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正是白城,看著那近在咫尺的病房,他卻無論如何都邁不出去那第一步。而這些顯然都是我不知道的。
“你們倆在笑什么呢?!绷韬瓢奄I的吃的全放在柜子上。
“哇,好多好吃的,真爽?!蔽移炔患按木瓦^去打開趕緊吃了起來。
“你問我們在笑什么啊,我們在笑你啊?!?br/>
“笑我?我有什么好笑的,我臉上又沒有字?!绷韬坪勉?。
“當然沒字了,要是有字也是三個字。”我俏皮道。
“哦?說說哪三個字?”
“我是豬?!蔽疫叧赃叺?。
“好吧,我是豬,那你是豬的妹妹還不是豬?!?br/>
“我們不同好吧,我才不是咧,我是看豬的人。”我反駁道。
“”凌浩無言以對。
而薔薇在一邊也笑了起來,因為她看見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似乎又回到了從前。所以她是真心替我開心。
不一會就吃完了。凌浩卻說:“薔薇,我記得昨晚那個醫(yī)生說什么來著,我忘記了,你過去幫我問問?!彼N薇當然瞬間懂了?!班?,好。”“月月,我也過去咨詢下,這個事情很嚴重不能耽誤的,不然以后你沒了身體還怎么生活呀,對不對?!薄邦~知道了,你們去吧?!彼麄儍蓚€走的倒是挺快。
我嘆了一口氣,拿出了凌浩帶來平板開始玩游戲。
出去之后薔薇就看到了白城站在門口。
“你來干什么?怎么沒臉去見她嗎?”薔薇非常憤怒,但又必須壓抑著憤怒。
“我只是想來看看她。”白城內疚道、
“哦?是嗎?你家離曉菲估計現(xiàn)在不知道你來這里了吧?!?br/>
“跟她沒關系?!卑壮菂拹旱恼f道。
“好了薔薇,我允許你去看她,但是如果你再讓他受到了任何刺激,那么對不起,我會讓她離你遠遠的。”凌浩說著就跟薔薇在走廊的座位上坐下來。
里面的我全然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任何事,正在玩著消消樂。突然門開了,我以為是他們回來了。
“還有什么問題沒啊?”我頭也不抬的問道。
“嗯?”問了半天沒人回答我,我抬頭一看,居然看見了白城站在那里,臉上有點紅腫,我知道肯定又是凌浩的杰作。我們兩個都楞了半響,他開口了:“月月,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該那樣的說你,是我不對,你不要太往心理去?!蔽铱粗奶畚业难凵?,感覺到這個男人現(xiàn)在離我真的好遙遠好遙遠。
“我從來沒有當真過,雖然那些話讓我很難受,但是我知道那是你說的氣話?!?br/>
“那就好,不要生氣了好嗎?”
“我一直沒有生氣過?!蔽覜]有說后半句是哀莫大于心死,如此而已。白城走過來坐在椅子上。
“告訴我,發(fā)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會在那里?為什么你會跟那個男人我從來不相信你會做出這樣的事,但是當時我確實是急了?!?br/>
“沒什么事,當時就是你看到的那樣而已?!蔽也幌虢忉?,解釋什么都是這樣,一個人的心理如果出現(xiàn)了不信任,那么做任何事都不會得到他的信任,所以我不想解釋什么。
“不可能,我知道,你現(xiàn)在還在生氣對不對?我當時看到那個情況我心都碎了,一時口不擇言才說了那樣的話來傷你。”
“口不擇言?那你跟離曉菲就什么都沒有了嗎?那天我可是清楚的記得離曉菲說你們之間發(fā)生過什么的,現(xiàn)在你又來跟我說這個,你不覺得晚了嗎?你既然已經(jīng)選了她了,就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了?!蔽仪榫w有點激動,輕咳了兩聲,白城趕緊過來拍拍我又坐了回去。
“我有自己的苦衷,我只希望你能明白。”白城非常的誠懇。
“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從你當初選擇她的那一刻起,你知道你傷了我多少次嗎?我們之間的感情,多少年了,從來沒有變過,就因為一些權利,你就拋棄了我,拋棄了我們這么多年的感情?你覺得你這樣做是對的嗎?”我有點憤怒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你放心,以后我一定會證明給你看的。”我看著他誠懇的樣子,我差點就信了,以前他也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他最后還是跟離曉菲在一起了?,F(xiàn)在,我不愿再相信。
“我不知道你跟離曉菲之間有什么,但是我們的感情真的回不到從前了,最近發(fā)生了太多的事,讓我的腦子轉不過來了,我也累了?!?br/>
“不是的,月月,你聽我說”他還向說,我打斷他繼續(xù)道:“白城,我們之間不僅僅只有她。”我頓了頓繼續(xù)道:“你知道嗎,以我現(xiàn)在的這個樣子是根本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除了你喜歡我,愛我,接受我,那么你的家人呢?你的母親呢?你的父親呢?還有你所謂的那父親的家族呢?如果有一天你接手了你的家族事業(yè),那么我和你之間更不可能跨越了,畢竟我們不是門當戶對,不是嗎?”我望著他的眼睛真誠的說出了這一番話,而他卻低下了頭不敢看我。感覺他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接受著我的教育,但是我的話還是沒有說完。
“白城,放棄吧,我們之間已經(jīng)沒有了信任,從你在工廠看見我的那一刻起,從你說話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已經(jīng)沒有了信任了,我想,我們應該各自尋找我們各自的歸宿吧。”
“不可能,要我忘記你,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雖然你說的都是事實,但是我不可能放棄的,這么多年我們都過來了,我絕對不可能放棄,我會證明給你看,我真的是有苦衷,請你相信我,也一定要等我?!闭f著白城站了起來,大步朝外走去,在門口他停留了兩秒鐘說道:“月月,一定要等我,一定?!标P上了門他走掉了。
我呆呆的望著他離開的背影,想著他的話,難道他真的有苦衷嗎?可是為什么他跟離曉菲那么親密,甚至離曉菲搬弄是非的時候他話都不說。我開始不相信我的眼睛了,越想越亂越難受。于是我就躺了下去,望著天花板,就好像那是一個特殊的寶物一樣,心里想著這些事,一件一件。從最開始白城的變化,他父親回來對我說的話,他在橋頭說的話,他在工廠說的話,我不知道哪件是真哪件是假,越來越亂。抱著頭,有點痛。
凌浩和薔薇走了進來看見我這個樣子,趕緊問我有什么事沒有。我當然不知道他們在門口沒有離開,而白城出去之后看了他們兩個人搖了搖頭走了,他們倆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看到他們擔心的樣子說我沒事,然后說我的思想現(xiàn)在很混亂,想一個人靜靜,他們就走出了病房,而我卻是想不通那些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們看著我這樣也不好再打擾我,而這時,凌浩的電話響了,卻是警察打過來的,說事情有一點眉目了,但是具體的都不太清楚,叫他過去看看。凌浩讓薔薇留下來照顧我,獨自一個人去了警察局了。
“月月,他和你說了些什么?”薔薇試圖問問我。
“薔薇,你說,一個人的眼睛看到的東西是不是未必就是真的?”我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怎么了?你沒事吧?發(fā)燒了嗎?”她摸了摸我的額頭。
“沒有,我是問你真的,”
“其實有真還有假,如果有解釋的空間,那不一定就是假的,如果連解釋的空間都沒有了,那肯定是假的,比如,我跟你,我們從小一起住一起睡,一起玩,一起鬧,長大了我們依然會這樣,那有些人看到了一位我們是玻璃呢,但實際上呢?我這樣說,你明白了嗎?”
“我懂了,但是看到他們那樣我的心里真的不好受啊,雖然說是演戲,但是這演的我心里真的好難過。”
“我知道了,是白城說他和離曉菲之間吧,其實這件事,我覺得你應該相信白城,畢竟他跟我們是一起長大的,而且你應該相信你自己的心,不是嗎,你心里是相信他的,現(xiàn)在卻來疑他,那說明你對你的心不是很信任,這樣的話痛苦的只是你自己,你明白嗎?”
“嗯,我好像懂了,對于白城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
“對嘛,這才是我的好月月嘛?!彼N薇微笑著摸摸我的頭。
“對了,學校那邊你請假了嗎?我這么多天沒去了,估計要被處分了吧。”
“這你不用擔心,你哥早給你處理好了,保證你回去還是一樣的?!?br/>
我微笑著點頭,突然一陣幸福感有內而發(fā)。
這時薔薇的電話響了,她看了看手機,看了看我,轉身去了窗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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