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銀心中一陣狂喜,這阿嬌很顯然是妖人,也就是人與妖的混血。也就是說阿嬌不是魚,自然不能在海底像魚一樣呼吸。
而蘇娘子是人,就更不必說也無法在海底呼吸。可雪銀那晚親眼看見蘇娘子在那個小島上。
原來都是這魚息功的功勞,雪銀對這折頁有了這番理解,自然那些圖形比先前看時清晰了許多。
雪銀興奮不已,招手示意那店家拿各種甜點來給阿嬌吃。
阿嬌吃著甜點,臉上綻放甜甜的笑容,一對梨渦時隱時現(xiàn),一雙如秋水般的眼睛也有了許多神采。
雪銀看著心里喜歡,忍不住捏了捏阿嬌的臉蛋兒。阿嬌也不在意,繼續(xù)沖雪銀甜甜的笑著。
進入蘇薩宅邸的人此刻回轉(zhuǎn),一看就是空手而歸,什么也沒有找到。
坊長坐了下來,喝了一口掌柜捧上來的酸梅湯,問地下跪著的大漢:
“蘇薩和他家里人到哪里去了?是不是被你們殺死了?怎么青天白日,如此大膽,敢公然入戶拐帶少女?”
為首的一人回道:“我們不是這番坊里的人,也不知道這是誰家。這個孩子的舅舅欠我們老板很多錢,老板讓我們到這里來帶走這個孩子頂賬。
我們進去的時候,她家里沒有別人,只有這個孩子守著一窩貓。殺貓是有的,可我們不敢殺人?!?br/>
這人說到這里,指了指雪銀:“這位公子進去到處亂翻,還大呼小叫的,我們也只是躲著他,沒敢傷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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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銀被這人說的羞愧難當,眉頭皺起來,怒道:“你胡說什么?阿嬌哪里有什么舅舅?”
曾蘇聞言,走到那個身穿葛布長衫的年輕人面前,把這個已經(jīng)嚇得腿軟腳軟恨不得遁地逃竄的人,像拎小雞一樣的拎起來。
他將這年輕人扔到那伙人的面前,問道:“是這個人要賣掉孩子嗎?”
那伙人一見,紛紛七嘴八舌的表示同意,為首那人忙不迭的對曾蘇說道:
“大人??!就是他??!欠我們老板的錢不還!還動手打我們老板!我們也是小本經(jīng)營,哪里虧得起?”
這人說著,忙不迭的拿出文書,遞給曾蘇:“大人請看,這欠錢文書,還有拿甥女抵賬的文書,是這人摁了手印的!”
雪銀啼笑皆非,道:“你們好沒有分曉!他說要拿阿嬌頂賬,就能拿阿嬌頂賬?阿嬌沒有舅舅,就算是有,他也不能賣掉阿嬌!你們和他都滾遠一點!”
那年輕人打剛才就神色有異,現(xiàn)如今又聽這些人這樣說,更是臉色發(fā)紫,嘴唇與雙手都抖如篩糠,不停的發(fā)作“嗚,嗚”的聲音。
曾蘇晦氣的看著這個年輕人像打了擺子一樣不停的抖動,心想今個兒怎么碰見這么個待死的人來找自己晦氣。
雪銀看出這年輕人有先天的暗疾,雖修為不低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