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查房的時候,沈周南居然沒提明天要動手術(shù)的事情。
而唐一卻按耐不住了,在沈周南要走的時候,她叫住他:“沈醫(yī)生。”
“嗯?”
“明天早上……幾點手術(shù)啊?”
“九點?!?br/>
“哦?!碧埔徽UQ劬Γ骸澳恰豹q豫著,不知道該不該開口問。
“什么?”沈周南看向她:“有什么疑問嗎?”
“我是想確切的知道,手術(shù)前有什么準(zhǔn)備嗎?比方說我要做些什么?!?br/>
“放輕松,只是個小手術(shù)而已。”
“對,只是個小手術(shù)……”唐一皺了皺眉頭:“可是我還是很緊張怎么辦?”
“這個……”沈周南沉默了一下:“真的只是個很小的手術(shù),可以說,甚至都不需要住院?!?br/>
“真的?”唐一瞪圓了眼睛。
沈周南點頭。
唐一皺起眉:“那你還讓我住院?”
沈周南神色略微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是我要求住院的?!睆南词珠g出來的唐媽媽說道。
“媽?!碧埔蝗滩蛔》籽郏骸澳氵@是錢沒處花了啊?!?br/>
唐媽媽嘖一聲:“住院可以報銷的,再說了,即使不住院也是需要打至少一個星期的消炎針,我們在這住院打多方便,省得每天跑來跑去的?!鳖D了頓:“還有,你這手術(shù)完,坐車來醫(yī)院,你覺得容易著呢?再是小手術(shù),那也是在自己身上割一塊肉,疼著呢?!?br/>
一席話說的不緊不慢,可把唐一感動的不輕。
咧著嘴叫道:“媽,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果然是我親媽……”
“行了行了,嘴咧的跟瓢似的,難看死的?!?br/>
唐一:“……”親媽不過三秒!
沒有離開的沈周南忍不住笑了一下,而后收起笑容說:“那我走了,哦,對了,明天早上不要吃飯喝水?!?br/>
“哦,好,謝謝你啊沈醫(yī)生?!碧埔粵_他瞇著眼睛笑。
“客氣了?!?br/>
晚上吃飯的時候,唐一打包回來的,買了面條、米線、餛飩,還有素炒小油菜、素炒蘑菇、燉豆腐以及一些饅頭還有幾瓶酸奶外帶小米粥和八寶粥。
。
唐媽媽有點兒目瞪口呆:“我說你晚飯至于吃這么多嗎?”
“媽,你不知道,沈醫(yī)生說啦,明天早上手術(shù),我不能吃飯,連水都不能喝,哦,對了,說到水媽你幫我去灌一瓶水,謝啦老媽?!闭f著把自己的大杯子遞給她媽。
唐媽媽也是心疼女兒,去倒了一杯水,然后又說:“那你還想吃點什么我去買?!?br/>
“我想吃的多著呢,可惜這不能放那不能放的,只能吃清淡的,你說我能吃什么?”說著唐一趟的口氣:“唉,就這些吧?!?br/>
唐媽媽甚感無語:“這些還少呀?!?br/>
不過飯吃到一半,隔壁床上的阿姨從外面吃飯回來了,看到唐一一個人面前這么多吃的東西,她忍不住說了一句話:“小姑娘,你吃這么多呀,那明天早上你排泄的時候,可有罪受了,一個勁的跑廁所,你受到了嗎?”
唐一一聽嘴里的餛飩差點掉出來,呆了呆,是啊,自己怎么沒想到,到時候一拉拉很多,多影響自己的淑女形象啊。
想到這里,果斷把所有的食物一推,擦了擦嘴巴:“我吃飽了?!?br/>
唐媽媽:“……”
吃完飯沒一會兒,唐一就睡覺了,從住進醫(yī)院里她就沒怎么睡過覺,明天就要手術(shù)了,她決定放松下來好好的睡一覺,這樣才有精神來迎接明天的手術(shù)。
第二天一大早,唐一還睡得迷迷糊糊的,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人就殺了進來,把她嚇了一大跳。
來的是一名小護士,說了一些手術(shù)的情況,說完給唐一拿了瀉藥吃,說是要把排泄物排干凈。
唐媽媽接過瀉藥謝了小護士,就趕忙打開水泡瀉藥,讓唐一喝。
唐一喝過之后,沒到半小時就跑了兩次廁所,唐媽媽還是逼著唐一喝,就這樣,在手術(shù)前的三個小時的時間里,唐一就在喝瀉藥——跑廁所拉黃黃;再喝瀉藥——跑廁所拉黃黃之間來來回回。
把她折騰的不輕,最后喝的感覺都要吐出來了,都拉不出來了,還是在上完廁所之后,深呼吸,走出廁所繼續(xù)喝……
最后拉的唐一雙腿發(fā)軟,忍不住想,不是說一個小手術(shù)嗎?
至于要這么排泄嗎?菊花都拉的疼了。
但隔壁床的阿姨一句話又安撫了她受傷的小心臟以及小菊花。
阿姨說唐一這個真不受罪,她那時做的是要灌腸,那才是遭罪呢,簡直是差點讓她把腸子都拉出來。
唐一剛想張嘴發(fā)表點自己的感受,就看到一個小護士來病房說:“19床準(zhǔn)備下要手術(shù)了。”
唐一一聽,心一緊,菊花更是一緊,頓時焦慮起來,焉焉的回了句:“知道了?!?br/>
唐媽媽拿上外套:“走吧?!?br/>
唐一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臨走前她看了一眼隔壁床的阿姨,阿姨正以一種復(fù)雜萬分的表情看著她,那表情好似在說:“你挺住?!?br/>
唐一:“…………………………”為自己點蠟。
和親媽一起跟著小護士到了六樓的手術(shù)室,還沒進去,唐一就一直問小護士,疼不疼。
小護士都被她問笑了,說:“不疼的。”略頓:“而且我們沈醫(yī)生的技術(shù)很過硬的。”
提到這個沈周南給自己做手術(shù),唐一忍不住跟她吐槽:“他年齡也不過二十多歲,作為一個主治醫(yī)師,還是要給病人動手術(shù)的醫(yī)生,怎么都得有點神仙狀吧,他那個樣子,再小的手術(shù),也是讓我極其不放心?!?br/>
小護士笑:“沈醫(yī)生的技術(shù),你真的可以放心?!?br/>
“唉,待會做的時候,再下結(jié)論吧。”唐一苦著一張臉。
小護士微笑著看了她一眼,安慰道:“目前為止,凡是沈醫(yī)生手術(shù)過的病人還沒有說他技術(shù)差的呢?!?br/>
唐一稍稍放下心來:“謝謝你啊?!甭柭柤纾骸凹夹g(shù)好,那更好了,這樣我的小菊花就不遭罪了?!闭f完摸了摸自己的PP,算是一種安慰。
一直沒說話的唐媽媽說:“聽人家醫(yī)生的,沒事的,就肯定沒事,再說了一個小手術(shù),你別想的這么嚇人。”
“是啊,阿姨說的對,你這個手術(shù)不會多疼的?!毙∽o士笑著說。
“不疼最好了,我最怕疼了?!?br/>
三人說著就到了手術(shù)室門口,小護士讓唐媽媽在門口等著,她帶著唐一進了手術(shù)室。
門一關(guān),唐一又緊張了,菊花更緊張,再看到滿屋子都是全副武裝的醫(yī)生的時候,她有種想要逃的沖動。
不是說就是個小手術(shù)嗎?
手術(shù)室里怎么這么多醫(yī)生?
這是要一起觀賞我的菊花嗎?
想到這,唐一忍不住汗顏。
媽蛋,這么多人,而且大多數(shù)是男同志,聚在一起圍觀一個女同志的菊花?!
這畫面感要不要這么讓人崩潰??!
再看到沈周南在的時候唐一不由的臉紅了,而且感覺有點腿發(fā)軟,冒虛汗。
嚇得,真的是嚇得!
一個小小的“摘葡萄”手術(shù),搞這么大的陣勢確實是有點嚇人啊。
唐一深呼吸,再深呼吸,繼續(xù)深呼吸。
“趴在這里吧?!币粋€全副武裝的小護士指了指手術(shù)臺說道。
唐一應(yīng)著怯怯的趴下了,可是當(dāng)她看到小護士要開始給自己菊花打麻醉針的時候,她慫了……
甚至感覺頭皮發(fā)麻,菊花一緊,臉都嚇白了。
這時候就聽到一個好聽的聲音說:“我來吧?!?br/>
是沈周南,他從小護士手中拿過麻醉針,很利索的褪下了唐一的褲子連同內(nèi)褲。
唐一的屁股暴露無遺,她本人也已經(jīng)顧不上害羞不害羞了。
她現(xiàn)在就是感覺,好特么窘迫啊,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復(fù)雜心情……
因為沈周南掰開了她的肛-門。
是的,這個男人,掰開了她的肛——門。
還是很簡單粗暴的那種。
此刻唐一的心理陰影面積已經(jīng)籠罩整個心靈。
呵呵。
這個沈周南……
這是看老娘菊花看上癮了?
明明打麻醉這種事情是護士來做的……
你瞎湊什么熱鬧?
那只有一種可能了,就是此人是愛上自己的菊花了?。?br/>
唉,算了,人家是主治醫(yī)師,再者,人家想看你的菊花,你還能不給?
你現(xiàn)在就是被按在案板上的魚,等著任人宰割!
再說了,又不是沒看過,菊花連同那顆葡萄不都早就被他看光光了嗎?
那你還害羞個毛線?
大方的讓他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這么想著,唐一就開始放輕松身體與菊花,可還沒等她菊花剛開始松懈,就感覺菊花上面一涼爽。
原來是沈周南在給她擦酒精,每擦一下,唐一的菊花都一緊。
她忍不住覺得有點丟臉,轉(zhuǎn)頭和沈周南對望了一眼。
頓時,臉紅了……
唐一覺得有點崩潰,自己臉紅還有點讓她覺得自己好猥瑣。
畢竟,所有醫(yī)生都是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包括沈周南在內(nèi),他更是穩(wěn)的跟一尊雕像似的。
唐一趴在那,忍不住想,肛腸科的醫(yī)生都是好魄力啊,要是換做自己當(dāng)肛腸科醫(yī)生,早就被這樣的一幕笑的撕心裂肺了!不僅笑,也會覺得……咳咳,臟的。
正胡思亂想著,就聽沈周南很溫柔的說:“放輕松點?!?br/>
“哦?!碧埔磺辶饲迳ぷ樱骸笆遣皇且中g(shù)了?”
“還沒打麻藥呢?!?br/>
唉吆喂!
我這都趴在這這么久了,你還沒打麻藥??!
唐一忍不住要翻白眼,可這白眼還沒翻上去,她菊花先翻上去了。
因為沈周南伸手扯住了她菊花上的小葡萄,然后,他麻利的把針扎進了小葡萄里面……
三秒鐘的呆滯。
接著就是一聲慘叫聲,響徹整個手術(shù)室。
“啊………………?。。。。?!”
眾人:“……”
門口的唐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