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南雅并沒理會這些人的眼神,只是提醒了下許波不要忘記賭約的事情,然后就大搖大擺的出來了。
“小南子,這次你倒是出來的很早嘛。”楊風(fēng)稱贊他。
“必須的啊,白?;ǘ甲吡?,有什么可留戀的??!”南雅鄙夷的看了他一眼。
“我說兄弟,中午的時候你們到底有什么秘密???白?;ú辉冢禳c告訴我吧。”楊風(fēng)又是摟上了他的肩膀,稱兄道弟起來。
“真想知道?”南雅問他,心里卻是在尋思著到底要不要告訴他,當時可是答應(yīng)過白?;ǖ?。
“屁話,當然想啦!”楊風(fēng)想都沒想,很是好奇,“你就別賣關(guān)子了?!?br/>
僅幾秒,南雅便有了決斷,畢竟他可是自己的兄弟??!
于是就將白校花說的復(fù)述了一遍,不過略去了對她稱呼的那一段,也略去了她是作家的事情。
“什么,她不是那種貧困生?”楊風(fēng)還沒聽南雅說完便瞪大了眼睛,表示不相信。
“是的,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的,她沒必要騙我。”南雅看了他一眼,很坦然的說道。
“我信,我信,我信?!睏铒L(fēng)連說了三遍,同時咽了咽喉嚨,消化著這段信息。
“我已經(jīng)告訴你了,可不能再讓其他人知道了,不然我就辜負了白?;ǖ男湃瘟??!蹦涎鸥嬲]道。
“一定!”楊風(fēng)半晌后回過神來,抿了抿嘴唇保證道。
說著就到了校門口,南雅擺了擺手:“好了,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明天見咯?!?br/>
“行,走了?!睏铒L(fēng)也不拖沓,招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
......
又是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條路是多么熟悉??!
它沒有任何的變化,可卻見證了許許多多在變的人。
曾經(jīng)的她,曾經(jīng)的笑容,成了過眼云煙。
現(xiàn)在的她,現(xiàn)在的秘密,又將成為什么呢?
南雅一肚子的疑惑,然并沒有人來給他解惑,只有漸漸出現(xiàn)的晚霞昭示著夜幕的降臨。
“媽,我回來了?!被氐郊遥涎疟銓⒛切┮苫笕釉诹四X后,大聲吆喝了一句。
“回來了,南雅,快過來吃飯。”母親坐在飯桌旁,站起身來招呼他。
“媽,今天飯怎么這么早?。俊蹦涎趴粗蛔雷涌煽诘娘埐?,疑問道。
不過還是將書包扔到了沙發(fā)上,走到飯桌旁坐了下來。
“咱娘倆邊吃邊說?!蹦赣H很開心,一臉笑容。
“好?!蹦涎糯饝?yīng)的很痛快,沒有什么拘束的地方。
說完南雅便吃了起來,突然想起了什么頓住了,問道:“媽,他呢?”
“他回去了,明天說過來接我過去。”母親說。
“哦,那挺好?!蹦涎陪读艘幌?,但很快反應(yīng)過來。
“南雅啊,我跟他商量過了,他同意你也搬過去住了,你看?”母親給他添了些菜,看著他的反應(yīng)。
“媽,我先自己住一段時間吧,不適應(yīng)的話,我會搬過去的?!蹦涎弄q豫了一下這樣說道。
“這樣啊,那行,我明天再和他說一下。”母親思忖了一下,點了點頭。
“媽,等我不適應(yīng)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你再和他商量也不遲。”南雅建議道。
“嗯,也好。”母親想了想便同意了。
“媽。你就別操心我了?!蹦涎沤o母親夾了些菜,“搬過去之后,好好享受生活,每天開開心心的比什么都強?!?br/>
“現(xiàn)在我也是有手機的人了,以后想我的時候給我打電話,來看我或者我去看你的時候也打電話,方便的很?!闭f著南雅將自己的手機掏了出來。
“你從哪弄來的手機?”母親一臉疑惑著接過手機來看了看,這是一部新手機,心中立馬有些擔(dān)心,生怕來歷不明。
“媽,這手機是我用見義勇為給我發(fā)的獎金買的,那證書不都是給你看了嘛?!蹦涎胚@樣編造道,并沒有提學(xué)校里那一檔子事,不然母親又要擔(dān)心了。
“這樣啊,那挺好的。不過以后可別再見義勇為了?!蹦赣H一臉恍然,又有些心悸。
“知道了,媽?!蹦涎帕ⅠR答應(yīng)著,那三天確實讓母親擔(dān)心壞了。
“快吃吧,再不吃都涼了?!蹦赣H這才笑了,催促道。
“媽,你多吃點。”南雅也笑了。
......
吃完飯,南雅又和母親聊了一會兒,九點多的時候,母親睡下了,南雅才獨自出來了。
這次南雅出來是有目的的,他想去廣場上看看那位大叔還在不在。
南雅清楚的記得,他一般練舞都是練到十點,而現(xiàn)在自己走過去,也就九點半而已。
自己心里很好奇,為什么昨天他沒去呢?以前自己每次去的時候他可是都在??!
帶著滿肚子的好奇心,南雅來到了那個偌大的廣場上,今天人格外稀少,只有大約幾十個人。
可能是時間有些晚了,大部分人都回家睡覺了吧,不過南雅還是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于是南雅直奔著這位大叔過去了,看他還跳的那么起勁,南雅臉上也有了笑容,實在是這舞蹈的節(jié)奏太好了。
“小伙子,你來了。”這位霹靂舞大叔一見南雅過來,就停了下來,好似就是在等他一樣。
“大叔好?!蹦涎畔仁菃柡蛄艘宦?,接著問道:“大叔,您昨天怎么沒來???我昨天想看您跳霹靂舞來著。”
他聞言,皺起了眉頭,開口道:“昨天有些事耽擱了,所以就沒來?!?br/>
“哦,這樣??!”南雅看他一臉愁容,沒有再問,想必有什么麻煩事吧。
“哎......”他拍了拍南雅的肩膀,嘆了口氣。
“小伙子,明天我要出一趟遠門了,或許很久才會回來,或許也不會回來了?!?br/>
“大叔,您不來廣場上練舞了嗎?”南雅問了一個很白癡的問題。
“或許我回來的時候就繼續(xù)來這里練舞吧,以后的事情誰又知道呢?”他有些惆悵。
說完大叔就開始收拾起自己的東西來,南雅也幫忙。
“小伙子,咱們有緣再見吧。”收拾完之后,大叔背上包,拍了拍南雅的肩膀,就離開了。
“有緣再見?”南雅喃喃道,站在原地有些愣神。
這是多么熟悉的字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