哀嚎,代表著辰砂魔魚妖王的肉身徹底崩滅。
一道透明的小魔魚快速地飛竄到辰砂魔魚妖所在的水域,直接侵入他的后代,一位金丹境后期的辰砂魔魚的體內(nèi)。
很明顯,這個妖王,奪舍了他的后代!
這手段,夏長歌算是見識到了。
夠無情,夠殘忍,夠果決!
其實這的確是辰砂魔魚妖王不得不做出來的選擇。
他奪舍的話,只能夠奪舍和他一樣地種類。
能最快適應的同時,才能繼續(xù)做辰砂魔魚妖族群的王!
奪舍成功之后,辰砂魔魚妖王把自己原本的殘軀給收入空間戒指中。
因為這半邊肉身,對于他來說是大補品!
自己吃自己,對于妖王來說沒什么不得了的。
他甚至于連自己的子嗣都能吃,更別說自己本體留下來的肉了。
做完這些,辰砂魔魚妖王頓時就離開了這里,不知去向。
現(xiàn)在的他太虛弱了,不是妖王的對手。
在沒有重新成為元嬰境妖王之前,辰砂魔魚妖王應該是不會再出現(xiàn)了。
看著跑走的辰砂魔魚妖王,夏長歌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惡向膽邊生!
辰砂魔魚妖王已經(jīng)奪舍了一次,再也沒有奪舍第二次的資格!
現(xiàn)在,他還只是個金丹境后期的妖獸!
那么夏長歌是不是可以……
想到自己吞了銀皮鱷王的元嬰之后那極致的感受。
夏長歌第一時間就劃水摸魚一般的退走。
他只是個金丹境初期的小妖,那些妖王自然是不會注意他的離去。
甚至于不會注意他的生死!
離開這里,花了夏長歌差不多二十分鐘的時間。
確定沒什么人注意到他之后,夏長歌拿出自己的云龍飛舟,對著辰砂魔魚妖王逃離的方向緊追而去!
辰砂魔魚妖王只是元嬰境初期,他現(xiàn)在的的速度,撐死了元嬰境初期級別。
但更大的可能是連金丹境中期都沒有!
因為辰砂魔魚妖王剛剛完成奪舍,對新身體肯定不熟練的。
他現(xiàn)在只是個金丹境妖獸而已!
夏長歌不過小半個時辰,就徹底追到了他。
“上品飛舟?。 ?br/>
看到這一個飛舟,辰砂魔魚妖王瞬間就變了神色。
擁有上品飛舟的人,起碼也得元嬰境中期實力。
這樣的人盯上自己,自己這不是完了嗎!
可看到飛舟中不過一個金丹境中期的人類之后。
辰砂魔魚妖王瞬間就多出惡念:“給我死!”
對于金丹境中期的人類,辰砂魔魚妖王從來沒有放在眼中的。
這一件上品飛舟,他笑納了!
“??!”
殊不知,剛剛才跟夏長歌對視,辰砂魔魚妖王就感受到自己的元嬰都有一種刺目的感覺。
這讓他剛剛奪舍都身軀都有些不受他的掌控了。
“美味的元嬰,過來吧!”
夏長歌直接趁此機會開著飛舟直接撞擊在辰砂魔魚妖王現(xiàn)在的身體上。
上品法寶,防御力驚人。
撞擊辰砂魔魚妖這種防御力不行的金丹境妖獸,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一舉撞爆了辰砂魔魚妖王現(xiàn)在的肉身。
辰砂魔魚妖王的元嬰再一次被打了出來。
此時此刻的他,只能夠依附在法寶之類的東西上才能茍延殘喘了。
奪舍什么的,已經(jīng)是沒有那個資格的了。
不過,現(xiàn)在的辰砂魔魚妖王,連依附在物品之上茍延殘喘的機會都沒有了啊!
夏長歌此時此刻就是人類的樣子。
展開的嘴巴連自己的一個拳頭都塞不進去。
但對于辰砂魔魚妖王來說,這簡直就是血盆大口。
哦不,是深淵巨口!
“你也是奪舍的人類修士,不??!”
這一刻,辰砂魔魚妖王似乎是明白了。
難怪不得夏長歌擁有上品飛舟。
感情是因為夏長歌是隕落的元嬰境中后期老怪。
是來吞噬他的元嬰的!
辰砂魔魚妖王想要進行最后的掙扎。
但隨著夏長歌識海內(nèi)的元嬰小人以元嬰發(fā)動‘極神劫’。
辰砂魔魚妖王的那一道微弱的元嬰直接就被擊散。
在這一刻,快要消散的小魔魚元嬰直接被夏長歌吞了進去。
“絕世美味啊!”
夏長歌這個時候是真的愛上了吃元嬰境妖王元嬰的滋味了。
吞了辰砂魔魚妖王的元嬰之后,夏長歌順道收了辰砂魔魚妖王的空間戒指。
“這……來錢真的太快了!”
夏長歌沒有去看里面的東西。
因為想要煉化的話需要時間,現(xiàn)在夏長歌不打算去煉化這玩意,后續(xù)找時間慢慢看就是了。
元嬰境的積蓄,不會差的。
夏長歌真的喜歡上了這樣的感受。
辰砂魔魚妖王的元嬰被夏長歌吞進識海中后。
夏長歌的元嬰小人自然是開始享受那樣的美味。
還沒有徹底煉化辰砂魔魚妖王的元嬰,但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夏長歌本人的話,只需要在識海中念頭動用一下就好了。
一心二用對于現(xiàn)在的夏長歌來說沒有壓力。
此時此刻的夏長歌感覺自己的神識能輕輕松松籠罩方圓千里之地了。
“回去!”
夏長歌也不知道碧云閣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但現(xiàn)在自己離開也不過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罷了。
戰(zhàn)斗分出勝負不至于。
起碼也得再打個幾個月,把碧云閣的家底給打得差不多了之后,才是真正的大決戰(zhàn)。
這個時候的夏長歌,肯定得去看看能不能再撿撿漏。
失去肉身,再一次奪舍,只有金丹境修為的妖王對于夏長歌來說,簡直就是太香了??!
夏長歌感覺再來幾個的話,自己怕是元嬰的力量就足以媲美真正的元嬰境初期了。
這種三百年難出的機會,夏長歌也就更不能錯過了。
悄悄地回到了碧云閣外的戰(zhàn)場。
此時此刻,雙方的確是還在進行大戰(zhàn)。
可能是因為有辰砂魔魚妖王的前車之鑒擺在這里。
剩下的妖王,更加的謹慎了。
輸出可以不需要打出太多,但自報必須做到。
可以用攻敵三分,自留七分來形容。
夏長歌在外面摸魚了四個月。
居然硬是沒有一頭妖王慘遭重創(chuàng)。
反倒是碧云閣那邊。
夏長歌感受得到,碧云閣下面的準五階靈脈感覺算是超負荷在運作了。
摧毀不至于,差不多達到五階靈脈的碧云閣靈脈群體,就算是保持這樣的消耗狀態(tài)三五年,靈脈也不會虧空,更別說只是這么幾個月了。
這是這種超負荷的運作,是極大程度地對靈脈進行透支罷了!
而旋木靈藤,被摧毀的根莖藤蔓也越來越多,導致于它后續(xù)的輸出乏力。
沒辦法,旋木靈藤的功能就是阻礙這些妖王的攻擊這六位元嬰境修士,讓它身邊的幾位元嬰境修士能全心全意地攻擊那些妖王。
除此之外,旋木靈藤也是要找準機會,看看有沒有如同之前那般補刀辰砂魔魚妖王的機會。
可惜,有防備的妖王,不是那么容易露出破綻的。
碧云閣的這一株旋木靈藤如果有夏長歌的長生真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去的話,肯定是能提升旋木靈藤一二分威能。
但現(xiàn)在的夏長歌,沒那個機會啊。
夏長歌待的地方是在戰(zhàn)場的邊緣地帶,根本接觸不到旋木靈藤的主體。
“加大力度!”
隨著血魂妖王的一聲令下,余下的妖王們紛紛開始拿出自己的真本事。
他們都知道碧云閣的破滅就在這一刻。
等取勝之后,他們就能到八神宮內(nèi)進行一番進修。
別說能提升他們元嬰境的修為,還能傾聽妖神講道如何沖刺化神!
他們自然是干勁十足!
這般加大火力輸出,導致于有一兩個妖王的確是因為躲閃不及而慘遭反攻。
但他們都及時地撤離了這里。
只是一點小傷就撤離,恢復了后又繼續(xù)上戰(zhàn)場。
這讓夏長歌真的是一點機會都沒有啊!
沒辦法,夏長歌也只能夠繼續(xù)觀看這種后續(xù)百年都見不到的大戰(zhàn)了。
此時此刻的碧云閣,龐大的領地已經(jīng)是千瘡百孔。
至于里面的筑基境弟子……
已經(jīng)被這些妖王的攻擊波及,死了大半。
金丹境都折損了四位,更別說筑基境了。
也就是元嬰境修士有旋木靈藤的幫忙庇護,不然這六位元嬰修士也得有一定損傷。
趨近三個月之后,隨著一道攻擊轟打在旋木靈藤的龐大驅(qū)趕上。
旋木靈藤徹底倒下,再也沒有再戰(zhàn)之力。
失去旋木靈藤的庇護,嚴世權(quán)在內(nèi)的六個元嬰境修士第一時間直接進行逃竄了。
“這個鬼東西……居然……”
夏長歌想不到的是,七皇子那個家伙居然從旋木靈藤的一條旁支藤蔓地下竄出來。
他一直都在疑惑為什么沒有看到七皇子這個家伙的蹤跡。
本以為是躲藏在碧云閣的核心之地,亦或者已經(jīng)跑了。
萬萬想不到居然是躲在旋木靈藤的藤蔓下面。
這個狗東西,會藏啊!
隨著旋木靈藤一倒下,在外面盤旋依舊的眾多妖獸也紛紛怒吼著沖上碧云閣的宗門駐地。
去擊殺那些筑基境的弟子,金丹境的長老。
“諸位,這些人族的殘兵敗將,就交給你們了!”
血魂妖王并沒有去追殺嚴世權(quán)在內(nèi)的元嬰境修士,而是打算留下來。
因為碧云閣內(nèi)有他想要的美味。
焦心敖在內(nèi)的妖王都是沒有多說什么。
三四妖一伍,開始追擊而去。
元嬰境之下的這些人類,也不需要他們來負責處理了。
主要還是追擊嚴世權(quán)和另外三位元嬰境初期的修士。
至于皇甫十三……實力擺在那里。
血魂妖王不出手的話,另外一尊元嬰境后期的妖王很難完成單獨擊殺。
頃刻之間,此地也就只剩下血魂妖王一位元嬰境修士。
血魂妖王的目的自然是旋木靈藤。
他來到旋木靈藤的殘軀之地,居然還伸出自己的出手去細細撫摸。
“真的是稀世美味啊,放心,等我煉化了你,必定不會辱沒了你的名聲?!?br/>
言罷,血魂妖王的幾十個觸手就纏繞在旋木靈藤的巨大藤蔓上。
肯定不可能直接吃。
這一座山大小的旋木靈藤,吃的話要吃多久?
血魂妖王只是吸收旋木靈藤殘軀體內(nèi)中的靈力罷了。
看到此番情景,不知道為什么,夏長歌心中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這不是……天賜良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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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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