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斜睨了她一眼,滿眼無語。
聚才閣相當(dāng)于一個學(xué)堂,只是在這里學(xué)習(xí)的都是皇子貴族,身份與普通的民間私塾相比那是云泥之別。
可對于令月來說,身份只是浮云,有時候,沒身份地位的人反而過得更開心快樂。所以,她對唐朝公主這個身份,并不太感興趣。
但為了找到青杯,這個身份她不得不好好利用。她時刻都謹記,她在這個陌生的古代只有一個任務(wù),那就是尋找青杯,因為那可能是她回到現(xiàn)代,回到爸媽身旁的唯一機會。
而對于武皇后,模樣與她現(xiàn)代的老媽雖然長得一個樣,她也承認她每次見到她都會覺得有一種親切感,但是,令月又似乎感到這親切感后面隱隱的排斥。或許,這是因為她不是真正的太平公主吧。
這個唐朝,于她有了一些留念,如若再不走,她怕,就再也走不了了。
所以,她又重新把自己的任務(wù)定位了一下,首要任務(wù)是尋找到青杯。
聚才閣前的葛老頭正在興致勃勃的講著課,皇子們都是豎著跟個兔子耳朵一樣聽著。令月坐在自己位子上無聊的轉(zhuǎn)著她自制的“水性筆”。當(dāng)然這水性筆既是她自制,自然也好不了到哪去。無非就是一根兩頭封閉小竹子,然后在底下插上一根羽翼,頂上面鉆個孔,把墨汁引進去,然后堵住頂上的小孔。
她的自制筆就那么華麗麗的誕生了,但是效果嘛,咳咳,不是那么的如意。不過,這好歹是她發(fā)明的第一件東西,她從來都沒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還有這么強悍的天賦。
“真搞不懂這老頭都一大把年紀了還來教書干嘛,不在家好好呆著安享晚年,到處瞎折騰……”一手托著臉腮滿臉無趣的令月嘀咕道。
“哎,那個,小屁孩,我問你件事?!绷钤聦χ谧约号赃叺囊粋€小皇子道,這個小皇子看上去不過八九歲。
皇子小腦袋左看右看了幾下,然后眨巴著眼睛看著她。
“公主姐姐,你叫我嗎?”
令月笑著點了點頭,“嘿,小屁孩,我問你件事啊,你怎么這么小就來學(xué)堂讀書了?”
小皇子撅著嘴,小臉上露著不滿,“本皇子不是小屁孩……”
令月看著他那賣萌似的模樣,笑了笑。
“好好好,不是就不是,你是大屁孩了,快點告訴姐姐,你怎么這么小就來學(xué)堂了?”
“母后說我以后是個文武奇才,讓我早些來學(xué)堂普讀圣賢之書,這樣我以后就可以早些。”
令月眼角抽搐了幾下,還真是一個會騙小孩的母后,還文武奇才,令月看他這憨厚樣,怎么瞅著怎么都覺得他長大以后不是個喂豬的就是一個賣豬肉的。
這騙人的把戲她都不知道聽她現(xiàn)代老媽說過多少回了,總是說好好讀書,考上高中就會很好玩了,然后考上高中后,又說大學(xué)肯定會很輕松了,然后又說大學(xué)畢業(yè)后隨你怎么玩。到頭來,她都沒看見哪個從大學(xué)畢業(yè)的哥哥姐姐能開開心心玩過。一畢業(yè),直接埋頭日日夜夜工作去了。
但是,她不可否認的是,上學(xué)確實會很快樂,至少身邊有很多關(guān)心自己的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