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地磕頭求饒
真要是那樣的話,今天這出戲可就有的瞧了,反正該說的話自己已經(jīng)說了,就算時候展猛那個老混蛋追究起來也怪不到他身上。
展飛,你就自求多福
從小到大誰不是看著自己的臉se行事,只有討好自己的人,哪里曾經(jīng)被人如此羞辱展飛臉se鐵青,臉上被扇的耳光仍然火辣辣的刺痛著。雙眼中充滿著憤怒的目光,死死盯著朱寅。
“朱寅,別以為你是客卿,我就不敢動你?拿著這個身份做要挾,我呸有本事咱們單練,看看誰怕誰”
“單練嗎?好那,既然你這么不服氣,我就打到你服為止。沒事,我的這個客卿身份你可以直接忽視掉,我保證絕對不會拿這個來做要挾?,F(xiàn)在起,我就是我,和黑市沒有任何關(guān)系?!敝煲χ?。
“當真?”展飛急聲道。
“千真萬確”朱寅沉聲道。
“哈哈,夏恂,你聽到了,這話是他說的。好,我現(xiàn)在就和你玩玩。我輸了絕不含糊,馬上跪地磕頭。不過要是你輸了的話,她們兩個可就要歸我了。”展飛臉上露出**的笑容,yin森的笑道。
“朱寅,你要做什么?你怎么能放棄客卿身份?”夏恂在旁邊著急著想要提醒道,不管怎么說,朱寅始終是永泰相中的人,如果當著自己的面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那可就真的是糟糕透頂。
“夏恂大人,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朱寅鎮(zhèn)定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夏恂知道再說什么都沒有用,能做的便是老實的站在旁邊看著,希望朱寅別讓自己失望。
“星羅棋盤”
展飛雙手快速的做出著印訣,雄渾的火屬xing靈氣暴涌而出,交織著形成一面布滿著星辰的棋盤,閃電般的直撲而來。這面棋盤上面的星星只有十幾顆,顯然是因為展飛的修煉不到家,沒辦法催動更多的星辰。真要成為靈皇的話,施展開這招靈技,最起碼能cao控住近百顆星辰。
要知道十幾顆星辰組成的陣法和近百顆形成的相比,簡直就是天上地下之別。然而就算如此,展飛都自信能收拾掉朱寅。
棋盤剛開始很小,卻在飛行過程中逐漸變大,火系斗氣形成的棋子,每一顆都凝聚著極為強大的能量。只要稍微碰撞,便能帶來巨大的破壞力。
“如果要是別的靈氣,或許我還會害怕。但是你偏偏修煉的是火屬xing靈氣,那就只能認命,算自己倒霉了”朱寅嘴角微揚,體內(nèi)的水屬xing靈氣倏的在指尖凝聚,面對著飛撲而來的星羅棋盤,果斷的揮出。
“小玲瓏手”
朱寅雙腳錯動,不退反進的迎上前去,水屬xing靈氣閃電般的締結(jié)成近百個手印。這么多手印呼嘯著沖進棋盤內(nèi),每道手印上全都掛著一抹很淺很淡的玄冥冰髓。至yin至寒的氣息瞬間擴散開來,天生的屬xing相克,硬生生的將十幾顆棋子全都吞噬掉。
噗噗
氣勢滔天的星羅棋盤就這么在眨眼間被毀掉
“怎么可能?他能毀掉我的地階靈技我的星辰棋子還沒有爆炸,就這么被摧毀?”展飛不愿相信的吼叫著。
“再來星羅棋盤三重浪,疊加爆碎,炸炸炸”
處于憤怒中的展飛,根本不管不顧,雙手快速的揚動,強行調(diào)動著體內(nèi)的火屬xing靈氣,將目前他能施展出的極限靈技一股腦的丟出。瞬間在眼前便形成了三面重疊著的星羅棋盤,近乎四十顆星辰在期盼上閃爍著耀眼的光圈。
“管你是幾重浪,我自巍然不動小玲瓏手印,如數(shù)擒拿擊破”朱寅雙腳移動著,面對著撲面而來的火焰,嘴角微笑著,揚起的雙手形成著無數(shù)道手印。每道手印在凝結(jié)而成的同時便迎著火焰抓去。
噗噗
本來攜帶著強烈肅殺氣息的火焰,誰知道只要碰觸到這些個手印,都在頃刻間便毀掉,根本沒有任何一點火星子能礙著朱寅的衣角。
“大人的眼光還真是毒辣的很那”夏恂心底暗暗贊服著,抬頭掃過身邊的兩個女子,心里一動問道:“蘭小姐,難道你就不擔心嗎?”
“擔心?”蘭妮蒂搖搖頭,“別說展飛只是個六品靈王,就算是一品靈皇,都別想傷著哥哥。既然是這樣,我還擔什么心?!?br/>
一品靈皇都不放在眼里?夏恂心弦微顫,再次瞧向朱寅時,眉宇間分明多出了一種說不出的神情。他倒是不懷疑蘭妮蒂的話,因為她沒有騙他的必要。既然她說的是真的,那朱寅這人絕對值得深交。
“哼,想要拿話試探出哥哥的底細,門都沒有。不過相信這句話會讓你頭疼一陣,不管了,反正只要對哥哥有用,就算是再不靠譜的話我都敢說?!碧m妮蒂雙眼目不斜視的瞧著正在交手的兩人,心底卻是自始至終的戒備著。
黑市中的人,哪個都不簡單,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如果不多張幾個心眼,被賣了都不知道。這也是為什么從進入這里到現(xiàn)在為止,蘭妮蒂和藍菲兒都沒有邁出院門半步的原因。
為什么?這到底是為什么?朱寅不過是個可憐的三品靈王,怎么能夠抵擋住我的進攻?我不信,我今天一定要出了這口惡氣。
展飛身子向后微退,深吸口氣,眼底猛地迸發(fā)出道道jing光,左右雙手同時揚起,緩慢的做出著幾個復(fù)雜的印訣。隨著每個印訣的締結(jié),他的氣勢竟然在瞬間攀升著,眨眼間便沖破七品,逼近八品靈王。
“朱寅,你不是很想知道為什么我能在這黑市耀武揚威嗎?好,我成全你。血煞yin焰囚籠”
咔嚓咔嚓的聲響中,展飛身體表面竟然多出了一圈火焰。這些火焰和剛才火屬xing靈氣形成的不同,而是貨真價實的火焰。怎么說展飛都是黑市的紈绔少爺,擁有著如此龐大的資源,沒有浪費的道理。
因此在十年前便通過父親展猛的關(guān)系,在眾多強者的陪伴下,前往yin冷之地,強行擊殺掉幾十頭守護魔獸后,才將一頭產(chǎn)崽的六階魔獸地穴甲龍重傷,在其臨死前成功的收服它的本源獸火:血煞yin焰。
這種獸火最為yin森毒辣,哪怕是再冰涼的海水中都能夠燃燒起來,而且還是那種侵入骨髓的勁頭,不達目的決不罷休。只要被這種yin火命中,全身的鮮血都會在眨眼間燃燒掉,化成白骨尸架。
靠著這種歹毒的火焰,展飛不知道成功的暗殺過多少人。如果不是生死關(guān)頭,他是絕對不會隨便施展的。因為只要動用了這種yin火,他自身的靈氣也會被抽空,短時間內(nèi)根本別想從床上起來。
嗤嗤
暗紅se的血煞yin焰翻滾著形成一根根粗壯的鐵條,很快便結(jié)成一間牢籠。小小的院落中頓時被這股不舒服的火焰充斥,實力弱小的侍女早就抵擋不住這種溫度的沖擊,退到房間內(nèi),調(diào)動著靈氣勉強的進行著防御。
“朱寅,這次我要你死”展飛厲聲喊道。
“展飛,我想你還真是白癡的很,這么多天恐怕你都沒有好好的收集我的信息?不然你絕對不會說出這話?!敝煲鷵u著腦袋可惜道。
“你少廢話,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本少爺用得著收集你的信息嗎?不就是一個王國黑市的客卿,能有什么了不起的”展飛不屑道。
“井底之蛙,實在是可悲的很那罷了,既然你非要挑釁,那我就只有成全你,也好讓你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忘了提醒你,說到玩火,憑你還不配在我面前猖狂,老子才是玩火的祖宗”朱寅眉角微揚,瞧著飛馳而來的火焰囚籠,想都沒想便揚起右手,快速的做出一個印訣。
“地藏蝶焰,焚天噬地”
轟
當?shù)夭氐鎻闹煲讣饷俺龅乃查g,整場比試的結(jié)果便已經(jīng)注定。血煞yin焰就算再強也不過是種獸火,遠遠沒有辦法和天地jing華形成的異火相抗衡。牢籠在嗤嗤聲響中,很快便被化解掉。
作為始作俑者,遭受著血煞yin焰反噬的展飛,當場便跌倒在地,張口噴出一道鮮血,臉se頓時蒼白無比。
只不過當展飛勉強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站起時,身前嗖的出現(xiàn)一道身影,朱寅宛如修羅死神般,雙眼不帶任何感情的掃視著。
“愿賭服輸,跪地磕頭求饒”
“這種人,做朋友比敵人好”瞧著眼前的情景,夏恂心底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