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清歌小產(chǎn)這件事,雖然帝王沒有過多苛責(zé)與如皇貴妃,但卻將未央宮圈禁,不準(zhǔn)任何人出入,這是變相的將未央宮圈禁為冷宮。
而鳳清歌自然也沒有再提起過這件事。
可不久后,沈如月卻診斷出,懷有身孕,可皇帝卻出奇的有些憤怒,一次都沒有去看過沈如月。
“姐姐,未央宮那位有孕了!”相思站在鳳清歌身后,輕聲道。
“哦?是嗎?那還真是老天開眼了呢!”鳳清歌微微冷笑,“看來驚鴻給她下得藥起作用了!”
“那姐姐如今該怎么辦?”
鳳清歌站在翊坤宮,眺望著遠(yuǎn)處,天際一片蔚藍(lán),良久道,“我去瞧瞧她,興許,這是最后一面了!”
未央宮。
鳳清歌一身火紅的鳳袍在身,她走進(jìn)了那個(gè)她從未踏入過的宮殿,才剛一進(jìn)院落,便看見一排排的蝴蝶蘭在微風(fēng)中輕輕起舞。
遠(yuǎn)遠(yuǎn)望去,只見一個(gè)穿著光鮮亮麗的女子坐在涼亭中央,面前是一堆茶具,不時(shí)的擺弄著茶具,是那樣與世無爭,很難將她和那樣狠毒的女人聯(lián)系到一起。
“如皇貴妃,許久不見,不知近來可好?”
沈如月一見鳳清歌便已經(jīng)知道自己終歸還是逃不過,這個(gè)女人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鳳清歌了,蘇暮白從不進(jìn)未央宮,更別說留宿了,她怎會懷有身孕?
“鳳清歌,你來做什么?”
“來瞧瞧你!”鳳清歌看了沈如月一眼,隨即便坐在石桌旁,“沈如月,噬心蠱的滋味兒好受嗎?”
沈如月一聽這話,忽然明白過來,她怎么會突然查出有孕,怎么會夜夜有噬心之痛,原來這一切都是鳳清歌在背后搗亂的,她站起身來,眸光冰冷,“鳳清歌,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做的,是不是?!”
“沈如月,我還真是高估你了,夜夜受噬心蠱的折磨,竟然不知自己已中蠱!”鳳清歌冷冷地說道,不理會沈如月詫異的神色,繼續(xù)說道,“從你向完顏鴻討要噬心蠱的那一刻開始,你們所有的通信,我都了若指掌?!?br/>
“鳳清歌——”沈如月恨得咬牙切齒,“你是怎么將噬心蠱放到我身上的?!”
“那一日,你端藥給我,把噬心蠱放在了藥里,不是嗎?”
沈如月一聽這話,眸色微沉,“我明明看見你喝下去了的!”
“是啊,我是喝下去了,可我事先吃了血菩提,等你們走后,我可以將噬心蠱以血引出!”
“鳳清歌,你的手段本宮當(dāng)真是佩服,你為了報(bào)仇,不惜用自己來犧牲,是嗎?”沈如月忽然覺得這樣的鳳清歌很可怕。
“想要得到什么,總得要付出,不是嗎,如皇貴妃!”鳳清歌微微一笑,隨后起身,“沈如月,再愛一個(gè)人,不是靠傷害別人來得到安全感的!當(dāng)年我鳳家如何,我便要你突厥王室如何!”
“鳳清歌,你想做什么?”沈如月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
“自然是用你的印鑒一用,告知完顏鴻,他的胞妹明月公主有難!”鳳清歌輕聲笑道,隨后讓相思進(jìn)屋找她的印鑒,直到相思拿著鳳凰圖樣的印鑒交給鳳清歌,她才笑著對沈如月說,“沈如月,我曾受過的一切,你也來試試吧!”添加”songshu566”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