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醫(yī)院并不遠,解開了心事的素練整個人都明媚了起來。
“任無道,我有個問題想問你耶!”素練突然把腦袋湊了過來。
任無道看了她一眼,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有禮貌了?
“你對他們都是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為什么老是對我惡行惡氣的呢?”素練瞪著大大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任無道,不許他有絲毫閃躲。
任無道微笑著的嘴角一僵,回頭認真又嚴肅地看著素練:“這是去查案,不是去玩耍,你有心思思考這些,為什么不把腦子多用一點在案件上?”
素練很慚愧,慚愧得都忘了任無道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咦?任老師!”
熟悉的場景,熟悉的開場白。
“你好,路老師,真是太巧了,每次都能在去校醫(yī)院的路上碰見你?!比螣o道現(xiàn)在的表情詮釋了什么叫做皮笑肉不笑。
“路老師??????”素練小聲地打著招呼,不自在地理了理頭發(fā),她想起來,自己在他面前裝作的是任無道的表妹。
路子歸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一下兩人,表情似羨慕似贊嘆:“現(xiàn)在表兄妹關(guān)系這么好的真是不多見了,真讓人羨慕?!?br/>
任無道笑了笑,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用一種很欠扁的語氣說:“路老師,你和那,嗯?有進展了嗎?”
路子歸無奈地搖了搖頭:“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br/>
“順路一起?”任無道朝校醫(yī)院使了個眼色。
路子歸點了點頭,無意中看了一眼素練。
兩個男人聊開了,根本就不管素練。
“依我說,以路老師這么好的條件,為什么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趙雪之那么沒情趣的女人,不追也罷。”任無道扶了扶眼鏡,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喜歡趙雪之。
路子歸苦笑著搖了搖頭:“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吶?!?br/>
“嘖,肯定是看上了那張臉,趙雪之也就那張臉好看?!比螣o道一眼看穿了本質(zhì)。
喜歡上一個人很簡單,對方肯定會有吸引你的某一處,如果無法長時間接觸,人就無法了解對方的性格,品質(zhì),愛好等等,說到底,一見鐘情大多發(fā)生在顏值高的人身上。
“你們在說趙醫(yī)生?趙醫(yī)生那么漂亮!”素練沒聽清楚兩人的對話,就率先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任無道像是有了目標,一把將素練拉過來:“你看,我這表妹如何,個子矮是矮了點,腦子也有點遲鈍,但沒關(guān)系嘛,這張臉,你看看,這張臉也是挺好看的。”一邊說著一邊捏著素練臉蛋兒上的肉,像是在推銷商品。
在素練的怒火即將涌上頭部之時任無道機智地松開了手,對路子歸使了個眼色:“考慮一下。”
說話間三人已經(jīng)到了校醫(yī)院,路子歸打了個招呼去了二樓,任無道素練兩人站在一樓靜靜地看著他上樓的背影。
任無道的眼色逐漸變冷。
“喂!你干什么,表情這么嚇人?!彼鼐殶o意中回頭看了任無道一眼,見他像看死人一般地看著路子歸,不由得身上有些發(fā)寒。
任無道搖了搖頭,沒說什么。
“走吧?!比螣o道率先進去了。
事情并不那么順利,一位清潔阿姨放了一個正在清潔的牌子在路中央,令兩人無奈地站著發(fā)呆。
好說歹說就是不讓進,濃重的口音讓兩人仿佛來到了外國,花了老大的力氣才聽清楚阿姨在說:“莫進去,地還沒干,要踩臟,容易摔人。”
任無道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了兩雙塑料鞋套,穿上之后在清潔阿姨無語的眼神中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校醫(yī)休息室的格局很簡單,一個普普通通的單間,一張床,一個物品存放柜,僅此而已。
這種房間如果有心搜查是藏不了東西的,任無道心里涼了半截。
果然,三人的床鋪,柜子都給翻遍了,依舊找不出任何東西。
“會不會那三人就只是單純的從那個l手中取得毒源吸毒而已?”素練非常不解,覺得方向出了錯誤。
任無道非??隙ǖ負u了搖頭:“絕不會,這三人絕不僅僅是吸毒者,而是販毒者,你還記不記得,我與你第一次來校醫(yī)院時,孫飛正在吃午飯?!?br/>
素練偏著頭好生想了想,最后點了點頭,有些印象。
“我清楚地記得,孫飛那時候說了一句話,我問他為什么吃得那么簡單,他說攢錢買房?!比螣o道雙手環(huán)抱胸前,支棱起右手捏著自己下巴。
素練眼睛一亮:“沒錯!常超的調(diào)查得知,他們的家庭條件非常殷實,根本沒有必要!”
任無道看了素練一眼,她根本沒想到點子上,不過算了,也足夠了。
兩人空手而歸,站在校醫(yī)院大門前低頭沉思,不一會兒,路子歸也一臉灰色地出來了,看著他這幅表情,任無道開心了不少。
“對了!表妹,我們?nèi)タ匆幌纶w醫(yī)生吧,來都來了,不去看一眼說不過去?!比螣o道笑著對路子歸點了點頭,就對近在咫尺的素練大聲嚷嚷道。
素練見路子歸一臉失落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么,就想掐任無道。
“喂,你和路老師有仇嗎?”素練又瞪起了她的大眼睛。
任無道覺得,有必要讓她長點心,連趙雪之都看得出來,不想與他接觸,這個傻子小女警,還在為人家抱不平。
“我問你,我們遇見他之后他可有半點異常?”任無道看著路子歸遠去的背影。
“沒有!反而是你很異常!”素練不假思索。
任無道屈起手指彈了一下正昂著頭一臉不滿地瞪著他的小女警的額頭,緩緩說到:“那就沒錯了,沒有異常就是最大的異常啊?!?br/>
說完,也不解釋,轉(zhuǎn)身就又進了校醫(yī)院,上了二樓。
“喂,你干什么去!還有,你那句話是什么意思!”素練跺了跺腳,連忙跟了上去。
真是天真吶,熟人相遇,去校醫(yī)院哪怕是客套也會問一聲“你生病了嗎?”之類的話,而路子歸,仿佛知道他們要去干什么一樣,沒有絲毫的好奇,更沒有絲毫的哪怕是客套的關(guān)懷。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