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峰離開后,我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回到學校里面上課,放學后我到醫(yī)院里面去探望弟弟,今天他已經清醒過來了,隔著玻璃窗我看了他一眼,眼淚不自覺就掉了下來。差一些,真的是生死一線間,弟弟就要死了。
醫(yī)生跟我說弟弟術后治療費還需要很多,叫我要想辦法趕緊籌備。我思忖了下,決定把自己日?;ㄤN的錢省下來,并且出去打工,應該會賺到一點錢,暫時解決燃眉之需。
眼下弟弟的身體還是比較虛弱,他躺在病床上都沒能坐起身來,見我走了進來,急忙咧開笑臉叫我姐,我說他這條小命幸好保住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如何跟老爸解釋了。
陳摯苦笑一聲,說要是死了就好了,不用拖累你們了。
我罵他傻,他可是家里除了我爸之外,唯一的一個男人,叫他一定要挺過去,把身體養(yǎng)好,跟他說錢的事情他不用擔心。
話到此處的時候,陳摯突然拿出來一個信封遞給我,“姐,你看下這個?!?br/>
我接了過來,信封沉甸甸的,我抬眼看著他,問他信封里面是什么,他叫我自己拆開來看。
我連忙拆開信封,伸手進里面拿出來沉甸甸10萬大紅鈔票,當時我就目瞪口呆了,恍惚一瞬后,問陳摯,這錢都是從哪里來的。
“我不知道啊,是一個臉上帶著口罩的哥哥拿給我的,他說是你的朋友,說是要把錢借給我們,說是以后會找你還?!标悡凑f。
“我的朋友?”我蹙深眉頭,這不可能啊,我哪里有這樣大富豪的朋友,出手就是10萬軟妹幣,還有他還這么神秘蒙上口罩,如果真的是我的朋友的話,我難道會不知道嗎?
我心里有些不知所措,繼而十分認真地問,“那個男人當真是放下信封就離開了?話都不多說一句?”
“沒有?!标悡磽u了搖頭,他清澈的眸子里閃過一道亮芒,說:“姐姐,你竟然有這么土豪的朋友,要不然我們再向他多借一點錢吧,等以后我賺了錢一定還!”
“傻孩子,錢的事情你別多想了。”我伸手摸了下他的頭,叫他好好休息。
他睡著后,我起身離開了醫(yī)院。回薄景霄家的路上,我一直在想,那個給我10萬塊的人究竟是誰?可我想破腦袋還是想不出來。
路過一家蛋糕店的時候,漫不經意一眼,我看見了他們店里正在招兼職員工,我急忙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是蛋糕店的店長應聘我的,她是個30來歲的年輕女人,長得高高瘦瘦的,一頭短發(fā)看著極其干練。
店長聽見我是一名在讀高三的學生,她是很排斥我的,說高三學業(yè)繁忙,而且上課的時間安排又緊,說我不是她想要招聘的人才,叫我回家等通知。
回家等通知是什么意思?想必很多人都知道,意思是八九他們都不會請我的了,我有些落寞的離開了蛋糕店,走了約莫半個鐘的時間才去到薄景霄的家。
走進別墅里面后,我就換了女仆的服裝,在別墅里面打掃清潔,薄景霄有特殊交代過,我是專門服侍他的下人,其余拖地擦窗子一系列活都不用我做,只要一心照料好他就可以了。
雖然他這樣說,可我有時回的比較早,薄景霄在外面又還沒有回來的時候,我就會和幾個女生一起在大廳里面打掃清潔。
當天晚上,約莫晚上9點過后,花園里才響起薄景霄那輛奢華小跑的剎車聲,聽見小轎車剎停聲的時候,我全身的細胞都緊張起來了,白天在學校辦公室里面,他說今晚會買一把剪刀回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真的這么變態(tài)…;…;
走到大門口去迎接他的時候,直逼眼球的是他手上抓著的那把寒光獵獵的剪刀!
我登時瞠目結舌!
薄景霄這混蛋竟然真的買了一把剪刀回來了,怕的我腿肚子發(fā)麻。
趁他還沒有注意到我的時候,我側身就想要開溜,偌大的大廳里突然響起他發(fā)號司令的聲音。
“陳若藍上樓服侍我。”
我:“…;…;…;…;”
他果然沒忘了我。
我心驚膽戰(zhàn)地朝二樓走去,走進房間里面,恰好碰上薄景霄在脫衣服,纖塵不染的白襯衣直直脫落下來,他身上此刻只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背心,遠遠看一眼,他身上的肌肉像是遮不住那樣,全部都要噴張爆顯出來了那般,再搭配上他天生冷傲俊美的外形,畫面當真十分撩人。
我心緊了緊,不敢再看向他。
他卻大步流星來到我的身邊,把臉湊到我的眼前,我們彼此的距離很近,依稀我都能感受到他鼻尖呼息的溫熱氣息,一縷縷噴吐在我的臉頰上,如蘭似桂。
看著我,見我呆木的站著,他劍眉軒起,冷聲道,“進浴室里面去給我擦背。”
我大驚!
整個人都呆若木雞了。當真沒料到他竟然會叫我進浴室里面去給他擦背,心突然狂跳,怕的額頭冷汗狂冒。
我雙手瑟瑟顫抖,“不,我不進…;…;”話到嘴邊,我又硬塞了回去。
從認識薄景霄的第一天開始,他就下圣旨那般,明確的警告過我,叫我要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我在他們家就只是一個他買回來可有可無的女仆而已。他是我的主人,我只要做好一件事情就可以了,那就是他說的話就是圣旨,我只能無條件服從。
盡管極度不情愿,我還是別無選擇。
我長舒一口氣,率先走進浴室里面去放水,浴缸里面放滿一浴缸的熱水后,薄景霄從外面款步走了進來,看見他的時候,我的心突然就像被掏空了那般,整個人緊張的都迷迷糊糊的了。
此刻出現在我腦海里的,是他手中抓著的那把寒光獵獵的剪刀,難不成他等一會兒真的要用到剪刀?
又或者要我和他共???我驚得脊梁骨都冷顫了兩下。
薄景霄看都沒看我一眼,徑直走到浴缸邊上,伸手直接脫下西裝褲,緊接著就連那條僅剩的褲衩也都一并甩了出來。
我立馬側轉身,不去看他。
繚繞的熱氣充斥一整個浴室,我的心卻是覆雪冰冷的,我知道從我簽下賣身契的時候開始,往后的一切都由不得我了,可我…;…;還是好想哭。心頭突然滋生一股酸澀,委屈的眼淚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還不過來給我擦背?!彼幚涞穆曇艉帽纫话沿笆?,直接捅在我的心上。
哦,我低頭應了一聲,見他已經躺進了浴缸里面,我才大大松了一口氣,拿起一條熱毛巾,輕輕地給他擦背。我已經盡量把手放進熱毛巾里面,不去觸碰他那精瘦的脊背了,可無意間,纖長的指尖還是傳來了薄景霄肉體的觸感,還有他那溫熱的體溫。
“大力點?!彼坏奶ь^看著我,熱氣氤氳的小空間里面,他的眼神都變得濕熱了。
“哦?!蔽覒鸬臅r候,右手不停在抖,慢慢我加大力氣,一下一下給他擦背,擦得他寬厚的肩膀,還有勁瘦的脊背都起了紅色的擦痕。
幾乎同時,他陡然伸出修長白皙,骨節(jié)分明的右手,抓起放置在浴缸邊上的那把剪刀。
“咔擦”
“咔擦。咔擦。”
光線投射到剪刀的刀鋒上,耀眼的寒光刺過我的雙眸,每一聲貫穿耳膜的“咔擦”聲都叫我心頭恐慌,最后,猛地一下,突然有一只手伸過來抓住我的右手,我啊地喊了一聲,身子不自覺抖了抖,心頭早已達到極致的恐慌瞬間膨脹,蔓延過四肌百骸。
“不要!不要!”我轉身撒腿就要跑,他驟然大力一拉,我腳滑翻身直接整個人摔進了浴缸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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