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少卿,給師爺梳妝完成了。”玉兒推開了門走了出來。
幕臨軒和藍錦溪好奇的探頭進屋里看。
“嗯!還不錯,只要不說話,相信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你是男子。”藍錦溪笑道,將桌上的面紗拿了起來,給許亦晨蒙上。
“可靠嗎?”萬一被發(fā)現(xiàn)了,那他許亦晨穿女子衣裳的事不就滿長安傳了,豈不是虧死了。
“別廢話了,走吧!”幕臨軒吩咐衙役備馬車,去翠暄閣。
“你們兩個不會合起火來整我吧?”許亦晨用鄙視的眼神看著幕臨軒。
“錦溪她沒有時間,要不然也用不到你?!蹦慌R軒瞪了許亦晨一眼,自己沒有嫌棄他就不錯了,許亦晨還好意思嫌棄他,“一會到那,你別說話,神情要看上去嬌弱一點,別跟個男人婆似的?!?br/>
“為什么?”讓他不說話,豈不是要憋死他,還有什么嬌弱,他一個大男人怎么可能知道嬌弱是什么樣子的。
“你是男的,一開口不就暴露了,讓你嬌弱些,這樣看著才像個大家閨秀?!蹦慌R軒無奈,有些害怕翠暄閣的老板會不會因為說錯話被許亦晨的柳葉刀伺候。
“知道了。”許亦晨將剛剛從藥箱里拿的柳葉刀和一個銀針包放進寬大的袖兜里。
“你帶這些做什么?”幕臨軒看著直冒汗,別真把老板給剖了。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痹S亦晨神秘一笑。
過了一會兒,馬車停在了翠暄閣門口,幕臨軒先下了馬車,伸手扶了許亦晨一把。
“二位……”門口的小廝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怎么,這不是茶樓嗎?不讓進。”幕臨軒身邊,一個小廝打扮的衙役走了出來,厲聲問道。
“我和夫人走到這口渴,想進樓喝杯茶,你們就怎么把我們拒絕在門外,是否有些不妥?”幕臨軒攔住衙役,用有些刻薄的語氣說道。
“這……”小廝猶豫到,他們老板現(xiàn)在不在,又不是熟客,出點什么事,他們也付不起這個責。
“你們還做不做生意了?!?br/>
“做做做,里面請?!毙P讓開了門讓他們進去。
“你們?nèi)ニ奶幙纯从袥]有好些的客棧?!蹦慌R軒對衙役使了個眼色,讓他們在茶樓外守著,以防不時之需。
“是?!?br/>
“有雅間嗎?”幕臨軒扶著許亦晨走上樓梯。
“有,二位這邊請?!毙P將他們讓進一間雅間,扭頭朝樓下的另一個小廝使眼色,讓他去找老板回來。
看到樓上的小廝使眼色后,樓下那位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翠暄閣。
“二位要些什么嗎?”小廝問道。
“一壺綠茶和一壺茉莉花茶?!甭渥?,幕臨軒不冷不熱的說道。
“是。”正當小廝準備離開時,卻被幕臨軒叫住了。
“聽說你們這里有個琴師叫月鵝,琴技不錯,不知愿意賞臉給我與夫人彈上一曲?!蹦慌R軒笑著道,許亦晨朝小廝看去,此時小廝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像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一樣,臉色都被嚇白了。
“客官,實在抱歉,月鵝前兩日有些事回老家去了,這段時日怕是聽不著她彈曲了。”小廝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完這些話后,逃也是的離開了雅間。
“看他那樣子,一定有貓膩,該不會他們知道月鵝被殺了?”許亦晨看著小廝離開的背影,匆忙慌張,不是知情就是與兇手一伙的。
“你沒發(fā)現(xiàn)翠暄閣的生意并沒有那么好,但客房都已經(jīng)滿了嗎?”幕臨軒靠著窗口看向樓上客房所在的樓層,發(fā)現(xiàn)空房已經(jīng)沒有了,只剩下喝茶看戲的一樓和二樓的雅間。
“你是想說地下賭坊或暗窖?”許亦晨問道。
許亦晨來到幕臨軒身邊,抬頭往斜對面的三樓上看,每個房間的燈都亮著,門上掛著表示有人入住的門牌。
“你覺得如果像我剛才說的那樣,兩個選擇,你覺得那個跟現(xiàn)在的情況最像?!痹S亦晨把頭縮了回來,因為藍錦溪給他選的裙子太長,他隨時都有可能摔下去。
“兩個都不是。”幕臨軒扯了許亦晨一把,怕他真的掉下去了。
“那你覺得是什么?”許亦晨走回座位,眼睛繼續(xù)望著三樓。
“毒?!蹦慌R軒開口說到。
“不是吧!那老板不要命了?!痹S亦晨驚道,在長安城販毒可是死罪啊。
“當方面為了銀子是不會冒這個險的,畢竟不合算,一當被發(fā)現(xiàn)就連命都沒有還會要什么銀子,放著月鵝這顆搖錢樹不要,老板是不是瘋了。”幕臨軒解釋道,“除非……”
“除非他們有別的目的?!痹S亦晨敲著桌子道,這時傳來了敲門聲,小廝端著茶回來了。
“二位客官,茶來了。”
“你們老板在嗎?”幕臨軒倒了杯茶給許亦晨,自己又倒了一杯,抬頭問小廝問題。
“不在,不過快回來了?!毙P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來掩蓋此時的尷尬,希望老板快些回來。
“沒事了,你下去吧!”幕臨軒扭頭看向樓下戲臺,不冷不熱地說道。
“是是?!毙P抹了把汗,準備離開。
“桌子下面好像有東西。”許亦晨湊到幕臨軒耳邊說道,剛才無意間在桌子下踢到一個形似盒子的東西。
“你們桌子下面是不是放了什么?”幕臨軒踢了踢桌下的盒子,感覺地面濕漉漉的,就站起來挪開椅子查看。
“什……什么?”小廝膽怯的走過去,到桌邊低頭看,地上一小灘鮮紅色的液體,散發(fā)著一股腥臭味。
許亦晨捂住了鼻子,難怪從剛才進來到現(xiàn)在一直有股怪味,原來是這里散發(fā)出來的。
“啊~!”小廝尖叫這癱坐在地上,叫聲引來了剛被另一個小廝叫回來的老板。
“干嘛呢?鬼吼鬼叫的,不想干了吧!小心扣你工錢?!崩习遄吡诉M來,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廝,笑嘻嘻的說道,“沒嚇著二位吧?”
“你這的小廝膽子就這么點?”幕臨軒看了地上的小廝一眼,冷笑道。
“還不快起來,丟人現(xiàn)眼的,下去?!崩习宕虬l(fā)小廝下樓去干活。
“大理寺?!蹦慌R軒拿出了大理寺的腰牌。
“不是,大人,我這也沒犯法??!您這是……”老板急忙解釋,幕臨軒指了指已經(jīng)被許亦晨從桌子底下拿出來的木盒子,要老板解釋。
“這不關(guān)我事啊大人,一定是哪個客官丟在我這的。”老板連連擺手,她的手心里滿是冷汗。
“既然你不知道這盒子是哪里來的,那月鵝你總知道吧,她可是你們店的頭牌琴師。”幕臨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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