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每次看到自己,都找她的麻煩。
想到這里,上官蝶衣像是想通了般的,她知道蕭易寒不可能喜歡她,可是目前為止,除了蕭易寒的喜怒無常以外,她還是挺享受待在王府的日子的。
其實以前的自己,最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只快樂的米蟲,不用為生計發(fā)愁,可是前世的她根本沒有那樣的機會,現(xiàn)在生在這個時代,肩不能挑,手不能提,那么就認命的當個米蟲吧,雖然貌似某人喜歡找自己的麻煩。
上官蝶衣做在那里愣了半晌,突然神秘的一笑,有了。
那個男人的樣子,一看就是欲求不滿,又嫌自己長的丑,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多給他討兩房小妾這日子不就好過了嗎?
突然想起以前看到過的一個笑話,春天種下一個男朋友,到了秋天就可以收獲好多好多的男朋友,一個洗衣,一個做飯,一個侍候自己,剩下的全部出去賺錢,想想都覺得美呀。
男人不是都好色嗎,幫他找個十個八個的小妾,看他還會不會欲求不滿。
上官蝶衣再一次的為自己的聰明傾倒,哈哈,自己真的是太聰明了。
“柳兒,柳兒……”上官蝶衣完全是屬于行動派的,想到這里,急忙大聲的叫著。
“柳兒,柳兒,……”
柳兒本來站在門外,看著一直臉陰沉沉的王爺,一句話都不敢說,可是王爺這不是剛剛一出門嗎,怎么王妃就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樣呢?
“王妃,有什么吩咐。”柳兒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
“柳兒,你現(xiàn)在馬上去給我把樂平城有名氣一點兒的媒婆都給我請到王府來。”上官蝶衣吩咐道。
“王妃,找媒婆做什么呢?”柳兒很是不解的問道。
“不該你問的就不要問,你只要按照我要求的去做就行了。”上官蝶衣的語氣冷冷的,這是第一次,上官蝶衣對著柳兒疾言歷色。
看著一向和顏悅色的王妃,突然臉上像是召了寒霜,柳兒也不敢說什么的,領(lǐng)命去了。
被上官蝶衣一氣,當天的蕭易寒帶著思煙與耿子謙就住進了王府的別院。
“易寒,你就這樣的對王妃不聞不問恐怕不好吧?”這一天,蕭易寒與耿耿子謙在別院的亭子里,喝酒下棋,耿子謙突然說道。
蕭易寒拿著棋子的手在半空中頓了頓,落在一處空白的地方,仿佛沒有聽到耿子謙的話一般。只是相處良久的人都知道,王爺心情不太好。
“耿大哥,其實王妃是一個喜歡靜的人?!彼紵熀懿凰牡闪艘谎鄱嘧斓墓⒆又t,本來三個人在這里住的好好的,他干嘛沒事提上官蝶衣那個女人。
“思煙,你這話有問題了,易寒與蝶衣是夫妻,自古以來,夫妻都是同室而居,同塌而眠的,不是嗎?”耿子謙并以不為意,似是無意的說道。
“如果我是你,不會那么有興致講別人的閑話?!币慌缘氖捯缀孟袷菦]有聽到兩人在說話一樣,手執(zhí)黑子,淡淡的提醒著耿子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