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日,帥鍋匆忙逃離了洛陽。
而王氏派人去追殺,無果后,再城中貼滿了布告,知其行蹤,賞銀百兩,而在菜市場一賣菜大媽,一眼就認出了畫像的小伙子,在聽人一說,賞百兩,就跑到了王府報告線索。
原來有一次,帥鍋買菜時,說了一嘴,說賣骨頭回去給老婆燉湯喝,當然,他是吹牛的,男人的虛榮心做作怪,他哪有老婆,當時買骨頭是給自己與花想容煲湯喝,大媽就說了小伙子,你真愛你老婆,帥鍋呵呵一笑,總是來買菜,聊的多了,連自己的住址說了出去,住城隍廟那。
然后,大媽領(lǐng)了白銀百兩,高興地走了。
“他居然有一個老婆?!?br/>
“哼。”
然后派人就來到了城隍廟,想抓住她老婆,而花想容早已聽到了動靜,通過暗道跑了,后來一打聽,才知道,他居然殺了李氏宗族之人。
這里已暴露,就躲了起來,向組織進行稟告。
羅網(wǎng),一個殺手組織,分部遍布全江湖。
但,作為一個組織,利益至上。
不會為了像帥鍋這樣一個編外人員,就把洛陽的地頭蛇給得罪了。
當然,任何東西都是有價碼的。
如果,有人出的起足夠的價格,滅了李氏又如何!
后來,花想容收到了組織的回信,說此地不宜久留,把這邊的工作與情報部門做一個交接,就去開封開展工作。
因此。
她,來到了開封。
而那日,花想容如往常一樣,出了開封城隍廟,看到了留下的記號,就知磚中有情報,就取出,打開一看,這字怎么這么熟悉,再一看落款,是他,他怎么來了開封。
那一刻,有一絲喜悅,居然還活著,一段時間不見,倒是有點想念,想念他做的飯。但,女子的心情說變就變,馬上又很氣惱道,居然連累了本小姐,該死。
然后,就晾了帥鍋幾天。
......
“你說我,是丑八怪?!?br/>
花想容面帶寒霜,語氣冰冷,她生氣了,是真的生氣了。
而云裳倒環(huán)抱住手,看起了熱鬧。
“我...我...你聽錯了,對,你聽錯了,我沒有說你是丑八怪,你貌美如花,天姿國色,與丑八怪這和詞相差十萬八千里?!?br/>
“呵呵?!被ㄏ肴堇淅涞?。
而在一旁看熱鬧的云裳不樂意了,朝著他冷色道:“你的意思,是剛才騙我了?!?br/>
“我.......”
送命題。
“我和她,誰美?”兩個同時出聲道。
帥鍋一會看看花想容,一會看看云裳,說你們其中誰美,一個高興,另一個定會得罪,如果說,兩個都美,會怎么樣。
“你們兩個.....”話還沒說完,也幸虧沒有說完,要不然,兩個都得罪了。
門,被人推開了。
“孫子,你在這呀,讓我好找呀?!卑桌瞎淼沧驳淖吡诉M來。
“白爺爺......”帥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跑過去,扶住白老鬼。
白老鬼打量了眼前兩個女子,呵呵對他道,“你這小子,艷福不淺呀,我來了這么多趟百花閣,也沒有發(fā)現(xiàn)有這美的女子,新來的?便宜你小子,但這衣服怎么還穿上了,你小子不行呀,兩個女人都征服不了。”
白老鬼喋喋不休的說,絲毫沒注意花想容,云裳的臉鐵青。
帥鍋很尷尬,這是我上司。
云裳、花想容從沒有這么被人調(diào)戲過,兩人對視一眼,就一起出腳,把這老頭踢出去。
白老鬼一閃,道,“孫子,動手的小娘子可不能要喲?!?br/>
“但,不能動的,倒是可以要......”
白老鬼動了,如鬼影一般,還沒看清,就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二女身后,一指點在其后背上,兩女也是驚了,正想做出應(yīng)對招式,卻發(fā)現(xiàn)身體動彈不得。
兩人都知道遇到高手了。
而帥鍋,也料到了這結(jié)果,白老鬼的功夫,他還是知道的。
“還楞著干嘛,抱到床上去呀,春宵一刻值千金?!?br/>
帥鍋被這話說的臉都紅了,我有這心,也沒有膽呀,“白爺爺,這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和她們.......”
他正要解釋。
白老鬼不耐煩,打斷他的話,道,“年紀輕輕,畏畏縮縮,一點都沒有學到老魔頭的魔性,你看看你的長相,要靠你自己,何年何月才能睡到這么美的姑娘,現(xiàn)在這么好的機會,就在你面前,你居然還不知道把握,愚蠢至極。”
“我...我...”
“她們漂亮嗎?”白老鬼問道。
“漂亮?!?br/>
“那不就得了。”
“可……”
還未說完,白老鬼一指就點在了帥鍋身上,然后把三人仍在了床上。
奈何,雙人床,三人睡,有點擠。
花想容的眼神能殺人,帥鍋都死了無數(shù)回,那眼神一遍,似乎在說,你擠到我了。
帥鍋回了一個眼神,對不起,可,我不能動。
云裳也甩了一眼神,你壓到我頭發(fā)了。
我.....我也沒辦法。
“我只能幫你到這了?!?br/>
說完,白老鬼點燃了一只合歡香,插在香爐中,帶上了門。
三人在床上,你瞪著我,我瞪著我。
“那人是誰,怎么喊他爺爺,你和他是不是串通好了?!?br/>
“天地可鑒呀,我今天剛碰到他,我都不知道,他會來這么一出?!?br/>
“這穴道,要十二個時辰,才會自動解開?!?br/>
但還沒過一個時辰,帥鍋發(fā)現(xiàn)自己能動了,再看看她們,都沒有動,原來白老鬼對他點穴時,力度輕了許多,才這么早就自動解開。而他裝做還在定的姿勢,睡在美人窩里,真舒服。
花想容發(fā)現(xiàn)了他在偷笑。
“你笑什么?”花想容道,“等我解開后,第一件事就是殺了你。”
云裳道:“算我一個。”
“我...我可啥都沒做....我也是受害者?!?br/>
“你什么意思,你還吃虧了不成?!痹粕褤屜鹊馈?br/>
“我不是這意思。”
花想容道:“遇到你,準沒好事?!?br/>
又沉默了半許,帥鍋耳朵有些癢,下意識用手去撓,可手剛抬起來,就后悔了,停在了半空中。
兩雙眼睛,帶著殺氣:“你能動了?!?br/>
帥鍋裝傻充愣,道:“對呀,我怎么就能動了,奇怪,真奇怪?!?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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