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突然,齊麟大叫一聲,眼神驚慌地向站在樹旁的奚苿?chuàng)淙ァ?br/>
奚苿還沒回過神就被齊麟推倒在地,齊麟左手護住了奚苿的頭部,右手肘撐在地上,瞬間抬頭仰視著旁邊的樹。
半月愣了一秒,順著齊麟的視線看去,發(fā)現(xiàn)樹干上纏繞著一條黑冠紅身的蛇。
蛇首昂立,咧著嘴口不停地吐信,眼睛盯著齊麟奚苿的方向,有蓄勢待發(fā)之狀。
半月當機立斷,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微瞇雙眼,用手腕的力量擲出匕首。
“咻”地一下,匕首以極快的速度刺向了蛇首,瞬間蛇首被斬落,原本纏繞在樹干上的蛇身也掉落到了地上。
匕首插在了樹干上,刃口處殘留著蛇的血液。
一切發(fā)生地太快,奚苿還沒反應過來齊麟突如其來的動作,就又被落到頭邊的東西驚到。
她緩緩偏過了頭,想用余光看清是什么。
“?。 睕]成想竟是蛇,奚苿被嚇得發(fā)出一聲尖叫,緊閉著眼睛,全身發(fā)涼微微顫抖著。
“沒事沒事,已經死了?!饼R麟連忙站起身,邊安慰著邊將奚苿從地上扶起。
被扶起來的奚苿依偎在齊麟身側,聞言半瞇著地睜眼,試探地往地上瞧了瞧,發(fā)現(xiàn)果真只是蛇的尸體,這才松了口氣。
“呼~嚇死我了?!鞭善勁牧伺男乜冢剡^神來后,感受到了背后有溫熱的體溫。
奚苿耳尖唰地紅了,立馬從齊麟懷里走開,站到一旁,眼神飄忽不定。
齊麟呆站著注視奚苿走開,發(fā)現(xiàn)她臉色緋紅,以為她是在為自己的“冒犯”之舉生氣。
懵懵懂懂地撓了撓頭,然后開口解釋道,“奚苿姑娘,方才那蛇在你旁邊的樹上,準備攻擊你,我情急之下才將你推倒在地,并無輕薄之意,姑娘可千萬莫為此生氣?!?br/>
奚苿聞言抬頭,正對上齊麟那雙一動不動盯著自己的眼睛,從中看出他略有些緊張。
霎然間,想到剛剛躺在的地上的情景,心跳莫名漏跳了一拍,愣了一下后,快速將視線移開。
吸了口氣才開口說話,讓語氣盡量顯得平緩些。“齊麟公子方才救了我,我心里感謝公子還來不及呢,何來生氣之說?!?br/>
“不氣就好,我看奚苿你臉色有些紅,以為你是生氣了?!饼R麟到底是憨的,不知奚苿是害羞才臉紅的,竟還當面說了出來。
“咳…我…我臉紅是因為剛剛嚇到了緣故,被嚇得心慌了,心律不齊才臉紅的,并沒有生氣。”奚苿支吾解釋著,然后尬笑了幾聲。
“原來如此啊!”齊麟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交談一番后,兩人才發(fā)現(xiàn)半月正獨自站在樹旁。只見他將匕首從樹上拔下后,用衣角細致地擦著它刀刃上的血漬。
“半月兄,多謝了!”齊麟大方地道謝。
“奚苿感謝二位公子方才相救?!鞭善勢笭栆恍Γ鄄鬓D,頗有韻味。
“小事罷了,不足為謝。”半月瀟灑說道,將匕首別回了腰間的鞘中。
…
“為何會有這么多蛇???”玄清殿中,洛桑有些擔憂地問道。
“這蛇乃喚黑冠紅蛇,雖面容有些可怕,然它并無毒。”掬一掌門介紹一番后,又補充著,“況且即是去靈山尋靈,遇到各種蛇蟲鳥獸精怪也不足為奇的?!?br/>
“哈!那他們若是遇到對付不了的東西怎么辦?。俊甭迳B犕昵稗湟徽崎T前半句話時,本是放寬心了的。然聞這后半句話后,心中又替時風半月捏了把汗。
聽掬一掌門的意思,這靈山中是處處存險啊!
“洛桑姑娘放心,他們只是在邊緣部分,能遇上的險物,皆是他們現(xiàn)有修為足以應付之物?!鞭湟徽崎T笑著寬慰道。
洛桑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繼續(xù)留心著時風半月他們的情況。
…
“半月,你們那邊發(fā)生什么了?”
時風正俯身專注找靈物,找了一會兒,隱約聽到奚苿的叫聲,于是起身,想看看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兩邊已經隔得有些遠了,完全看不清,于是喊話問道。
“無礙,只是碰到一條黑冠紅身的蛇,已經處理了,你那邊也當心些!”時風簡明扼要地回了話,順便叮囑了一下時風提高警惕。
“可有人受傷?”時風關切地追問著。
“沒,繼續(xù)尋靈吧!”
“好!”
時風了解完情況后,兩邊就繼續(xù)找著靈物。
“快看,那是不是酸苺草!”奚苿激動地指著不遠處的一塊石頭。
石頭旁邊一株食指高的靈植,只見它莖上環(huán)生著一圈細小的葉片,葉片還氤氳著淡淡綠光。
半月齊麟朝著奚苿指著的地方看去,發(fā)現(xiàn)那確實是靈植酸苺草。
三人連忙跑了過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將酸苺草拔出,連同先前找到的舞花果一起放入了試煉開始時,清墨師兄分發(fā)的靈囊中。
“太好了,這酸苺草可是抵兩件靈物呢!”奚苿開心地笑著,銀鈴般的笑聲聽得讓人十分舒心。
齊麟也跟著笑,眼睛笑成了一條縫,雖然身形高大,開心起來卻像個孩子似的。
半月心中也很愉悅,不過轉念又惦記起時風那邊的情況,喃喃道,“不知時風那邊有沒有尋到靈物?!?br/>
站直了身子,往時風的方向張望著,卻被看不到時風他們的身影。
“對了,我們只有一個靈囊,若是時風他們也尋到了靈物,豈不是無處安放?!卑朐峦蝗幌氲竭@個問題,轉過身對齊麟奚苿說道。
“要不我們過去找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