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京之介:「神之眼被奪走之后,我好像忘記了很多重要的事情……」
黑澤京之介:「記憶里是大段大段的空白,不管怎么想都想不起來?!?br/>
黑澤京之介:「只記得老爹好像說過,這把刀上面,有他一生的信條。而他在離開這個世界之前,親手把刀交到了我的手里……」
黑澤京之介:「還對我說,拿著這把刀,就應該……」
諾艾爾:「那個……仔細看看的話,這個刀柄上是不是刻著字?」
派蒙:「哦哦,真的是!」
熒:「……刻著仁義二字。」
黑澤京之介:「仁義?」
黑澤京之介:「這么說的話,好像就能解釋得通了……」
黑澤京之介:「不惜負債累累,也要讓他人獲得幸福。這就是我曾經最大的愿望吧?!?br/>
黑澤京之介:「但仁義,有什么用?我踐行此道,用自己的錢買糧食救濟他們,可結果呢?」
黑澤京之介:「天領奉行奪走了我的神之眼,而那些被我救濟的人也不愿意理解我!」
黑澤京之介:「最諷刺的是,我朝他們拔刀的時候,還會感受到心痛?!?br/>
黑澤京之介:「我做不了好人,連壞人都當不了!我到底……到底該怎么辦啊……」
派蒙:「又是一個好可憐的人……」
奧茲:「關于他欠錢的事,有空我們和托馬他們說一下吧。我想,社奉行應該會支援他一下的?!?br/>
派蒙:「是啊是啊,希望如此……」
派蒙:「總不能,真的讓他把自己珍視的刀也賣掉吧……?」
熒:「失去神之眼……好像確實很可怕?!?br/>
派蒙:「嗯……我都不知道,原來失去愿望是這么可怕的一件事?!?br/>
派蒙:「好在你沒有神之眼,對吧?」
派蒙:「好了,我們還是去下一個失去神之眼的人那里吧!」
菲謝爾:「第三位失去神之眼的人,似乎是附近相當有名的劍道家呢。」
派蒙:「嗯!嗯!聽說,他是明鏡止水流的現任掌門!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派蒙:「這里就是他的劍道館了!正好有人在那里,我們過去問問吧?」
在這里,他們看到一男一女正在交談。
純也:「師妹,不要太傷心了,師父一定會沒事的?!?br/>
純也:「以前那些來踢館的家伙,不管他們有多強,最后不是都被師父打跑了嗎?」
菜菜子:「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菜菜子:「因為以前,不管局面多么危險,師父都不曾動搖過。但現在……」
純也:「那是因為師父中邪了!等這次驅邪儀式之后,師父一定會順利康復的!」
派蒙:「那個,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純也:「……你們是誰?」
純也:「不管是閑雜人等,還是想趁師父中邪過來鬧事的家伙,都給我閃開!」
純也:「不然,別怪我手里的劍不客氣!」
熒:「可你手里的是刀吧?」
純也:「少啰嗦!刀劍不分家你都不懂嗎?」
派蒙:「旅行者!刀劍不分家是什么意思呀?」
熒:「就是刀劍在稻妻基本是同一種東西啦?!?br/>
派蒙:「哦哦,好奇怪呢……」
純也:「鬧事小兒,還不速去!」
派蒙:「不、不是啦!其實我們是來……嗯……」
熒:「我們是來拜師的?!?br/>
純也:「拜師?」
派蒙:「對對對,我們聽說明鏡止水流的掌門非常厲害,所以特地從很遠的地方趕過來拜師學藝?!?br/>
派蒙:「不過剛到這里,就聽你們在說中邪什么的……」
純也:「看你們的樣子……確實不像是本地人?!?br/>
純也:「非常抱歉……因為最近上門找麻煩的人太多,我們也不得不小心防備?!?br/>
純也:「你們來的有點不巧。師父他最近不幸中邪,身體還沒恢復,暫時不能收你們?yōu)橥??!?br/>
熒:「我可以等他康復?!?br/>
菲謝爾:「然也!不拜師成功,吾等絕不回去?!?br/>
純也:「看來你們拜師之心確實很虔誠……」
純也:「這樣吧,我和師妹先介紹一下師父的情況,是走是留,之后由你自己決定?!?br/>
純也:「我們的師父叫做土門,這個名字你們應該聽說過了。」
純也:「自學劍有成之后,師父他曾連續(xù)擊敗許多有名的劍道家,未嘗一敗?!?br/>
純也:「師父曾說過,他的目標是成為天下第一的劍道家?!?br/>
純也:「在訓練我們的同時,他仍在不停地磨練自己的劍道,我們也被師父的熱情感染,拼命追趕著師父的腳步?!?br/>
純也:「可是……」
菜菜子:「可是前段時間,師父的神之眼被奪走,整個人也突然性情大變?!?br/>
菜菜子:「他不但經常念叨一些奇怪的東西,還不準我們練劍……」
菜菜子:「我和師兄商量了一下,感覺師父應該是被邪祟附身了。所以特地請了鳴神大社的巫女來幫忙驅邪?!?br/>
菜菜子:「但說實話,我也不確定師父能不能好起來……」
派蒙:「鳴神大社……?那是什么呀?」
熒:「就是神里宅邸附近山上那個神社。」
派蒙:「哦哦……」
派蒙:「……依然不是很懂!」
純也:「你們不知道鳴神大社嗎?那是鳴神島最大的神社,掌管神社的大巫女,據說與雷電將軍大人關系匪淺?!?br/>
純也:「雖然我們沒辦法請動那位大巫女親自出手……但即便是鳴神大社中普通的巫女,對驅邪一事也有著絕對的權威。」
純也:「所以放心吧師妹,師父他一定不會有事的?!?br/>
純也:「驅邪儀式會在晚上舉辦。如果兩位感興趣的話,也可以過來看看?!?br/>
派蒙:「邪祟附身……被奪去神之眼,還會引發(fā)這樣的問題嗎?」
菲謝爾:「還真是聞所未聞啊?!?br/>
菲謝爾:「旅行者,我等晚間再來拜訪吧?!?br/>
于是,眾人就此離開,等到了晚上,覺得驅邪儀式已經差不多開始后,再度趕來。
純也:「噓……你來了?幸虧你來得晚,沒有見到師父剛剛發(fā)瘋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