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在說話,服務(wù)生很快送上午飯,兩人吃完飯凌蕭堔送駱玉珊到附近的商廈,因為駱母已經(jīng)到了。
“賢婿?!翱粗枋拡逓榕畠捍蜷_車門,駱母眼中閃過滿意,微笑看著兩人走過來。
“媽你這么早到了。“駱玉珊忙走過去牽住駱母的手。
“伯母?!傲枋拡薜f道。
“堔,我和媽逛一逛,你回去工作吧?!?br/>
“好.....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傲枋拡拚f了句轉(zhuǎn)身開車走了。
看著凌蕭堔離去的車影,駱玉珊眷戀的看著。直到不見了為止。
“怎么?不舍的?“駱母看著女兒的樣子,好笑的捏捏她的臉:“以后他就是你的,到時候想看多久就看多久?!?br/>
“媽....你說什么呢?!氨获樐高@樣取笑,駱玉珊臉頰泛紅,瞪了駱母一眼,才挽著駱母的手走近商廈。
蘇曼是被餓醒的,睜開眼看到屋頂射下來的縷縷陽光,眨眨眼,已經(jīng)天亮了嗎?
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冰冷的地上,慢慢坐起來,想不到自己居然能熬了一個晚上,可是怎么辦?怎么沒有人來救自己?那個人不是接了電話嗎?還是說根本沒聽到?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必須要自救,蘇曼又提起精神朝外面喊,一邊用力在墻壁上刮手上的繩子,也不知道繩子是用什么做的,磨了那么久居然還牢牢綁在手腕上。
“蘇姐?蘇姐?該起床咯。“何安安想著昨天蘇姐一天沒出門,現(xiàn)在都下午了,該不會還窩在里面看文件吧?那多無趣,雖然工作重要,但也不能那么拼命啊,該出來多走走,所以她來找她了。
“蘇姐?蘇姐?你在嗎?“何安安敲了敲門,那么久都沒得到回應(yīng),有些不悅,這蘇姐怎么回事?她來了都不開門。
“蘇姐?蘇姐?“何安安不死心再次敲門,卻還是沒得到回應(yīng),心想:“難道蘇姐出去了?“也對,都下午了,說不定蘇姐真的出去呢。
何安安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無論蘇曼怎么努力,都無法割破手腕上的繩子,就連喊了一個下午依舊沒有人經(jīng)過這里,她不由得絕望了,時間過去一天一夜,此刻的她形容狼狽,渾身臟污的連樣子都看不出,又累又餓又困,但她沒敢睡過去,就怕自己一睡不起,現(xiàn)在她也不祈禱別人能記得她了,只求自己能自救,不要死在這里。
今晚的風(fēng)特別的大,吹的木門喀吱喀吱的響,蘇曼縮在角落里,冷的渾身發(fā)抖,因為冷她曾試圖站起來在小屋里蹦蹦跳跳,為的就是能讓自己精神些和熱一點,保持好體力。
但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力氣去蹦跳了,蜷縮在地上,美麗的大眼似是蒙上了一層灰,絕望而又困倦,心里想的最多的就是那兩個人。
凌蕭堔就坐在寬大的大班椅上,手指夾著煙正在吞云吐霧,原本在看文件的他,不知怎么回事,心里煩躁的很,根本看不下文件,索性就拿出煙來抽,此刻她腦海里浮現(xiàn)前天接到的那個電話,雖有心不想去理會,但卻又想到蘇曼不會無緣無故玩這種把戲,這么想著他就打了個電話給下屬。
過了一個多小時,下屬打來電話:“總裁,據(jù)我們的人查到,蘇小姐這兩天都不在酒店,就連酒店的監(jiān)控也只看到蘇小姐前天出去后就沒有回來過?!?br/>
“查清楚了?“凌蕭堔眉頭顰起。
“已經(jīng)查清楚了,還有,據(jù)我們的人查到,蘇小姐曾經(jīng)坐過的車現(xiàn)在就在A市的偏遠(yuǎn)小村里,但我們的人沒有找到蘇小姐?!?br/>
“行了,馬上派人去找她。“凌蕭堔掛了電話,眉宇深鎖,難道說蘇曼真的遇到了危險?
這么想著,凌蕭堔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喲,堔,舍得找我了?“那頭傳來何日柏調(diào)笑的聲音。
凌蕭堔聽著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吵鬧聲,似乎是酒吧那樣的地方,眉頭不由得鎖緊:“你堂妹在哪?“
不帶這樣的,你已經(jīng)有了駱玉珊了,怎還來打我堂妹的主意?“何日柏聽到凌蕭堔說要找堂妹,馬上哇哇的叫。
“她在哪?“凌蕭堔懶得理他,語氣開始變冷。
“她在酒店啊,這死妮子還不肯回家呢,天天住酒店你說像什么?“何日柏不滿的說道。
“給我她的號碼?!?br/>
你該不會真的將主意打到我堂妹身上吧?她還小,而且她很單純,不適合你的?!昂稳瞻氐纱笱郏袅枋拡拊诘脑?,他肯定要他好看。
“多少?!傲枋拡廾碱^可以夾死一只蒼蠅,這何日柏說遠(yuǎn)了。
你不會真的對我堂妹有意思吧?那可不行.....“何日柏還想問清楚些,凌蕭堔那頭已經(jīng)掛了電話。
凌蕭堔撥出了號碼,那頭很快就接了電話:“喂?“
“蘇曼在哪里?“
“你是誰?找蘇姐什么事?“何安安沒聽清是凌蕭堔的聲音,好奇有人要找蘇姐怎么打電話給她。
“去她房間看看?!傲枋拡拚f道。
“喂...你誰???“何安安隱隱聽得出是凌蕭堔的電話,但又不是很確定,而且凌哥哥找蘇姐有什么事?
“快去。“他感覺這何安安和何日柏那樣都是很啰嗦的人。
“哦...你是凌哥哥吧?你等著,我就去找她?!昂伟舶策@次聽出是凌蕭堔的聲音了,雖然疑惑但還是按照他意思去了蘇曼的房間,但敲了許久都不見蘇曼出來開門。
“凌哥哥,怎么辦?蘇姐不出來開門。“
“讓酒店經(jīng)理過來。“凌蕭堔揉揉眉頭,這下子他確信蘇曼遇到了危險,并且已經(jīng)過去兩天兩夜。
“哦....“也許是聽出凌蕭堔話語里的嚴(yán)肅,何安安也變得忐忑不安,忙去找酒店經(jīng)理,經(jīng)理很快就打開了門,果然里面并沒有人。
“凌哥哥怎么辦?蘇姐不見了?!?br/>
“先不要慌,乖乖在酒店等著,蘇曼很快就會回來。“凌蕭堔安撫她,掛了電話馬上撥出去:“馬上帶多些人去找,務(wù)必盡快找到?!?br/>
“是?!?br/>
凌蕭堔掛了電話,拿出外套匆匆走出凌公館,一邊走一邊撥通蘇曼的電話,如他所想,電話是關(guān)機狀態(tài)。
若那天他不是那么決斷的不管蘇曼,蘇曼也不會失蹤了兩天兩夜,心中說不出的滋味,凌蕭堔的臉色非常難看。
蘇曼只覺得自己就快要死了,現(xiàn)在不單只是冷,餓,累,更有種火熱的感覺,像是火與冷一左一右的包圍著她,時冷時熱,讓她苦不堪言。
迷迷糊糊的,她像是看到那個心心念念的小人兒在面前歪歪扭扭的走著走著跌倒了爬起來,爬起來又跌倒,卻從來不哭。
但很快她又看到凌蕭堔冷漠著一張臉厭惡的盯著她:“蘇曼,從頭至尾我都不愛你,死心吧?!?br/>
“蘇蘇兒......安心的和他過日子,我看得出他是個好男人?!巴馄糯认榈目粗?。
“外婆......“
“總裁...我們的人查到那個司機,說蘇小姐就在A市偏遠(yuǎn)一個小村落里,好像有兩天了?!半S后下屬就將蘇曼的具體位置發(fā)給了凌蕭堔,凌蕭堔馬上開車往小村落走。
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車程,凌蕭堔和下屬一行五輛車終于到了這個小村,說小村其實說反了,因為貧窮,這個村二十來戶人早已搬了出去,剩下的不過是一些還沒壞掉的毛坯屋,一個人也沒有。
車燈將周遭的小屋都照得如同白晝,凌蕭堔順著下屬的手指看向那一間唯一算完好的小屋子,用泥磚蓋成的小屋,根本不能住人,一個看起來不算堅實的木門擋住了他的目光,凌蕭堔走了過去。
下屬看總裁走過去忙讓人一腳踢開了門,木門應(yīng)聲歪歪的靠在墻壁上,正式宣告壽終正寢。
順著燈光,凌蕭堔看到了蜷縮在地上的女人,應(yīng)該是臟污的看不出原樣的蘇曼,手腳被綁的她縮成了一個圈,試圖抵抗寒冷,小小的一團(tuán)看起來格外讓人心疼。
凌蕭堔走過去伸出手就要扶抱她,卻被下屬阻止:“總裁讓我來吧!“女人那么臟,說不定沾染了細(xì)菌,總裁怎么能抱。
“滾....“凌蕭堔一把抱起蘇曼,黑著臉走出小屋子。
那下屬愣了愣,沒想到總裁居然不怕臟,雖然總裁手段狠辣,但平日很愛干凈的,這次卻抱起一個臟女人。
凌蕭堔已經(jīng)將蘇曼放在后座上,自己也坐了進(jìn)去,吩咐下屬開車。
“冷......寶兒.....“蘇曼感覺到自己進(jìn)入一個溫暖的地方,只是她還是覺得冷,下意識往熱源靠近。
從抱起蘇曼他就感覺蘇曼不正常,臉色潮紅,昏迷不醒,更囈語不斷,就算解開了繩子也依舊保持了那個姿勢,凌蕭堔忙抱緊了她。
“沒事了....沒事了?!傲枋拡抻行┍孔镜陌参克∧樋嚲o,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安慰一個昏迷的女人。
“外.....外婆.....我好冷.....“蘇曼感覺自己渾身都冷,冷的打顫,更往凌蕭堔懷里鉆。
“沒事的,很快就到醫(yī)院?!傲枋拡奕斡伤约簯牙镢@,他知道蘇曼很冷,畢竟在小屋子里關(guān)了兩天,大男人都受不了,何況是她。
“開快點?!傲枋拡蕹_車的下屬道,看蘇曼難受的樣子,他也覺得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