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兩人離開,白楚夏再次看了眼地上張勛甫和白俊雄的尸體,傷心慘目、悲痛萬分。
看向手中的王上,一張絕世小臉越發(fā)陰沉,怒極攻心,咬牙切齒,“軒轅琨,若是沒有舅舅,你何來的江山;若是沒有我,上次與北燕之戰(zhàn)定是敗仗,你為何要這般趕盡殺絕?!?br/>
她自認,從未有過對東秦不敬之處。
再世為人,她所作的每件事情,都是為了東秦,為了東秦百姓。
為何這個王上,竟然這般狠辣!要對他們所有人趕盡殺絕,不留一點兒后路。
“哼…..”
王上冷哼一聲,一雙沉靜的眸子,冷冷睨了一眼白楚夏,聲音冰寒,“白楚夏,其一,你最大的錯,便是讓朗兒愛上了你!對你執(zhí)拗至此。其二,便是你的背景太過強大,你外公、你舅舅、你父王、義父、義母,加起來,便是整個東秦。且你與你的外公,功高蓋主,這就是你們最大的錯?!?br/>
雖然早就猜到了是這樣的,但此時聽到王上親口說出來,白楚夏還是覺得極其傷心。
一腔怒火,沖入腦際。
此時,她真想咬死眼前的這個王上,咬死他,吃了他的肉,喝了他的血…..
只是因為這些,他就要獵殺這么多的人,他還有沒有人性,他不配當東秦的王上。
轉眼看向軒轅朗,見他跪在地上,眸子盡是哀傷,滿臉不可置信之色。
白楚夏猛吸了一口氣,有些心疼。
他今日見到這種局面,想必對他的打擊極大吧!
卻還是叮囑,“軒轅朗,自此以后,我不能再陪著你了,忘記今天的一切,世上的君王不都是冷血無情的,要做一個好君王,答應我,要做一個好君王,我……”
就在白楚夏看向軒轅朗之際,一側屋頂上一個侍衛(wèi),對著白楚夏的身側的肩膀上射上了一箭。
而后元一眉頭一皺,上前一腳踹向白楚夏,白楚夏便飛身飛了出去,撞到墻上,后又飛到地上滾了一下。
忍著身上的痛意,白楚夏慢慢起身,扶著一邊的墻,站起,伸手用力拔下身上的箭,好似是不知疼痛。
看向元一,對他有些感激,深知剛才他故意沒有動手,才有機會讓舅舅與張錦懷離開。
看著此時的白楚夏,軒轅朗十分心疼,痛的心都要碎了。
他恨不得替他中箭,替她受傷。
那渾身的刀傷、箭傷,他都想要替她承受。
王上再次拿起弓箭,左手執(zhí)弓,右手執(zhí)箭,對著墻邊已毫無反抗之力的白楚夏,狠狠拉起。
見此,軒轅朗用盡全力掙開后面的暗衛(wèi),跑到王上的面前跪下,抓著他的衣袍,痛不欲生,“父王,父王你放過楚兒吧!你放過她吧!兒臣不娶她了父王,你放過她,求求你了?!?br/>
睨了一眼地上的軒轅朗,王上直接松手,那支羽箭便朝白楚夏的身上射去,直接射在了她剛才中間的那個肩膀上。
“唔?!?br/>
白楚夏忍著沒有發(fā)出叫聲,伸手,用力拔掉那支羽箭,用力扔掉。眸子冷若千年寒冰,縱然渾身被鮮血浸濕,痛到麻木,也不見她臉上流露出絲毫的畏懼。
在場的所有人,均看著眼前這個擁有傾國之貌的東秦第一才女、又是第一美女的白楚夏。
此時她,面色雖然蒼白,雪白的衣衫染滿了血跡,臉上亦是有著血跡,卻依舊風華絕世,足以讓天地都失了顏色。
那渾身散發(fā)的清冷、冷漠,與她骨子里的倔強,讓人無一不贊嘆。
看著如此倔強的白楚夏,王上再次拿起弓箭,朝她的胸口射去。
看到王上的動作,軒轅朗連忙阻止,“不要,不要啊父王?!?br/>
而后自地上撿起那把隨身攜帶的短刀,抵在脖子前,一臉冰寒,“父王,放了楚兒?!?br/>
轉眼看向軒轅朗,王上眸色一寒,卻是依舊拉起弓箭。
見此,軒轅朗對著脖子用力劃一下,鮮血立即涌出,再次叫道,“放了楚兒,不然,兒臣現(xiàn)在就死。”
看著一臉決絕的軒轅朗,高公公不由得叫出了聲,“王爺?!?br/>
終是抵不過軒轅朗的倔強,王上放下手中的弓箭,朝著白楚夏,冷冽開口,“把這逆賊壓入地牢?!?br/>
緊接著侍衛(wèi)便上前,壓著白楚夏去了地牢之內。
軒轅朗扔下手中的刀,一把抱住王上的雙腿,滿臉祈求,“父王,父王你為什么要這樣啊父王,你放了楚兒父王,兒臣求您了……”
王上一腳踢開軒轅朗,極其惱怒,“把王爺關到寢宮?!?br/>
心中暗罵這個軒轅朗,都這樣了,對白楚夏還依舊這般在意。
想到什么,唇邊勾起一抹冷笑,轉身離開。
當張錦懷到達張府的時候,一入府內,整個府內遍地橫尸,整個張府內,散發(fā)著一股股濃濃揮散不去的血腥。
張錦懷身形一頓,慢慢走入府內,看著地上那些,本熟悉的丫鬟、仆人此時均沒有了呼吸,一個個思想慘烈,張錦懷心被揪的厲害。
快速上前,走到大廳內。
儼然看到廳內地上的兩個尸體,連忙快速走了上去,頓時悲傷哀豪,痛哭流涕,撕心裂肺,“爹,娘!爹,娘!”
悲傷之余,想起張錦秀,張錦懷忍著內心的哀傷,放下張文顯與張夫人,在府內找了一下,確如王上所說,整個張府內,無一活口。
忙起身走了出去,朝將軍府趕了過去。
將軍府內,張國棟還未走入大門,便看到大門上爭奪打殺的血跡,身形一頓,忙快速上前,去找府內的張錦秀。
翻遍了整個將軍府,也沒有找到張錦秀的身影。
整個將軍府,所有的人的尸體都有,就是沒有張錦秀的。
不由得心下一慌,就在此時,躺在地上的春蘭,手不禁動了一動,而后睜開了眼睛,見到張國棟,忙出生叫道,“將軍,將軍……”
聲音極小,如蚊子一般。
但張國棟還是聽到了,忙快速走到春蘭的面前,伸手扶起她,春蘭忍著身上的疼痛,說道,“將軍,夫人,夫人被救走了,是,是……”
還未說完,便沒有了呼吸。
張國棟忙叫道,一臉急切,“春蘭,春蘭,秀兒被誰救走了,春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