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媽的!”
混跡江湖這么多年,什么時候被人用口水糊過臉?
疤哥怒罵一聲,臉上的神情由貪婪變作狠辣,掀起蒲扇般大的巴掌就沖著林幼薇扇了過去。
啪!
一巴掌扇得林幼薇眼冒金星。
“找死。”
疤哥一把抓著林幼薇的頭發(fā),惡狠狠地瞪著她,“我問什么,你答什么,聽到了嗎?”
“要是不聽話,現(xiàn)在就把你剁成兩塊!”
其余幾個小弟在旁邊摩拳擦掌。
細聲在討論些什么。
“老大說,要是這女人很配合的話,就放她走?”
一個身材比較高大的漢子直勾勾地掃視林幼薇的身材,頗有些肆無忌憚。
身邊另一個稍顯瘦弱的男人陰沉著眉頭,淡淡道,“不,配合不配合都得死.....”
“上面交待了要殺了她?”
“對,落到斧頭幫的人...就沒幾個能活著回去的。”
“可她好像背景不簡單???”
“不簡單又怎么樣,偷偷把她做了,神不知鬼不覺?!?br/>
漢子從口袋里抽出幾張紙票。
“這是什么?”
稍瘦的男人皺了皺眉,沉沉問道。
“船票,辦完事就出海,哥幾個先去國外避避風(fēng)頭?!?br/>
“那我們要什么時候才能回來?。俊?br/>
“我老婆下個月就要生了....這個時候讓我們跑路?”
“別扯這么多,上了這條賊船就已經(jīng)沒有下去的可能了。上面的行事作風(fēng)你們還不知道嗎?違令不從是什么后果想必大家都清楚!事到如今,由不得你我?!?br/>
“他媽的!”
瘦子罵了一聲,“早知道要見血,今天我就不來了?!?br/>
“都少說兩句,瘦子有苦衷,待會跟疤哥商量商量吧,我老婆就是難產(chǎn)死的,一尸兩命,連她最后一面都沒見上?!?br/>
站在后面一直沒吭聲的一個身材稍顯臃腫的寸頭男人懊惱地揉了揉腦袋。
“對了,這妮子的手機丟了沒有?別被人找到了,露餡麻煩可就大了?!?br/>
“早被我砸碎丟到路口了?!?br/>
另一頭。
疤哥抽出腰間的斧頭,幽冷的刀光閃過視線,輕輕搭在林幼薇白皙的脖頸之上。
“我問,你答?!?br/>
林幼薇冷冷的看著他,一言不發(fā)。
“你們公司的董事長是不是叫沈墨?前段時間從境外坐飛機回來的?”
疤哥惡狠狠地盯著她。
見林幼薇閉眼不說話,手腕陡然發(fā)力,架在她脖子上的鋒利微微沒入半分。
一條細小的血線悄然浮現(xiàn),蔓延至刀鋒之上,平添幾抹肅穆色彩。
“你說不說?”
林幼薇咬著牙,死死地瞪著他。
這些人擺明了就是沖著沈墨來的。
關(guān)于他,就是死....她也不會吐露半個字。
她用牙齒輕輕咬著舌頭,只要這些人企圖玷污自己,那就隨時咬舌自盡.....
這幅身子,這輩子都只會給一個男人碰。
那就是沈墨!
“他媽的!別給臉不要臉!你說還是不說???”
疤哥那濃厚的大眉毛像是斧頭一樣,緊緊皺著,掀起蒲扇般的大手就沖著林幼薇的臉又扇了一個耳光。
接近一百八十斤的壯漢的全力一擊,林幼薇又怎么承受得了?
當(dāng)下便連人帶椅子重重地栽倒在地上,感覺天旋地轉(zhuǎn),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
一縷血線從嘴角蔓延滴落。
恍惚中,她聽見疤哥的那句話。
“兄弟們,給我看好門,這賤貨不吃點苦頭是不會說的了。”
疤哥獰笑著脫掉褲子,沖著另外幾個弟兄擺了擺手說道。
眾人臉上露出一抹壞笑,趕忙跑了出去。
“別壞了大哥好事?!?br/>
“大哥爽完就到我了....”
幾個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只有死了老婆的那個瘦子一聲不吭。
林幼薇神色決絕,兩只腳不停地蹬著粗糙的地面,“你最好別碰我,否則我死給你看!”
“你就繼續(xù)硬吧,我看看待會你怎么跪在老子的胯下求饒?!?br/>
疤哥臉上滿是冷笑,拿出手機,冷冷道,“很可惜啊,這么漂亮的姑娘,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死之前,就好好痛快一把吧。”
只見他脫光了全身的衣服,從地上撿了兩個礦泉水瓶,把手機放在地上架了起來。
“難得碰到這么漂亮的妞,高低也得留念一下不是?等你死了,我會把今天拍的視頻發(fā)給你爸,發(fā)給你媽看看的.....讓他們看看自己生了個多么帶勁的女兒....”
“你這個畜生!”
聞言,林幼薇的腦袋清醒了一些,怒聲呵斥道,“你就不怕遭雷劈嗎?!”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怎么會這么蠢?”
疤哥笑得整個人都在顫,獰笑著說道,“小姑娘,你還是太年輕?!?br/>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佛挑善人受苦,鬼挑弱者上身,這世間本無公平可言!要不是我狠,心思毒!又怎么可能坐上今天這個位置?”
“要不是老子比他們都要狠,都要毒,那注定只是弱者....只是上面那些人可以隨手拋棄的棋子罷了....我做的壞事,于我而言,可都是好事!包括....上了你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姑娘!”
“你還覺得我會怕雷劈嗎?”
疤哥一字一頓地,渾身赤裸站在林幼薇面前,點開手機的錄像按鈕,一步一步朝著林幼薇走了過來。
林幼薇嚇得滿臉通紅,伸出舌尖,緊緊抵在上下兩齒之間,緊緊咬著,舌間一股腥紅。
她的視線凝聚在窗外。
眼神開始變得模糊。
要離開了嗎?
沈墨.....
真是舍不得啊。
一滴淚從眼角滑落,平添一種難言的凄美。
疤哥那瘆人的臉頰在她的瞳孔處逐漸放大。
鮮血已經(jīng)涌入她的咽喉。
可惜了。
可惜自己還沒成為他的妻子,可惜自己還沒和他牽手,還沒和他肩并肩一起看過夕陽。
還有那壯觀的落日黃昏!
雄偉大山!
林幼薇只希望,下輩子能早點遇見他。
永別了!
我的愛人!
眼中閃過一抹決絕神色,林幼薇的雙唇猛然發(fā)力。
可就在這一刻!
砰!??!
車站厚重的大門被一只腳猛然間踹得粉碎??!
與此同時,兩名疤哥的手下像是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樣,倒飛進來,重重砸落在地上。
粉塵四起。
日出了。
伴隨幾聲清脆的雞鳴。
一道身影就著那淡淡的暈黃色光圈,睥睨地踏了進來。
有光照在他的背上。
臉上。
山間清晨的風(fēng),飄蕩蕩揚起他的衣角。
像.....
像極了.....
她夢中的情人!
“一個不留!”
沈墨看著眼前的一幕,雙眼猩紅,一個閃身沖了過來,死死攥住疤哥的脖頸。
身后幾個黑衣的手下衣衫獵獵地沖了進來,還沒等幾個人作出反應(yīng),一股血線便悄然從他們的脖頸處浮現(xiàn)出來。
只見他們驚恐地張大了雙眼,眉目中的生機一縷一縷消散.......
沈墨緊緊攥著渾身赤裸的疤哥,眼神中的殺意仿佛能夠凝為實質(zhì)似的,殺意沖天而起,整片云層都仿佛為他的沖天殺氣讓出了一條道路。
他就像是一尊從地獄而來的修羅般。
殺意翻騰。
一旁的林幼薇則是滿臉通紅,眼眶的淚順著嘴角的血劃下臉頰。
“你想怎么死?!”
沈墨抓著他的脖頸,抓得他眼珠子都凸出來了。
疤哥支支吾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再也沒有先前的威風(fēng)。
肖明和幾名手下解決完疤哥的同伙,靜靜站在沈墨身后。
靜待他的指示。
沈墨關(guān)切地看了林幼薇一眼,眼見她沒有大礙,便輕輕松開了抓在疤哥脖頸上的手。
他不是不想殺疤哥。
只是不舍得讓他死得那么痛快而已.....
“咳咳....”
疤哥滿臉通紅地攤在地上,太陽穴都發(fā)紫。
沈墨抬起腳,踩在他的臉上,神色狠戾,“為什么綁她?”
“你就是沈墨是吧?”
疤哥惡狠狠地瞪著沈墨。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沈墨冷笑道,“回答我的問題,或者,死....”
“有種你就殺了我!”
疤哥獰笑著,怡然不懼。
干這行的,殺人不過頭點地!怕死就不會加入斧頭幫了!
“呵呵?!?br/>
沈墨冷冷一笑,俯下身子,抽出他腰間的斧頭,
“斧頭幫是吧,敢動我的人,膽子倒是挺肥,你這么喜歡脫衣服,那就把你的照片拍下來,傳到網(wǎng)上去?!?br/>
“給所有人都見識見識,斧頭幫的小玩意兒...”
緊接著,只見沈墨抬起腳,踩在疤哥的襠上。
腳尖狠狠一旋。
噗嗤。
一股鮮血混著惡臭散發(fā)出來。
還沒完。
沈墨讓肖明拍下照片,提起斧頭,把他的手指一根根砍斷。
?。。。。?!
疤哥的慘叫聲回蕩在夜空中,疼得牙都咬崩了好幾顆。
“把他手筋腳筋都挑斷,丟到海里面喂魚?!?br/>
看著幾度疼暈過去又清醒的疤哥,沈墨的眼神冰冷地就像是一尊機器般。
不帶絲毫感情。
肖明恭敬地點了點頭,帶著幾個人像拖死狗一樣把他拖了出去。
做完這些,沈墨才回過頭看向林幼薇。
后者看著他,眼眶通紅。
他的臉上都是血.....
甚至當(dāng)著自己的面殺人!
可自己卻一點兒也不覺得他恐怖嚇人。
反而覺得......
充斥著一股讓人迷戀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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