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王振杰又說了些什么,可程霖已經(jīng)沒有精力理他了,轉(zhuǎn)而把注意力放在了旗魚上。
正在剛剛他和王振杰說話期間,那條旗魚見往外跑不出去,就開始繞著小船轉(zhuǎn)圈了。
“不好!”
轉(zhuǎn)圈可不行啊,不說小船尾部還有一個操控室,就單單另一邊的王老伯就繞不過去!
程霖靈機一動,你既然繞圈了,那我就放線!
于是就稍微一松線輪,那魚線就跟扯毛線衣上的線頭似的,稍微一扯就一大圈沒了。
那邊的王老伯察覺到他這邊的情況,轉(zhuǎn)頭問到:“小霖子,你那邊怎么了?”
“沒事,就是旗魚好像開始繞圈了,我放了點線!”
還真別說,他這一放線,好像是給旗魚一個機會,好像能擺脫的機會。
于是就真不饒圈了,而是拼命的往外跑去。
此刻雖然線輪放松了點,可拉力還是蠻大的,在它跑了沒多少就感到乏力。
程霖這邊也很清楚的感覺到,于是也不顧手臂的酸疼,開始慢慢的收線。
和當初青山湖比賽釣鯰魚一樣,你要線我給線,你沒力我就收線。
正在他和王老伯忙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這邊王振杰也一聲驚呼,高喊上魚了!
程霖突然想到他剛剛的遭遇,連忙對他喊道:“王哥,你要注意了,這魚力氣大著呢,千萬別讓它繞圈,要是一旦開始繞圈我和王伯都不好受!”
“知道啦知道啦!”
王振杰不以為意,連程霖他這樣一個豆芽仔都能駕馭,難道他這樣一個年輕力壯的青年人還駕馭不了?
于是也沒把他的話放在心上,而是和旗魚玩起了力量,你要線我偏不給,就這么拖著你!
“哈哈!”感受著手里的力量,王振杰此刻才終于享受到什么叫力量,什么叫大魚的追求!
這下三個人都在忙著手上的活,也不知道誰能拔得頭籌。
眼看著旗魚越來越近,程霖終于看見了它的廬山真面目!
它體偏長,稍側(cè)扁。前頜骨和鼻骨向前延伸,構(gòu)成尖長喙狀吻部,形似寶劍。體呈青褐色,有灰白色圓斑。第一背鰭長而高,有黑色斑點,像隨風飄展的旗子。
真是一個精靈,充滿了力量美!
正在程霖欣賞旗魚的時候,那邊的王振杰卻對他喊到:“小霖子,小心,把線抬高!”
原來王振杰玩脫了,不好好溜魚而是和它比力氣,居然還神奇的沒切線脫鉤,只是讓旗魚斜斜的往程霖這邊切過來。
如果程霖這邊沒中魚也好說,只要把線一收就能讓王振杰繞過去,然后再想辦法矯正旗魚方向。
可是程霖這邊都快把旗魚溜到船邊了,而王振杰那邊旗魚都還真遠遠的外面呢,怎么讓他躲?
于是立馬對王振杰說道:“王哥,你趕緊矯正,我這邊都快上來了,實在不行就切線!”
已經(jīng)慢慢繞過來的王振杰也看到了他這邊的狀況,確實是快上魚了,就算這邊讓程霖低頭繞過去,可誰也不能保證水里的魚線不會打結(jié)。
眼看著兩者就快接觸了,王振杰一咬牙,果斷的拿出掛在衣服上的剪刀,一剪刀把主線給剪斷了開來!
“嗖!”
旗魚沒有了這邊的拉扯,一下子就串了老遠出去,瞬間就瞧不見了。
“叫你玩,活該了吧!”王老伯見這邊事情擺平了,就虎著臉對王振杰喊到:“還不過來幫忙!”
“哦,來了!”
剛剛他親手跑了魚,心里本來就郁悶,現(xiàn)在又被大伯一吼,就更加郁悶了。
可見大伯好像要上魚了,也不得不去幫忙,萬一這老大爺出點啥事,那自己估計也得下海了!
等他來到旁邊后,王老伯就把魚竿遞給了他,說:“拿好,我取魚,你看仔細咯!”
王振杰仔細的看著,只見王老伯把魚竿給他以后就從旁邊拿起一個棒槌,使勁的往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旗魚腦門上就這么一下!
這一下別說旗魚了,估計老虎都得蒙!
果不其然,一下過后旗魚就翻了,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暈了!
“唉,大伯,你這是把它打死了啊?”
王振杰有點好奇,他有見過用魚叉的,也見過用網(wǎng)兜的,更有用手直接抓的,可從來沒見過用木棒錘的。
“少見多怪!還沒死呢,你看它頭上的魚骨,這一下頂多讓它暈厥!這樣取魚才最安全!”王老伯言傳身教,讓王振杰明白了其中道理。
然后兩人合力把魚抬了上來,扔在了甲板上!
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搏斗,王老伯也累了,指著旗魚道:“小杰,去把磅和尺子拿來,我們來秤一下,然后就拿去冰起來!”
“哎,好!”
沒一會就推著磅過來了,這么一稱一量,王振杰就更加不開心了,說:“這個居然有一米八三,六十八公斤?那我剛剛跑掉的那個比這個大多了,好可惜?。 ?br/>
“哈哈,沒上船的都不算,別說你那個了,就算小霖子現(xiàn)在都溜到船邊了,只要沒上船都不算漁獲!更何況,你那怪誰呢?小霖子都提醒你了,是你自己要玩,只能怪你自己!”
這次可能是因為釣上巨物了,王老伯心情很愉悅,沒有賞王振杰腦瓜子,而是哈哈大笑的和他說。
量也量好了,秤也秤好了,王老伯就在這尾魚上做了一個標志,然后就和王振杰一起抬進了冰庫,冰了起來。
他們這邊剛處理好,程霖就招呼他們:“王伯,王哥,你們也過來幫一下啊,我兩只手臂快受不了了,不玩了,幫忙把魚弄上來先吧!”
“哈哈,你也差不多了?。窟@就來!”
王老伯今天很高興,一個是釣到這么大的旗魚,另一個就是把程霖干掉了,釣得了頭魚,算是找回了前幾天釣黃唇魚那天的面子。
于是笑呵呵的來到程霖這邊,重復了剛才的動作后才把旗魚從水里抬了上來。
等王老伯一上手心底又是一樂,對程霖說:“哈哈,小霖子,今天開來我這頭籌是穩(wěn)當了!”
“怎么?”程霖有點迷糊,不知道王老伯又在說什么。
“你這尾沒我那尾大!”
此刻旗魚還在甲板上沒秤重,可王老伯剛剛一上手就知道這尾肯定沒自己釣的那尾重,雖然看去差不多長,可好像瘦了很多!
王振杰也在湊熱鬧,手里拿著卷尺說:“大伯,我看差不多大啊,你咋就認定沒你的重呢?”
“呵,不信你秤一下唄!”
程霖還沒說什么,王振杰就不服氣了,拿起卷尺就招呼程霖幫忙一起量了一下長度。
“噥,大伯,一米八五啊,比你那尾還要長呢,肯定比你那尾重!”他邊說還別把量好的數(shù)據(jù)遞到王老伯面前,讓他看清楚。
“長度差不多,可重肯定沒我重,你秤一下就知道,別說這么有的沒的!”
這下王老伯不高興了,自己都說了幾遍了,說重量重量,沒說體型長度,這個傻侄子怎么偏要和自己較勁呢?
難道不會讓自己這個老人家高興一下啊?
于是一個腦瓜子過去,感覺不過癮,又順手加了一個才收手!
“得嘞,您老說了算!”王振杰揉揉腦袋,心里卻篤定自己才是對了,程霖這尾肯定比大伯的重,只不過大伯臉皮薄不好意思承認罷了。
可接下來的結(jié)果卻出乎他的意料,明明看去差不多甚至還要長一點的旗魚秤重才秤出六十二公斤還不到。
“王伯眼神好,這點差別都能看出來!”剛剛王老伯他們秤重的時候雖然他不在旁邊,可也聽到了是六十八公斤,自己這尾也到了六十多公斤,王老伯能輕易辨別出來他可是很佩服的。
這點差別對于這么大的魚來說,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其中大小,更有的人可能還會模糊的認為程霖這尾比王老伯的那尾大,就像王振杰一樣!
現(xiàn)在王振杰也認清了現(xiàn)實,連忙拍馬屁說:“厲害,不愧是我大伯啊,這眼力真沒的說!”
“一邊去!懶得理你!”
王振杰當然不會計較了,還是繼續(xù)絮絮叨叨的說著,王老伯也不管他,叫上程霖兩人合力把魚推進了冰庫!
出來后程霖就感覺手臂酸痛的不行,就對兩人說:“王伯,我估計是釣不了了,現(xiàn)在手臂都疼死了!”
“哈哈,小年輕平常就應(yīng)該多鍛煉鍛煉,不過釣旗魚有危險,既然手臂吃不消了那就算了,明天再來!我也不行了,體力有點跟不上了!”王老伯拍拍程霖的肩膀,笑著說!
“哎哎哎!你們不釣了那就把魚竿給我,我都還想釣一尾上來呢,要不然這個空軍司令我不就當定了么?”
空軍司令可不是什么好稱號!
在行內(nèi)人對于沒釣上魚的情況就叫空軍,因而引出那個人就叫空軍司令了,總之就是菜雞的意思!
王振杰見他們倆都釣上魚來了,自己都還沒釣上來,就急急忙忙的跟兩人說道。
不提自己跟他們打賭的事情,就算這么一個空軍司令的帽子戴上就不好受咯。
程霖倆人確實也不想釣了,于是就選了一把魚線最長的桿子給他,省得到時候他又出什么幺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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