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家軍和埋伏的齊國士兵早就停手了,他們只是普通人,哪里見過這般戰(zhàn)斗?
一個個傻愣著,甚至忘記要去干掉眼前的敵人。
那一拳一個坑,一腳一個田的力量,那無論被用什么方式撕成碎片還能恢復(fù)的超能力,都徹底顛覆了每一個人的認(rèn)知。
龐充怕了!
有時候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恰恰是承受著超越死亡的虐待,卻因為偉業(yè)之證太多而死不了!
事實上,雖然偉業(yè)之證可以根據(jù)自己的意志來復(fù)活他人,但擁有偉業(yè)之證的穿越者,在自身死亡的瞬間,偉業(yè)之證也會自行發(fā)動并進行復(fù)活。
也就是說,雖然龐充明面上說是不死,或者說有很多條命,但也意味著,他想死都死不了!
龐充的三階戰(zhàn)意很強,以銘天的火災(zāi)怪力和他打,結(jié)果只能是被完虐。
但那是因為銘天自身身體素質(zhì)太差了!
而安落就不一樣了。
接受過溫泉治療后,其身體素質(zhì)強過銘天十倍以上!再加上學(xué)會了銘天一部分的格斗技巧。
倘若這世界上有克隆技術(shù),那么銘天要想打贏安落,至少得克隆二十個自己才行!
就是這般基礎(chǔ),在目睹蕭嵐和蕭馨悅的死亡后,領(lǐng)悟了火災(zāi)怪力的安落戰(zhàn)斗力遠遠凌駕于龐充那所謂的三階戰(zhàn)意!
龐充就算再聰明,又怎么會想到,這時候這個跟在銘天身邊的不起眼的跟屁蟲,居然會領(lǐng)悟火災(zāi)怪力?
恐懼,沒錯就是恐懼!
經(jīng)歷了兩千年的生命,龐充自面對衛(wèi)萊以后第一次體會到了恐懼??!
面對眼前慢步走來的銘天和安落,龐充嚇的面色鐵青,坐在地上屁股不斷地往后挪。
傷勢是因為大治愈術(shù)和偉業(yè)之證而治愈了,但是疼痛的記憶還在。
“你…你們打夠了沒有?!!”
恐懼到極點的龐充一下起身,疼哭的他像個爆發(fā)的小屁孩般唾沫橫飛的怒罵道:“你們居然敢打我?我警告你們最好現(xiàn)在乖乖跪在地上磕頭,我可是這個世界的神,你們兩個蠢貨,我絕對不會被…?。。 ?br/>
沒等他說完,安落一把抓住他的腳踝,直接將他整個人甩起,重重的砸在地上!
砰?。。?br/>
整個地面都被砸出個人形凹坑,龐充被這一砸直接砸的眼珠都崩了出來。
“脆弱的神。”說著,厭惡的朝他臉上吐了口帶血的唾沫。
嗯?這畫面怎么有點眼熟?好像在哪看過?
看著安落朝他吐唾沫,銘天仔細(xì)想了想,但想不起來這畫面哪里看過,感覺像是前世某部電影里的畫面。
然而,就在銘天分神,安落退后的一剎那,被砸在坑里的龐充突然爆起!
“滾開!?。 ?br/>
這一瞬間的思維空擋被龐充抓??!
他起身一腳踹出,雖然以現(xiàn)在的安落根本不會受傷,但還是被他踹的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旋即龐充轉(zhuǎn)身狂奔!
一邊拖著眼淚鼻涕,一邊瘋狂的大喊著沖向馬卷。
“不好,銘天兄,這崽子要逃!?。?!”摔在地上的安落見狀大驚。
安落和銘天的火災(zāi)怪力已經(jīng)用了兩分多鐘,這家伙,就是瞄準(zhǔn)這個時候逃的,如果這時候讓他逃走,那么…就再也沒機會抓住他了!
但是,銘天卻沒有追。
“銘天兄,你愣著干什么?快追啊?。 卑猜淦鹕硌劭粗嫵淇缟弦黄ヱR,急的火燒眉毛。
“哈哈哈!來啊,有本事追我??!你們這兩個嘍,今天用了那么多火災(zāi)怪力,等老子修養(yǎng)好,一定殺光你們所有人!”
騎在馬上,龐充回頭猙獰的狂笑!
那笑聲不光是逃脫的得意,更多的是對銘天和安落的怨恨!
今天要是被他逃走,后患無窮!
“銘天兄,快追?。 卑猜浼钡纳碜佣级读?。
而銘天卻陰狠的勾起了嘴角。
“放心,他逃不掉的。”
話到此,銘天抬起了右手。
手上破破爛爛的袖箭,不知何時已經(jīng)上滿了箭矢。
“吶,安落,我說過,為了殺龐充,我必須要以死為代價和他融合對吧?”
一邊瞄準(zhǔn)著,銘天一邊臉上露出了一份釋懷的笑容。
安落聽的有些發(fā)愣:“是啊,怎么了,突然提這個?”
銘天微微一笑,對準(zhǔn)龐充的馬兒扣下了扳機。
“沒什么,我只是突然想到一個辦法,可以不死也能殺了龐充!”
話音落,扳機扣下后,十八支箭矢宛如出窩的十八支毒蜂,瞬間跨越百米之遙。
殷蟬做的這最新版袖箭何等精準(zhǔn),指哪打哪!
十八支箭無一例外的射中了馬屁股,當(dāng)場扎成了蜂窩!
本以為逃脫的龐充正騎著馬洋洋得意,胯下的馬此時突然發(fā)出了吁吁的悲鳴!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他面色一青,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飛奔的馬頓時失去了力道,摔倒在地。
慣性崔的龐充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打水漂般的彈了好幾次才停下。
那馬更是因為慣性,馬頭撞在地上,整匹馬都被磕的飛到半空。
還沒來得及起身,龐充就覺得天空一暗。
抬起頭,卻見那匹半空中的馬正直勾勾的朝自己砸來。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br/>
一聲犀利的慘叫,伴隨著黃土噴薄的聲音響徹,龐充整個人被馬砸成了肉醬!
眼瞅著龐充的肉醬正在慢慢聚攏,銘天一邊給袖箭上膛,一邊沖了上去。
“殷家軍!馬上準(zhǔn)備火油?。。 ?br/>
一聲喝令,還在發(fā)愣的殷家軍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不再理會齊國士兵,丟盔卸甲的跑來從懷里掏出每個人都帶著的火油!
至于齊國士兵?
誰敢阻攔?不要命了?
目睹了銘天和安落的戰(zhàn)斗力,而他們又不知道火災(zāi)怪力有時間限制,一個個嚇得抖似糠篩,不敢動彈分毫。
一番交戰(zhàn),他們還剩四千人,而安落和銘天表現(xiàn)出的戰(zhàn)斗力,讓他們覺得,別說四千人,就是有四萬大軍都攔不住他們兩個!
更何況,現(xiàn)在指揮官龐充都要跑了,他們誰敢在沒有命令的情況下找銘天和安落的麻煩?
這不是壽星公上吊,活的不耐煩了嗎?
“安落!”
銘天袖箭連射,直接將馬鵬里剩下的四匹馬射死。
安落和銘天經(jīng)歷了這么多次生死,就算不是親兄弟,但也已心靈相通。
彼此的想法有時候只需要一個簡單的眼神就能明白。
安落頓時理解了銘天的想法,一手一個拖著兩匹死馬沖前,直接砸向正在復(fù)活的龐充!
砰砰兩聲,剛剛復(fù)活,被身上馬匹壓著的龐充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又一次在哀嚎中被砸成了肉醬!
沒錯,一匹馬壓不住龐充,那么,五匹馬怎么樣?
要殺龐充,必須要限制住他行動的能力,然后用火油燒他,耗盡他所有的生命。
銘天本想通過和他一起炸成肉醬的方式,強行和他融合為一,用爭奪身體控制權(quán)的方式限制他的行動,和他同歸于盡。
但是,眼下既然想到了新的辦法,為什么還要和他同歸于盡?!
砰砰兩聲,最后兩匹馬也被砸在了龐充身上!
這一下,剛復(fù)活的龐充因為復(fù)活地點的問題,下半身被馬卡著。
千萬不要小看馬的體重,這可都是大宛駒啊,而且是軍用的,每一匹體重至少都在一噸以上,五匹加起來足足有六噸,甚至更重,就是安落用了火災(zāi)怪力,也不可能一口氣推五頭,更別說龐充了。
被壓著動彈不得的龐充瘋狂的撕拉推扯,壓在身上的五匹馬的尸體卻硬是不動如山。
而此刻,他發(fā)現(xiàn)太陽被什么遮住了。
抬頭一看,看到的是銘天暴怒的臉龐,和他手里剛從殷家軍身上拿來的第一袋火油。
“龐充,你想好遺言了嗎?”
銘天的聲音宛如修羅,這一秒,一直賜予別人絕望的龐充,終于也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不…不要殺我…我錯了…銘天大人…饒命?。?!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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