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居奈良的柳生家族發(fā)生了這等大變,很快大部分家族都收到了消息。
但那些真正大的家族,幾乎沒人敢擅動,都在等待著第一個出頭鳥。
柳生宗嚴(yán)茍活了畢竟有著幾百年,九州島內(nèi)有幾個資歷深的家族老祖還是知道此事的。
至于其中具體陸卓和柳生家族的恩怨,外界大多也是不怎么知曉。
但很多家主都知道柳生但馬守最近邀請了自己的師兄,九州島六大劍道宗師之一的中村半次郎,駐守柳生家族本宅。
可這樣的陣勢之下,聽說那一日柳生家族血流成河,依舊是敗了。
最后甚至柳生家族出來的話事人僅僅只是一個柳生家族的三代子女,其他柳生家族的高層一個都沒有看到。
不少家族派出各種密探,可是一進(jìn)了柳生家的范圍,就全部消失無蹤了,甚至一張照片都沒傳出來。
所以那些有腦子的家主們不敢妄自去柳生家的本宅,
但日國這種等級森嚴(yán)的體系下,女性地位較為低下,如今柳生家族居然出來這樣一個女家主,很多人也是有想法了。
很多人等著一個出頭鳥,或者不敢去,各種情況交織之下,武田家的人自愿當(dāng)這個出頭鳥了。
武田勝賴是伊賀市的人,是屬于伊賀忍者。
與甲賀忍者不同,伊賀忍者效忠是出錢多的人。
見到如今柳生家族僅僅只剩下一個女人能說得上話后,追逐利益的伊賀忍者自然是盯上了柳生家族。
武田勝賴身穿著黑色西裝,一米六五的樣子,整個人也看上去十分清爽。
陸卓坐在一旁,并沒有主動先去說些說什么。
而柳生飄絮也坐在陸卓一旁,號稱稀代的殺手岡田以藏恭恭敬敬的立在柳生飄絮身后。
武田勝賴并不是一個人進(jìn)來的,身后還跟著一個胸口抱著太刀頭發(fā)稀疏的干瘦老者。
“我該是叫你飄絮妹妹,還是柳生家主?”
武田勝賴打量著柳生飄絮的身體,笑瞇瞇的說道。
柳生飄絮眉頭一皺,用字正圓腔的中文道:“說中文?!?br/>
“哦?”武田勝賴聽到這個臉上也是露出了稍稍感興趣的神色,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不慌不忙的道:
“聽說你們柳生家族被一個華國人打了下來,沒想到居然是真的?!?br/>
武田勝賴喝著茶,一手輕點(diǎn)著大理石的桌面,直接點(diǎn)出了幾個白印子,傲然的看著柳生飄絮,道:
“這樣吧,你給我做小妾,柳生家并入我武田家,我武田家可以幫你出手殺了那位華國人?!?br/>
武力是一方面的實(shí)力,家族聲望也是一方面的實(shí)力。
若是以前,柳生但馬守還在的時(shí)候,武田勝賴絕對是不敢說這樣的話,恐怕搞不好還會掀起兩市的斗爭。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柳生但馬守很可能死了,柳生家僅僅剩下一個弱女子。
如今是其他日國家族搞不清楚柳生家族現(xiàn)在的情況,這才不敢妄動。
但武田勝賴曾經(jīng)聽說過一句話,叫‘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br/>
不搏一搏怎么就知道吃不下呢。
這樣想著,武田勝賴自然的也看向柳生飄絮,一股少女的幽香撲面而來,音輕體柔,做妾倒也是不錯。
“可笑,便是你父親來了,恐怕也不是主人的對手!”
柳生飄絮瞥了武田勝賴一眼,說起陸卓的時(shí)候眼神著有著祭奠神明般的神色。
“主人?”武田勝賴臉上怒意一閃而過,罵道:“果然是個賤皮子,不過幾天就被調(diào)教成這幅下賤的模樣?!?br/>
不過很快,武田勝賴怒極反笑,伸著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道:
“不過你這幅下賤的樣子,我很喜歡?!?br/>
說著,武田勝賴直接起身了。
背對著諸人,一邊擺了擺手,隨意道:
“賤皮子,等著,明天我就要你出現(xiàn)在我的床上。”
“華國人都騎在我們頭上了,想必其他流派和家族中人也不會坐視不理?!?br/>
武田勝賴說完,大步流星,就要向外走去。
那頭發(fā)稀疏的干瘦老者,挑釁的看著岡田以藏一眼,冷笑一聲后,跟著武田勝賴離去了。
這老者是不輸與岡田以藏的劍道強(qiáng)者河上彥齋。
不過,也就在這時(shí),突然有一聲淡淡的聲音傳來。
“柳生家也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這聲音并不是日文,而是還帶著一點(diǎn)口音的中文。
河上彥齋和武田勝賴渾身下意識的一顫,連忙回身,河上彥齋神色驚慌,直接拔出了太刀。
“你是那位華國人?不對,太年輕了”
武田勝賴立刻這才發(fā)現(xiàn)到坐在一旁的陸卓。
先前他也注意到了此人,不過因?yàn)殛懽康南嗝策^于平凡,所以當(dāng)時(shí)也是一掃而過。
但如今還是有些不相信,畢竟柳生家族那幾位人物,怎么可能被眼前這個甚至年齡比自己還小的人打敗。
武田勝賴打量著周圍,以為有還有其他華國人在。
“你想怎么樣?”
武田勝賴原本以為帶著河上彥齋即使進(jìn)入柳生家也沒什么大礙,可如今發(fā)現(xiàn)這華國少年的淡然神情,自己可能錯了。
“我武田家可不像柳生家這般無能,我武田家時(shí)代為伊賀派中人,你若是敢動我,你此后今生都不得安寧!”
看著眼前這位華國少年坦然自若的樣子,武田勝賴的臉色越加的難看。
“是嗎?柳生飄絮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你也配說道?”陸卓微微一笑,“你自己動手吧,否則你走不出柳生家?!?br/>
這次武田勝賴還沒說話。
一旁抱著武士刀的干瘦老者河上彥齋冷哼一聲:
“華國小子,若是你的長輩在此,恐怕我們還會畏懼三分,畢竟是一人打敗了中村宗師的人物,可你一個小輩,也敢在我等面前猖狂?”
不僅是武田家來的兩人,即使是其他人,沒有親眼過陸卓出手,恐怕也不會以為如此年輕的陸卓是斬殺了中村半次郎,覆滅了柳生家族的人物。
“廢話真多。”陸卓屈指一彈。
咻!
一道足以輕易洞穿坦克裝甲的氣柱從陸卓手上陡然出現(xiàn),朝著河上彥齋急射而去。
河上彥齋渾身起一層雞皮疙瘩,下意識的抬起自己的佩刀。
砰!
“噗”
這道氣柱毫無阻礙的穿過河上彥齋的佩刀,隨后又穿過河上彥齋的身體,直接打出一個窟窿后,消失在空中。
“嘶!”
見到此景,武田勝賴深吸了一口氣。
一招就敗了河上彥齋,以前救過自己數(shù)次與危難之中的護(hù)衛(wèi)。
河上彥齋被洞穿的是肺部,也是呼吸困難,若不是修為撐著,恐怕頃刻間就會身死了。
武田勝賴也是突然知道了,眼前這華國少年,為什么能如此淡然。
他很有實(shí)力,遠(yuǎn)在河上彥齋之上,所以才會如此淡然。
武田勝賴無奈,只能做出一個決定。
“少主!??!”
看到武田勝賴彎腰撿起自己的斷刃,臉上蒼白的河上彥齋冷哼道。
他知道武田勝賴要做什么。
武田勝賴將自己的手掌放在桌子上,另一只手拿著斷刃,仔細(xì)的看了眼陸卓的相貌后,手起刀落。
“嘶!”
武田勝賴的左手小拇指就被切落了,而他硬咬著牙沒有作聲。
做完這一切之后,同樣臉色蒼白的武田勝賴看著陸卓,冷冷說道:
“這樣夠嗎?”
如此果斷,看見不敵后,立刻就自斷一指了,這在一旁含笑看著岡田以藏眼中,武田勝賴的決定也算聰明人了。
不過沒想到那平凡的華國少年這時(shí)又開口道:
“一指?你這是看不起飄絮還是看不起柳生家?或者是看不起我?”
那邊河上彥齋聲音干澀,“華國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
陸卓聳了聳肩,滿不在乎道:“就欺負(fù)你,怎么了?”
剛剛還說著要吞下柳生家,將柳生飄絮納為小妾的武田家來人,此刻有一股了悔到腸子的感覺。
他們最開始想著,有河上彥齋在,即使打不過也不至于逃不掉。
可實(shí)際上是,河上彥齋連一招都沒能接住就被廢掉了。
但如今,不做的話,恐怕性命都要丟了。
武田勝賴手起刀落,鮮血狂飆,忍受不了的慘嚎出聲。
一旁的幾個人,即使是岡田以藏也微微心顫。
“滾吧。”
陸卓屈指一彈,彈出了一個小火球,將武田勝賴切落的手掌頃刻間燒成了灰灰,同時(shí)淡淡道。
武田勝賴看得心下一寒,和河上彥齋兩人連忙連滾帶爬的跑了。
看見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后,站在一旁的岡田以藏微微彎著腰,以示恭敬道:
“大人,這就放他們走了?恐怕他們會組織人來報(bào)仇。”
陸卓微微一笑,“一起來了的話正好?!?br/>
自己索性就大鬧一波日國的武道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