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來了?琉璃問道,還以為他逍遙宮呢!
司徒峰飛身而來,許久沒有見她,似乎她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么、那么……令他牽腸掛肚,見面時心房為之一顫!
這段時間,你可有想念本尊?司徒峰還是和以前一樣,自信心太過泛濫!
琉璃擰了一下眉頭,繼而又笑了笑,再問了一次,你怎么來了?
司徒峰見她不回答,倒也沒有追問下去。他說,想你了唄,就來看看,沒想到你如今身為靜王妃,居然住這里,看來玉梓也沒有什么能耐,當(dāng)初你就不應(yīng)該選擇他!
琉璃都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說話調(diào)調(diào),似乎這天下他眼里都是不值得一提,何況那些皇親國戚。
我想你能找到這里,定然不是想我吧!琉璃回道,潛意識里居然有些不高興他這么說玉梓。
司徒峰就喜歡她冰雪聰明,可是有時候,她性格也太過冷情了,令他無法再進(jìn)一步。
他扯了扯嘴角,散去眼里一絲不滿,說,琉璃果然慧黠過人,不愧是本尊主心儀女子。
琉璃聽他說話拐彎抹角,看他一眼之后就轉(zhuǎn)身了!
見狀,司徒峰連忙追上去,還說,看你,還是對我這么沒有耐心,枉費(fèi)我千里迢迢趕來幫你!
琉璃邊走邊問,那你幫我什么了?
司徒峰跟她身邊,視線還落她身上反道,你現(xiàn)大危機(jī)什么?
聞言,琉璃腳步總算停了下來,還轉(zhuǎn)過身看著他,眉心還微微蹙著。
司徒峰看她露出這樣神情,定然是已經(jīng)猜到了三分。
遂,他又得意笑著,還說,怎么樣?如今你心腹大患已除,也不無需再住這里了。
琉璃不解,他是怎么知道玉炎手里握有孫婆那張王牌?
看來你并不是剛剛抵達(dá)月國!琉璃回道。
司徒峰應(yīng)道,真是什么事都瞞不過你,我確實早就來了月國!
琉璃又問,既然如此,以你本事,你定然能月帝向夜府下手時候就能解決那個女人了?
司徒峰點了點頭,也沒有否認(rèn),還說,我確實早就動手了,不過月帝狡猾,居然找人冒充那名產(chǎn)婆!而他也不會告訴她,自己其實行云和流水發(fā)現(xiàn)那名產(chǎn)婆時候,他就已經(jīng)知道了他們行蹤,他之所以讓產(chǎn)婆活著回到皇城,并且讓她玉炎面前告知一切之后才動手,為就是想要將玉梓一軍,他倒要看看,那個男人有什么辦法來化解!
原本,他計劃也是天衣無縫,就拿昨日皇宮發(fā)生事來說,他可是親眼看著。本打算琉璃中毒以后,他去英雄救美,哪知道眨眼功夫,她居然就消失了他眼皮底下,眼下她被玉梓安置了這里,不用多問也知道,定然是玉梓那個混蛋給她解毒!
想到這里,司徒峰心里也是一陣惱火,總感覺所有好事都被玉梓給占去了。
而琉璃也非單細(xì)胞人,她氣,彼此真刀真槍對打起來。
琉璃站小筑前,看著他們越大越激烈了,眉心也深深擰了一起。
她頭疼他們兩人水火不容樣子,明明都是天賦異稟人,若是合作,定然天下無敵,可是現(xiàn)卻都是一副有你沒我,有我沒他架勢。
無奈,琉璃也等不下去了,只能飛身而去!
她身影輕靈如燕,就算沒有內(nèi)力,可是招式依舊靈動敏捷!
你們別打了,住手!琉璃喊道,飛身而來時候直接往司徒峰面前而去,因為她知道,只要阻止了他,玉梓一定會住手。
而司徒峰目標(biāo)是玉梓,他斷然不會傷了琉璃半分。
只見琉璃而來時候,他掌風(fēng)明顯往左邊打去,而身后玉梓也即使收掌,原以為兩人較量就此畫上句點時候,司徒峰卻趁機(jī)越過琉璃,再次抬手打出一掌!
一聲響動三人耳畔響起,緊接著,玉梓就像斷線風(fēng)箏,急速從高空墜下!
玉梓!琉璃眼瞳一縮,沒想到司徒峰耍陰招。
玉梓噴出一口血,眼簾一瞇,身體半空速旋轉(zhuǎn),使得跌落時候不會那么狼狽,繼而不然傷勢加嚴(yán)重。
與此同時,琉璃即使接住了他身體,兩人是一同落地。
司徒峰緊跟其后,剛想開口時候,琉璃就怒道,你是不是瘋了!太卑鄙了!
聞言,司徒峰眼瞳睜大,差點被她氣腦充血!
我卑鄙?我會有他卑鄙?他毒根本就沒有解,他一直騙你!司徒峰回吼道,覺得自己好心好意幫她拆穿玉梓假面目,她居然還對他這么兇,可惡是,居然這么緊張這個王八蛋!
既然他毒沒有解,你為什么還要下重手?你勝之不武!琉璃回道,還看了一眼身邊玉梓,見他傷很重,臉上都沒有血色了。
哼,他既然連自己都保護(hù)不了,談何幫你?他這么做,無非是想要留你身邊而已,難道你這都看不出來?司徒峰又道,雙手還握成了拳,大有下一秒上前弄死玉梓沖動。
這是我選擇,我剛才已經(jīng)說過了!琉璃回道,怒氣也收斂了幾分,心里生氣玉梓欺騙自己同時,也能明白他這么做完全是因為想要幫她。
雖然她恨別人騙她,好像把她當(dāng)成傻瓜一樣,但是,他謊言,她能明白!
琉璃是這么想,至少這一刻她是這么想!
琉璃,你是不是瘋了?這樣滿口謊言男人,你也相信?你以為他能幫你嗎?你別做夢了,他根本就是拖延時間,目是霸占你!你醒醒吧!司徒峰吼道,這也是他第一次對她發(fā)脾氣。
司徒峰就是不明白,他堂堂逍遙宮尊主,一宮女人,誰不不把他當(dāng)成神一樣膜拜?只要他看重女人,那些人全都欣喜若狂,甚至為了他針鋒相斗,無所不用其極,簡直各個都把他當(dāng)成了寶貝,唯獨(dú)眼前這個女人,他全心全意對她,可她卻視若無睹,還想方設(shè)法逃離他給她尊崇,此刻,是為了另一個男人來吼他!
司徒峰氣炸了,心口憤怒恨不得毀掉整個天下!
司徒峰,我很感謝你當(dāng)日救了我,可是一碼歸一碼,有些事,我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你應(yīng)該明白!琉璃扶著玉梓,視線卻落司徒峰身上。
說實話,眼前男人確實很優(yōu)秀,可是,她自問自己駕馭不了這樣男人,他邪氣太重,她無法征服!
我要不是一聲謝謝,我為了你從北國到月國,哪一樣不如他?你居然選他不選我?司徒峰問道,一百個,一千個不甘心心頭啃咬他心!
琉璃不知道怎么說,如果說她喜歡玉梓,這句話她說不出口,而且當(dāng)初和他合作目也不是這個!
這時,玉梓輕輕推開她攙扶,看她面露難色,看得出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遂,玉梓抬手擦拭嘴角血線,看著司徒峰回道,你口口聲聲說本王是騙子,那你就是卑鄙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