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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莫筱就被赫連逸扒拉起來了,好不容易能出趟門,她昨晚差點興奮的睡不著,感覺剛瞇了會兒天就亮了,洗了臉后才精神奕奕的詢問赫連逸要去哪,都準(zhǔn)備什么東西。
赫連逸看著莫筱亮晶晶的小眼睛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說:“你多帶些換洗的衣服就行了?!毕肓讼胗值溃骸安灰鋸埖?平時穿的就好,到時候要辛苦你扮作我的貼身丫鬟了?!?br/>
難道是要微服私訪?莫筱鄭重的點了點頭。
出門的時候果然只有他們兩個,到了城外,赫連逸叫了輛馬車,便一路朝著西南方向而去,莫筱還以為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哪知他一路上竟然開始了游山玩水,馬車也是邊走邊停好不自在。
莫筱雖然很懷疑,但想到赫連逸心里肯定有數(shù),也就不胡思亂想了,放開膽子跟著玩了一路,半個月后,他們來到一處名叫烏源的小鎮(zhèn)。
“今天晚上就在這里住下,聽三月的烏源小鎮(zhèn)最美,明天我們好好逛一逛?!焙者B逸掀開馬車的簾子看了看外面說道。
莫筱立馬點了點頭,半個月啊,坐了半個月的馬車,她簡直要被顛散架了,待馬車停下后就迫不及待的鉆了出去,再坐下去她非要吐了不可!
在宮里赫連逸就喜歡抱著莫筱睡覺,出來后甚至客房都只要一間,為此莫筱還小小抗議了下,早知道要天天睡一起,出門的時候直接扮演夫妻不得,主仆什么的完全沒有必要啊!
“三爺,我們這趟出門到底是為什么啊?”叫了飯菜在房間里用,莫筱一邊給赫連逸布菜一邊問,已經(jīng)不知道第幾次問這個問題了,沒錯赫連逸總是笑得很深奧,她以為這次依舊沒回答,卻聽見赫連逸說:“最多兩天,你就知道為什么了。”
莫筱眼睛一亮:“就在這里?”
赫連逸抿了口小二送來的酒說:“差不多?!?br/>
“就不能給個提示什么的嗎?”
赫連逸笑了笑:“這里的米酒不錯,要不要嘗嘗?”
莫筱正想說不用了,赫連逸已經(jīng)把杯子送到了她面前。
“為什么這酒是紅色的?”就像葡萄酒一樣,不是米酒嗎?
“里面應(yīng)該是加了成熟的葡萄,酒勁不大,嘗嘗?!焙者B逸帶著蠱惑的說。
葡萄酒?應(yīng)該不怎么醉人,而且看這眼神挺不錯的,莫筱端起赫連逸遞過來的杯子抿了口,味道甘甜帶著點酸澀,口感很好,她便一口氣將杯子里的喝光了,然后自己又倒了一杯。
赫連逸看著她的動作笑了笑:“雖然這酒不錯,但喝多了總會醉人,不要貪杯。”
莫筱點了點頭又喝了一杯。
“這酒給你留著,明天再喝,去叫小二把碟子收拾了準(zhǔn)備熱水,我要沐浴。”
熱水很快送了上來,赫連逸脫了衣服坐在里面,莫筱自動挽起袖子給他搓澡,這幾天在外面,這些活都是她干的,畢竟還頂著這個貼身丫鬟的身份啊,只不過以往給赫連逸搓背的時候并沒有奇怪的感覺,今天莫筱卻覺得很不對勁。
難道兩杯酒就醉了?
莫筱晃了晃腦袋,眼前的赫連逸似乎變成了三個四個,她伸出手去摸,卻感覺自己的手摸到了虛空上,完全沒有觸感。
赫連逸也不好受,原本讓莫筱給他搓背已經(jīng)很考驗?zāi)土α?,今天這家伙卻在他身上亂摸,赫連逸深吸一口氣轉(zhuǎn)過身抓住她的小手說:“你是在調(diào)撥我嗎?”
“嗯?”莫筱眨眨迷蒙的雙眼,發(fā)出一個上揚的音節(jié)。
“你……”發(fā)覺莫筱的神態(tài)不對,赫連逸皺了皺眉:“莫筱,你醉了?”
莫筱恍惚中搖了搖頭,她能感覺到自己沒有醉,只是這種感覺很奇怪,她也不知道是為什么,赫連逸扣住莫筱的手腕探了探她的脈搏,而后眉頭一皺,顧不得什么都沒穿,站起身將已經(jīng)閉著眼暈乎乎的莫筱抱起來放到了床上。
沒有喝醉,難道是被下了藥,可是藥下在哪里,酒嗎,他自己也喝過了卻沒反應(yīng),這藥又有什么作用,目前看來莫筱只是單純的暈眩并沒有大礙。
一瞬間,赫連逸的腦子里閃過一串問題,最后他沉聲叫道:“暗一?!?br/>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迅速出現(xiàn)跪在赫連逸面前:“主子?!?br/>
“過來看看她這是什么情況?!焙者B逸頭也不抬的吩咐。
“是?!卑狄粡澲?,不敢抬頭看床上躺著的莫筱,說了聲屬下逾越了,才將手指放在莫筱的脈門上。
過了會兒暗一收回手,赫連逸皺眉道:“怎么樣?”
“回主子,莫姑娘體內(nèi)有一種毒素,已經(jīng)有兩年之久了?!?br/>
“什么毒?”
“如果屬下沒有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醍醐絲?!?br/>
赫連逸動作一頓,沉聲問:“這毒既已有兩年,為何卻在今日發(fā)作?”
“中了這醍醐絲的毒,不宜飲酒,雖不致命,但卻容易使人產(chǎn)生幻覺?!?br/>
“可有解藥?”
暗一低下頭:“屬下無能?!?br/>
躺在床上的莫筱哼唧一聲,像是要睜開眼睛,赫連逸忙揮手:“你先下去?!?br/>
暗一縱身躍出窗戶,像沒有出現(xiàn)過似得消失在黑暗中。
赫連逸低頭看向莫筱,見她果然睜開了眼睛,但目光卻沒有焦距,不知道在看哪里,便叫了她兩聲,莫筱雖應(yīng)了,卻還是沒有看他,赫連逸皺了皺眉,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被抓住。
“別亂動,我都看不清楚啦?!蹦惆欀碱^不滿的說。
“你在看什么?”
“噓!別出聲?!蹦橙嗣黠@還處在幻覺中,莫筱緊盯著虛空的一處不知道在想什么,赫連逸便看著她,過了會兒,莫筱忽然收回目光轉(zhuǎn)而投向赫連逸。
然后她似乎瑟縮了一下,有點結(jié)巴的說:“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赫連逸看著她:“我怎么不能在這里?!?br/>
“主子……我不是故意不完成你給的任務(wù)的。”
“我給了你什么任務(wù)?”
莫筱眨巴眨巴眼睛:“讓赫連逸自動……為了我……”
眸光一沉:“嗯?”
“……忘了?!碧幵诨糜X中的某人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低著頭糯糯的說:“主子,你什么時候才能愛上我呢,百分百的好感度啊,想想都好困難?!?br/>
赫連逸捏著莫筱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好感度是什么?”
“就是讓你愛上我啊。”
“我是誰?”
“赫連尚瑞?!?br/>
赫連逸手上的力氣募然加大,莫筱痛的輕呼一聲,瞳孔仍舊是散渙的,沒有焦距。
“如果你能愛上我,我愿意為你做任何事情……我的人只是主子的?!?br/>
赫連逸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莫筱,后者也在看著他,只不過把他當(dāng)做了別人,一想到這,赫連逸的目光就變得陰冷無比,他多想就這樣一把掐死床上這個女人。
他貴為皇子,沒有人敢武逆他,只要是他想要的,就有人屁顛的送上來,女人也是,偏偏為了這個莫筱,他一再忍讓,可真實情況呢,如果不是這次誤打誤撞,他永遠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在想什么!
過了半晌,莫筱一雙眼皮開始打架,似乎要睡著了,赫連逸突然又問道:“赫連逸呢,你把他當(dāng)什么?”
“三皇子,他對我很好……”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害他?”
“你在說什么啊,我哪有害他,他是主角哎,不會死的,而且肯定能當(dāng)上皇帝,我才不擔(dān)心呢,我只要能拿到好感度就會走了……我好想回家,只有拿到好感度系統(tǒng)那家伙才讓我回家……累愛??!”
說完后莫筱終于閉上了眼睛,任赫連逸怎么叫也沒反應(yīng)了。
……
第二天,莫筱一口氣睡到日上三竿,醒來時只覺頭痛欲裂,隱約回想起昨天似乎喝了酒,然后給赫連逸擦背的時候好像就暈乎乎的了……話說他們昨天晚上該不會酒后亂那個啥了吧?!
莫筱驚恐的從床上跳起來,猛的掀開被子,床上沒有什么痕跡,又疑惑的感受了□體,也沒什么腰酸背痛的感覺,難道昨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
可是她身上的衣服明顯被換過了啊,都不是她昨天穿的那件了!
正疑惑間,房門被推開了,莫筱嚇了一跳,趕緊跳到床上用被子捂著自己,瞪著眼睛看著進來的赫連逸悶聲悶氣道:“那個……三爺,昨天晚上,應(yīng)該沒發(fā)生什么事吧?”
赫連逸動作一滯,莫筱心跟著一抽,然后聽見對方問道:“昨天晚上的事,你還有印象嗎?”
莫筱使勁搖頭,赫連逸看她的樣子不像作假,便說:“昨天你喝醉了,什么事也沒發(fā)生?!?br/>
“可是、可是,我的衣服是誰給我換的?”
“是我?!焙者B逸看了她一眼笑道:“你身上那一塊我沒看過,還害羞什么?”
莫筱鬧了個大紅臉:“昨天晚上那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下來吃飯,我下午會離開一段時間,你乖乖在這呆著?!焙者B逸忽然換了話題,莫筱一怔,下意識的問:“你去哪?”
赫連逸瞥了她一樣,不知道是不是莫筱的幻覺,對方看過來的那一瞬間她忽然感覺到冷風(fēng)陣陣,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說:“你路上小心。”
作者有話要說:過年那次喝酒沒被發(fā)現(xiàn)是因為莫筱在暈乎乎的時候就躺床上睡覺了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