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跟在江謹行身邊,宛若一對金童玉女。
“江少爺,晚上好?!彼麄儎傔M店,前臺經(jīng)理就舔著臉迎了上來。
江謹行是江家長子,京城里稍微高檔一點的場所,見到他都像看見金主一樣的巴結著。
“25號包間。”
經(jīng)理心領神會,直接領著他們往里走,快到門口的時候,南枝手機突然響了。
她瞟了一眼,擰起眉頭:“你們先進,我接個電話。”
洗手間,南枝深吸一口氣
“有事?”鏡前,她語氣有些不耐。
“在哪?”霍司爵問的干脆利落。
南枝四下看了一眼,隨口道:“餐廳?!?br/>
“和誰?”
“和你有關系么?”
她一只手撐著洗手池,覺得好笑:“霍司爵,你什么時候管這么寬了?”
他們結婚三年,也沒見這男人問自己吃飽穿暖的。
今兒這么熱心,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至少,我還是你名義上的丈夫?!?br/>
嘟嘟嘟——
他還沒說完,南枝就掛了電話。
神經(jīng)病!
她暗自罵了一句,看著自己那張精致的臉蛋兒,南枝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能被狗男人影響心情。
誰知,不過幾秒!
迎面一個碩大的身影突然覆蓋,霍司爵一只手就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把南枝提了起來。順勢擠進一旁的隔間。
‘砰’的一聲。
南枝的后背杠在木板上生疼,熟悉的味道席卷而來,侵略鼻腔。
她剛想掙扎就被霍司爵狠狠按住了雙手。
“親口承認自己勾搭男人,很難么?”他眸底似乎燃了火:“沒想到你們這么快就已經(jīng)出雙入對了?!?br/>
霍司爵捏著南枝的手,力道又重了些。
他盯著女人殷紅的唇,眸光慢慢上移,在看清南枝倔強的臉后心底怒氣更甚。
“別忘了我們的合約?!笔翘嵝?,也是警告。
如果不是有人和他說霍夫人在這里,自己怕還一無所知。此時此刻,他的‘好夫人’正跟江家少爺在一起,你儂我儂。
霍司爵從沒想過自己會因為南枝有這么大的醋意,甚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瞬間離席。
他只有一個念頭:這女人不能和江謹行在一起。
“你也知道,只是合約?!蹦现Σ幻靼谆羲揪魵庠谀?。
離婚不是他希望的么?
自己還他自由了,還配合他演戲去應付心愛的女人,這么天大的好事還有什么不滿的。
“我們各取所需罷了,你怕奶奶心臟受不了,我怕家里難堪。至于我和誰在一起,重要么?”
別說吃個飯,就算是真的在一起了。
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大好年華栽進屎糞里一次,就不能再找下一個了?
“合約是你先要求的。”
“為了江謹行,你這么著急就要撕破臉了么?”霍司爵的心,猛然一緊。
他喉結滾動,嗓子干啞,盯著南枝的嘴巴等待回答。可偏偏,南枝挑起唇稍笑了,她看向霍司爵帶著打量。
“霍司爵,別告訴我是你吃醋了?!?br/>
這句話說出口連南枝自己都不信。
她挑釁道:“一個顧明溪滿足不了你了么?”
“還是因為賤?”
她剛說完,霍司爵的手就已經(jīng)下滑到了她的脖勁處。白皙纖瘦的骨指有力的卡在了她的脖子上,一時間南枝吐不出一個子。
“這么對比起來,她確實比你溫柔?!?br/>
“至少明溪說話從不帶臟?!?br/>
啊,對對對!
你的白蓮花最好了!
從霍司爵嘴里吐出這個名字,南枝就覺得惡心。
她不知哪里來的力氣,反手打掉了霍司爵禁錮著自己的手,猛地把霍司爵往前一推,隔開了距離。
他詫異,像看一個陌生人。
“你給我聽好了,顧明溪是你自己選的,她有多好我不在乎?!?br/>
“合約我也會好好遵守,但我和謹行哥只是出來吃飯,還有微微也在,是坦蕩公開,不是偷雞摸狗?!?br/>
“和你們,自然比不了?!?br/>
南枝嘲笑出聲:“不要因為自己做的事情臟,就覺得別人都和你們一樣?!?br/>
她罵完,瞬間心里舒坦。
推開門,剛好撞見顧明溪找了過來。
看見霍司爵擠在女廁隔間,她瞬間面色大變,質問南枝:“你對他做了什么?”
那模樣,就好像南枝把霍司爵弄臟了一樣。
“還能做什么?渾身摸了一遍,很爽,你要不要試試?”
南枝雙手一攤,那模樣,無辜又無賴。
說完,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顧明溪氣得要瘋了。
霍司爵在她眼里,高貴得宛若神祇。但現(xiàn)在,就這樣被南枝褻瀆,調侃著。
她捏著拳頭聲音怯怯的,仿佛在哭。
“司爵哥哥,你沒事吧?”
“她有沒有傷到你?”
南枝很想按捺,但這話她忍不了!
回頭,譏諷道:“顧小姐,你眼睛是瞎了么?”
南枝指了指自己被捏紅的脖子,像看一個智商-250的傻子。
“他是男人,我是女人。如果我能傷了他,那是挺沒用的?!?br/>
“勸你再換一個男人吧。”
南枝笑得得意又鄙夷,走的利落灑脫。
那一刻,霍司爵心里的不甘幾乎到達了頂點。
他后悔了,自己不該這么輕易的就離了婚,才讓南枝這么逍遙快活的蹦跶!
霍司爵想抓住南枝不讓她走,偏偏顧明溪緊緊拉了住。
“司爵,你先消消氣。”
“幾位股東和合作方都還在場,你這樣離開不好。”顧明溪聲音哽咽。
今天,是霍司爵為了她能簽到萬瑞,順利拿下新合作,才辦的主場??芍型韭牭侥现Φ拿炙谷灰宦暡豁懙木妥吡?,獨留顧明溪在飯桌上。
那么多人看著,她害怕。
怕自己成為一個笑話!
如今的娛樂圈雖然沒有公開,但明眼人都知道顧明溪是霍司爵的人。
如果他不顧她的臉面……
以后,自己都不用在這個圈子里混了。
“我們回去好不好?姐姐的私情,晚點再處理?!?br/>
顧明溪咬重‘私情’兩個字,聲音溫婉又可憐,像個小貓。
霍司爵深呼一口氣,心軟了下來。
他掏出手機,撥通陸城電話:“離席前攔住江謹行,我有話和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