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馨對著屏幕自嘲了一聲,然后一口氣把眼前的這碗面給吃完了。
她滿足地摸了摸肚子,深深地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哈士奇的江湖告急求救字幕還在眼前,顧馨抬手挪了挪鼠標(biāo),見他的修為都快拼成負數(shù)了,于是,點開自己的錢包義薄云天地給他續(xù)了點兒之后,便安心地回去上班去了。
星辰國際大廈里,交易部門的人正端正嚴肅又面帶微笑地列隊站在交易室門口列隊歡迎新來的總經(jīng)理。
曾藩面帶微笑地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一臉親切友好和平易近人。
雖然喬振不怎么看得上他,但在女人的眼里他終究還是有些不一樣的。
和面點點帥氣的店長不同,曾藩是另外一種帥。
他的臉棱角分明、眉眼精致,身材還算高挑,眼神尤為深邃,西裝筆挺而端正,腕表不過大也不過不小,剛剛好襯著銀色時尚的搭配,卻并不惹眼,儼然一副認真恪守的樣子。
小胖和壽壽本來在此之前就已經(jīng)聽說新來的總經(jīng)理也是一個帥哥,今天這么一見,果然不是唬人的。
看來,傳言也不一定都是騙人的嘛!
曾藩緩步步入證券交易室,雖然依舊面帶著微笑,但眉宇間卻難掩強勢地氣場,讓旁邊的人立即就能感覺到一種無法拒絕的壓迫感。
他四下環(huán)視了一周,最后將目光停在了此時空空蕩蕩的顧馨的辦公室。
琳娜眼神兒好使,一瞟眼就看到新來的領(lǐng)導(dǎo)正盯著顧馨辦公室在看,于是上前一步,自然而然地推波助瀾起來。
“顧馨今天早上無故離崗,依照用工紀律,已經(jīng)給她記上曠工了,您要不要過目?”
琳娜說著,把從系統(tǒng)里打出來的截屏遞到了曾藩的面前。
曾藩看了一眼,說道:“這事兒你來處理就是了,我下午去北京,參加集團培訓(xùn),大概去兩個星期,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br/>
“嗯,好的。”琳娜點頭應(yīng)下。
在星辰這么多年,大家極少見到琳娜這么點頭哈腰地對待過一個人,今天這一出讓小胖和壽壽不覺看得傻了眼。
她們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看來,琳娜在“陷害”顧馨這件事情上的不遺余力,還真是大大超出了她們的預(yù)料。
曾藩總經(jīng)理沒有發(fā)表什么任職感言,只是很淡然地視察了所有的崗位,然后留下一句“兩周后再見”的話,就翩躚離開了。
顧馨緊趕慢趕地也沒能和新任的頂頭上司碰上一面,心里不由地暗自高興著。
反正他是個“空降”的貨色,沒見著也就沒見著了,只要好好干好自己本職內(nèi)的工作,管他愛是誰的誰誰誰,她都照樣能過得有滋有味兒。
小胖和壽壽帶著同情的眼神站在顧馨面前望著她,在她們的心里,顧馨是那么地心地純良、多么地善解人意,怎么就這么倒霉地招惹了琳娜?
處處看她不順眼不說,還老是給她下絆兒,真是“嬸可忍、叔不可忍”??!
顧馨處理完手頭上的事務(wù),抬頭看著了兩個安靜地在她面前站了半個多小時的女孩兒。
“知道為什么讓你們站那么久么?”顧馨問道。
“不知道?!毙∨趾蛪蹓郛惪谕暤卣f道。
“既然不知道,那么就從頭說起。知不知道我們這個行業(yè)有什么基本行業(yè)準則是需要遵守的嗎?”顧馨顯出一副專門而認真的樣子。
“要合規(guī)經(jīng)營!”
“要依法操作!”
“要專業(yè)過硬!”
“要……要識數(shù)!”
小胖和壽壽你一言我一語,最后實在是想不出來了。
顧馨脊背一僵,然后略顯無耐地嘆了口氣。
“說的都對,但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沒有講到,那就是要學(xué)會保密,要懂得守口如瓶。”
兩個女孩雖然一個勁兒地點頭,卻并沒有完全理解顧馨的意思。
“我之所以跟你們強調(diào)這一點,就是因為你們兩個的話……太!多!了!”顧馨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意思挑明了。
“馨姐,您說的這個‘話太多’是指……”胖女孩不甚明白。
“面點點參選的事兒是誰捅出去的?”
兩人一愣,知道沒得抵賴,于是都低下了頭。
壽壽扯著衣角,心虛道:“我只是跟他說,我們要找下午茶的代理……”
小胖也扯著衣角說道:“我只是跟他說,他們的實力還算不差……”
“哦?就這兩句話么?那面點點的老板怎么知道找我就有用?”
顧馨挑了挑眉毛,想給她們一個不打自招的機會。
小胖徹底知道錯了,哭衰著臉說道:“我是看老板人挺好的,所以想幫幫他,才給他支了這個招……”
“你確定你是因為人家人好,而不是因為人家人好看嗎?”
“呃……都有,都有。”小胖心虛得不行,連說話都結(jié)巴了。
顧馨指著她們倆的鼻子指責(zé)著,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思。
“我跟你們說了多少遍了?紅顏禍水、紅顏禍水,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但是色心太重就不好了。你們倆一見著帥哥就走不到道,帥哥一開口就徹底趴下了,看看你們這個樣子,讓我說什么好呢?”
“我們知道錯了,馨姐,你罰我們吧……”壽壽求饒道。
“算了,江山易改,本性難移。指望著一兩句話就讓你們倆跟帥哥絕緣,估計是做不到了。我想了想,接下來一個季度的下午茶點就交給晨晨去買好了,你們倆誰不許再往面點點跑了。”
小胖和壽壽點頭應(yīng)下了,但卻禁不住哭喪著臉。
“怎么?覺得我罰輕了?”顧馨見他們的臉色難看得很,故意問道。
“沒有、沒有,剛剛好,剛剛好?!?br/>
一番教育之后,兩小只縱使心里再不怎么愉悅,也還是接受了這個處罰,隨后一前一后地離開了顧馨的辦公室。
臨走前,顧馨問起了今天新老總來的情況。
兩人告訴顧馨,新來的總經(jīng)理只是過來交易部里轉(zhuǎn)了一圈、看了一眼就走了,說是趕飛機去北京培訓(xùn),要去兩個星期。
顧馨問起她們,知不知道新老總叫什么?兩人說,新領(lǐng)導(dǎo)的任命總部還沒下任職公告,也沒聽他在現(xiàn)場做個自我介紹什么的,所以姓甚名誰一時還沒什么人知道。
聽了這些話,顧馨也沒再去想些什么,反正兩周后新老板才正式來。到時候再接觸接觸、摸摸他的脾性,估計也不是什么難事兒。
她們倆離開后,顧馨開始對著面前的三個電腦屏幕忙活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