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陌青的傷恢復得還是非??斓模吘股眢w基礎好,何芊芊照顧得也格外仔細,日常生活基本已不成問題,只是要注意不能有太用力的大幅度動作就可以。
傍晚,何芊芊準備好晚飯剛想去叫邊陌青,就見他拿著正在叮咚作響的手機走了進來,“呶,你的好閨蜜。”
“你出差回來了?”何芊芊將耳朵貼在手機上,將水龍頭關掉。
“早上回來的,一覺悶到現(xiàn)在,想你了,出來玩吧!”話筒里傳來了許小玥雞血滿滿的聲音。
“要不你找別人吧,陌青受傷了,我得照顧他?!焙诬奋纺妹聿粮闪耸?,接過手機。
“他怎么會受傷?”許小玥表示很意外。
“哎呀,一言難盡。”何芊芊輕嘆一聲,心里暗自慨嘆邊陌青和楊春的梁子算是結下了。
許小玥遺憾地說:“好,你們在家夫唱婦隨吧,本尊一個人瀟灑去了?!?br/>
吃飯時,邊陌青將一塊清脆的嫩筍放在何芊芊的碗里,“給許小玥打個電話,赴約。”
“那你怎么辦?”何芊芊抬頭看這個嚷著要她全天候24小時陪伴的病號。
邊陌青的嘴角微揚,兩手一攤,“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br/>
何芊芊懷疑地問:“自己可以?”
“當然不可以。”邊陌青回答得不假思索,碰觸到何芊芊即將誤會他搗亂的眼神后,立即公布謎底,“我也一起?!?br/>
“不行?!焙诬奋妨⒓捶穸ā?br/>
“我心里有數(shù),開個車還是沒問題的?!?br/>
許小玥正在一家酒吧里慢慢啜飲著瑪格麗特,看著舞池里搖來擺去的男男女女,不禁陡然升起一絲寂寞。
她心里有愛的男人,而她卻依然形單影只,無人陪伴,想起來實在是有些可悲。
想著想著,不知怎的,就撥通了楊春的手機。
“小玥?!?br/>
當那熟悉的聲音傳來后,她的眼淚竟然一涌而出。
“小玥,你怎么了?”楊春聽出了有些不對勁。
“沒事,只想和你聊聊天。”許小玥極力控制著情緒。
“好,等我。”楊春一面答應著,一面拿著外套向外走。
楊春的電話剛剛掛斷,何芊芊又打了進來,“我改主意了,現(xiàn)在過去陪你,告訴我地址。”
許小玥笑了笑,“算你有良心,紫夜酒吧?!?br/>
放下電話,許小玥又端起第三杯瑪格麗特。
這時身邊坐過來一個染著酒紅頭發(fā)的年輕男子,耳朵上一排耳釘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分不清色彩的微光。
他笑嘻嘻地湊近,“姐姐一個人???”
許小玥沒說話,伸手默默指了指身邊較遠一點的位置,意思是讓他離自己遠點。
紅頭發(fā)見吃了癟,很是惱火,撇撇嘴輕蔑地說:“切,一把年紀了,拽什么拽?”
許小玥哪里容得下這個,對著那個不知死活地啐了一口,“你丫活膩了?”
紅毛平時也是專橫跋扈慣了的,當讓不肯罷休,頭一甩,冷哼一聲,“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闭f著胳膊就摟住了許小玥。
許小玥一只手抓住他,順勢將他往身側一帶,另一只手掐住他的肩頸,用力一擰,紅毛立即嚎叫起來。
“瘋娘們!你敢動老子?”紅毛疼得齜牙咧嘴,口中仍然不干不凈。
許小玥見他死不悔改,放開手,隨即飛起一腳,紅毛慘叫一聲,仰面朝天摔在地上。
這回,動靜的確有點大了,不知從哪又過來幾個打扮與紅毛異曲同工的家伙,見紅毛倒在地上,頓時就炸毛了。
“是誰動我哥們了?是不是找死?”
找了半天,沒發(fā)現(xiàn)周圍有可疑的人,他們七手八腳把紅毛從地上扶起來,紅毛指著坐在旁邊悠閑自得喝灑的許小玥,“就這個娘們!”
“???”幾個人先是一愣,互相交換了一下眼色,又問紅毛,“哥,你沒搞錯吧?你被個女的打成這樣?”
“擦,滾一邊去,要不你去試試!”
有個身材魁梧的光頭從后面擠出來,“我就不信了,還能被個母的給壓住了!”說著掄拳直奔許小玥而來。
許小玥閃身躲過,光頭又是一拳,許小玥一個海底撈月,又躲過,順勢將手中酒杯一揮,半杯瑪格麗特潑在光頭臉上。
他大叫一聲,急忙用手去抹,許小玥借機一個掃堂腿,光頭也摔在了地上,姿勢和紅毛一模一樣。
剩下的兩個人一看,這還了得?哥四個被一女的給干趴下兩個,太丟面子了,兩人對了個眼神,一起沖過來。
難道兩個大男人對付一個女人,不丟面子?
許小玥雖然功夫還不錯,但同時面對兩個也算是練過的男人,就不占優(yōu)勢了。
這時恰好楊春趕到了,見許小玥正和兩個男人拳打腳踢,立即沖了過來,和他們扭打在一起,紅毛和光頭見來了幫手,也一齊沖了上來,六個人打成一團。
許小玥擔心楊春身上的傷還沒痊愈,處處護著她,這使她無法充分展開手腳,再加上四打二,楊春和許小玥很快就落了下峰。
眼看兩人被逼到墻角,正無處可退時,忽聽有人大聲說道:“快停手!”
所有人都轉過頭,人群中走出兩個男人,其中一個酷酷的發(fā)型,一雙桃花眼,看見打架的是許小玥和楊春,驚訝萬分,“怎么是你們?”
許小玥聳了聳肩,不屑地說:“怎么哪里都有你?”
華飛看了她一眼,嘴角忍不住抿出一絲不意察覺的笑意,轉頭對旁邊的男人說:“這兩位是我的朋友?!?br/>
然后指著身邊的男人給許小玥和楊春介紹道:“這是紫夜酒吧的李老板,我的朋友?!?br/>
原來華飛正和李老板在后面喝茶聊天,聽聞報告說前面有人打架,于是帶著安保人員過來。
李老板三十多歲,一身中式休閑打扮,過肩的頭發(fā)扎至腦后,平和中透著江湖。
“二位,幸會!”他沖楊春和許小玥點頭示意,然后又對紅毛他們一拱手,“四位,大家都是朋友,今天全部我請,給個面子怎么樣?”
四人也是紫夜的???,對李老板并不陌生,既然他已開金口,也不好再說什么,于是說了幾句客套話走了。
楊春連忙對李老板表示感謝,華飛卻在旁邊不陰不陽地說:“感謝倒是不必,要不明天到城東的另一家酒吧在練一回,就扯平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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