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一夜未歸去了哪里?叫大哥我擔心了半夜,生怕你是被那巡夜的官差抓了去。”后半夜京城里警鐘長鳴,驚醒了睡夢中的田伯光,發(fā)現辰楓沒了蹤影立刻焦急起來,不過又怕出去尋人被官差發(fā)現,是以一直在這里等候,好在辰楓回來的及時,這才叫田伯光放心了一些。
“叫田大哥掛心了,我進了那京城一趟,與嫂子見了面?!背綏骱唵蔚匕岩磺薪涍^說給了田伯光聽。
“兄弟莫要亂叫,倩兒還未答應入我田家門呢。”田伯光聽辰楓喊那林倩一口一個嫂子,黝黑的面皮也有些泛紅了。
“男有情女有意,都是早晚的事,田大哥無須害羞,況且我等江湖兒女朝不保夕,有些事情要看得開?!背綏飨袷且粋€老江湖對著田伯光說教,那田伯光也是一時激動,不停的認錯點頭,卻忘記了這番大道理就是他講給辰楓聽的。
“大哥稍作準備,我去打些野物回來,待我二人養(yǎng)精蓄銳之后便夜闖京城,將嫂子奪回來?!背綏骺刺锊庖荒樒谂魏徒辜保浪翘^激動了,便找了個說辭,讓那田伯光睡去了。
“田大哥博學多識,不過在這兒女私情上卻是把握不住,看來師父所說的‘英雄難過美人關’想是不假,將來我可絕對不要娶漂亮的老婆,嗯,不過這兒女私情到底是個什么感覺?”辰楓久居山中,又被那流浪劍客折磨了數十年,根本沒有機會與村里的女娃接觸,自然不知道那種難以言喻的感情,只是在劍客的口中與田伯光的反應做了個粗淺的判斷。
“罷了,不明白還是不要勉強,免得鉆了牛角尖,師父說這對修煉不好。”辰楓放下心中的困惑,拾起幾根樹枝在畫了幾個奇怪的圖畫,又將那些樹枝一根根插在地上,然后盤坐于中央,閉起雙眼以五心朝天之勢睡了過去。此法乃是那流浪劍客所教,具體的功效不得而知,只知道這也是一種修行,辰楓從來沒拉下過。
于此同時,那天上的星辰也起了變化,一顆顆緩緩地動了起來,按照一些極其玄奧的組合排列起來,先是一頭巨牛,繼而有是毒蝎,接著是山羊,總共變幻了十二種才停止,而后化作流星四散開來。
“徒兒,看來我占星宮的功法確是為你而生的,進步神速不說,就連那天上的星辰也前來相助,不錯,這可是我占星宮兩千年未見的奇跡?!贝藭r,占星宮宮主星翰正欣慰的撫摸著星耀的頭夸獎。
“師父,您說兩千年未見,難道兩千年前出現過嗎?”現在的星耀已經完全的成為了一個修道人,俗世的那些事情已經很少去過問,除了他那在瀛洲當皇帝的父親與他還有一段緣分,他與紅塵再無瓜葛。
“唔,我們占星宮早先的掌門都是不世奇才,乃是天上星君托世之童,隱含星辰之力,修煉起來如行云流水辦自如,而且每每修煉之時便會引來星辰變動,據說是為保護修行者而自動生成的陣法,不過實是如何我也不得知曉?!毙呛裁嫔⒓t,自三代以前這占星宮便再無人才出世,那星辰變動的異景更是不曾發(fā)生,說起來他也不過是在無人可傳的情況下才做上這占星宮掌門的。
“如此說來,那星辰異變乃是運天命而生的強者,師父,我乃帝王之子,理應召來那紫薇星光,可是事實卻不是如此,你看那紫微星散發(fā)這毫光,可以肯定與我有關,但是你看那紫光的邊緣是不是還有一圈白光?”星耀自入師門深的星翰照顧,不但傳授了一身的道法,還將那觀天鏡一并賜予了他。此時星耀正捧著那觀天鏡遞給星翰查看。
星翰取過觀天鏡一看,立刻滿臉震驚:“徒兒,你這是何時發(fā)現的?”
“回師父話,自昨日突破引氣后期進入煉氣之時,徒兒利用那紫微星照下的光華測出來的。”星耀恭敬地回答道。
“紫薇星乃帝王之星,其光亮絕對不可超越,然這紫微星背后卻出現了一個奇異的光圈,難道那天數有變?祖師爺曾預測我這一代會收到兩個足以翻天覆地的徒兒,第一個我曾以為是嵐兒,現在看來也許有誤,如此……”星翰呢喃了兩句,開始回想那日出山時的事情:那日風云涌動,星辰萬變,確實是天才降世之兆,而后那紫微星衰弱,乃是有奇人生于帝王之家,這也無錯,不過,那日紫微星變化奇異,星芒若不可見,這絕非常理,只是當時情況緊急,不得已動用了巨靈大陣,再加上沒有留心查看,或許就是在那時!
陡然間,星翰雙眼神光大放:“我明白了,原來如此,一切早在祖師爺的預測之中,卻是我糊涂了!”這一瞬間他已是明白了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已在冥冥之中注定。
“徒兒,你去破關,喊嵐兒出來。”星翰面帶微笑,根據歷代師祖留下的命詔,他已經將一切都看在了心中。
星耀領命前去,用觀天鏡將星嵐布下的陣法破去,將星嵐喊了出來。
“爹爹您回來了,這個就是您新收的徒弟吧?不錯,已經有煉氣的修為了?!蹦切菎挂恢痹陂]關,星翰回來后也沒有告知,是以剛才星耀前去破關的時候還差點打了起來,好在星嵐認識觀天鏡,再加上感知到了星翰的靈力波動,便猜出了七分,收了手跟隨星耀趕了過來。
“歷代祖師在上,占星宮第十八代弟子星翰承詔!迎萬靈尊者歸來!疾!”星翰沒有理會星嵐的問話,而是取下了星嵐脖頸上的田野星河,將它與占星宮其余的三件至寶放在案臺之上,開啟了第三只神目,對著那天際大喝一聲便跪了下來。
星嵐、星耀雖不知為何,但見星翰寶相莊嚴,一股沛然之力逼得人無法站立,便相繼伏下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