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再友情提示宿主一下,穿草莓圍裙后里面不能穿任何衣服,要不然就沒有效果了?!?br/>
喬遷想到那個畫面,臉漲的通紅,“太,太不像話了,成,成何體統(tǒng)。我絕對不穿。”
系統(tǒng)沉默了一會:【要不...宿主里面可以穿一件...】
喬遷只覺得臉上火辣辣一片,“要,要是能穿個毛衣。外面套草莓圍裙我還可以接受。”
系統(tǒng):【穿毛衣不行,男主可以穿一件內(nèi)~褲?!?br/>
喬遷;“....老子想揍你,這和沒穿有區(qū)別嗎?”
系統(tǒng):【有區(qū)別啊,穿上本系統(tǒng)送你的內(nèi)~褲,宿主和真愛對象的生活會更加和諧哦?!?br/>
說著說著,腦海中就出現(xiàn)一個純白色的三角內(nèi)~褲,內(nèi)~褲三百六十度自動旋轉(zhuǎn),后面的部位居然沒有任何布料,是一串晶瑩剔透的珠子。
喬遷頓時斯巴達了,這尼瑪是情趣丁~字~褲啊。
系統(tǒng)解釋道:【別看前面是純白色的,但是穿上后自帶濕~潤效果,就像被水淋濕一樣,會顯示出宿主打喬遷完美的形狀。誘~惑百分百?!?br/>
喬遷頓時血氣往上涌,口干舌燥的打斷道:“你滾,你不是真愛系統(tǒng),你是污系統(tǒng)。你讓老子穿女人才穿的玩應,你做夢?!?br/>
系統(tǒng)無辜的道:【__o“…但是本系統(tǒng)的老師是污系統(tǒng)。它用經(jīng)驗告訴我們,污一污可以增加情感?!?br/>
【而且這個不是女人穿的哦,是我老師污妖皇親自給受設(shè)計的專用內(nèi)~褲,后面的珠子有潤~滑劑的效果,還有....另一種玩法?!?br/>
喬遷心煩氣躁的道:“不要說了,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你就是說出花來,我也不穿?!?br/>
系統(tǒng)苦惱的道:【既然這樣,那宿主自己想辦法去哄他吧。本系統(tǒng)無能為力?!?br/>
喬遷哼了哼,“行了,你退下吧。不就是哄紀天元嗎?他那么在乎我,只要我說兩句好話哄哄他,保證他會開開心心的。”
系統(tǒng):【情商低的宿主又開始傲嬌了。(tot)宿主一傲嬌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恐i一樣的自戀,z
喬遷反駁道:“這叫自信。”以前他不敢承認自己喜歡紀天元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夠自信,現(xiàn)在是紀天元給了他愛和信心。
系統(tǒng):【...】
紀天元從浴~室里出來,隨意披著浴袍,露出大半的性~感胸肌,頭上的水在低落,透明的水珠滑過脖頸滾落到胸膛。
喬遷喉結(jié)滾動,目光一直順著那顆水珠往浴袍深處里探索。
系統(tǒng):【...宿主和真愛對象發(fā)生關(guān)系后,屬性就越來越花癡...現(xiàn)在簡直到了無可救藥的地步。】
喬遷用鼻子哼了哼,“都說了,沒有你的事情了,趕快退下?!?br/>
系統(tǒng):【....宿主以為自己是紀天元嗎?他才是國王,不是你,你今天干嘛總命令本系統(tǒng)?】
喬遷鄙夷的道:“老子現(xiàn)在是王后了,怎么著。”
系統(tǒng):【...你贏了,王后殿下。本系統(tǒng)退下了?!克l(fā)現(xiàn)宿主經(jīng)過大起大落之后,整個人都有點不一樣了。好像更活潑,喜歡開玩笑了。
紀天元看著遷臉上豐富多彩的表情,冷聲道:“看過了?”
喬遷連忙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看過了,是我誤會你們了...我們和好吧。”
紀天元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走到電腦前:“我還要開個國際會議。”說完他打開電腦和一個外國人開始視頻語音。
喬遷聽著紀天元嘴里說著他聽不懂的外國語言,臉上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這尼瑪鬧哪樣???他都說和他和好了,就算沒有*,總得來個激情擁抱,火辣熱吻什么的。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
系統(tǒng):【...他或許在生氣?!孔孕攀呛玫?,自戀就不對了。宿主什么時候才能把握住中間值啊。
喬遷郁悶的看了看紀天元的背影,走進浴~室準備先洗個澡。
系統(tǒng);【洗澡的時候,宿主可以假裝摔倒哦,以宿主的演技,絕對可以以假亂真?!?br/>
喬遷:“...一邊去?!?br/>
喬遷洗完澡看見紀天元關(guān)掉了視頻,在電腦前打字。他輕咳了一聲,提示他,自己出來了,你的機會來了。
然...
紀天元不為所動,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依舊在電腦前忙碌。喬遷氣急敗壞的踢了一腳被子,哼哧哼哧的上了床。
紀天元不主動和他說話,他也不會去找他!
紀天元透過電腦屏幕的反光看著他的樣子,冷淡的眸子里閃過笑意,唇畔的弧度微微上揚,這個小家伙越來越可愛了,不過和他比耐力,小家伙會輸?shù)暮軕K。
喬遷在床~上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躺了一會,心中默念:“相信自己的魅力?!?br/>
系統(tǒng):【對了,那條內(nèi)~褲還有增加魅力值的功能?!?br/>
喬遷有那么一刻動搖了,又連忙搖了搖頭:“...老子不穿魅力也無可抵擋。”
系統(tǒng):【...】
喬遷還是忍不住開口,“咳,我好渴啊?!?br/>
紀天元嘴角的笑意加深,聲音卻毫無波瀾,“冰柜里有水,有橙汁。”
喬遷:“...”
過了一會,喬遷又道:“剛剛在浴~室摔了一跤,現(xiàn)在腿好疼啊,全身都無法動彈了,要是有個人能幫我拿水就好了?!?br/>
紀天元忍俊不禁,強忍住笑去取果汁,坐到床前,打開蓋子遞送到喬遷嘴邊。
喬遷有些得意,微微揚起脖子就想去喝,結(jié)果被對方的手按回床~上,“你現(xiàn)在全身無法動彈,好像喝不了。”
喬遷怒瞪著紀天元,有些生氣了,鼻子里喘著粗氣,扭過頭,“不喝就不喝?!眲傉f完唇就被堵住,冰涼涼的甜汁就進入口腔,隨之而來的還有柔軟的舌。
甜蜜的汁~液滑過喉嚨,喬遷吞咽下去覺得不夠,他還要喝,他情不自禁的伸手,緊摟住紀天元的脖頸,加深這個吻,他的舌頭緊緊的吸~允著對方的舌,表達著自己的渴求。
兩個人直到呼吸不暢才不舍的分開,喬遷沒有松開手,依舊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呼出的熱氣還帶著橙汁的甜美,噴散對方的臉上。
喬遷呼吸不穩(wěn)的蹭著對方漂亮的鼻尖,他口音帶些軟糯,“天元...我想你...”
紀天元也是第一次見喬遷如此熱情,心中早已悸動,下面的東西也昂揚的挺來,他聲音低啞中帶著難以言說的誘~惑?!斑€想喝嗎?”
喬遷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紀天元嘴角邊殘留的液體,“想喝。”
“嗯,果汁就放在你床頭,你自己喝?!闭f完毫不留戀的站起來,重新坐到電腦前。
喬遷怔愕當場,他都已經(jīng)這么主動了,這個男人居然還這么不領(lǐng)情。氣死他了。欲~火瞬間變成了怒火。
系統(tǒng):【本系統(tǒng)實在忍不住了,你是去哄他的,怎么就變成了你自己生氣,讓對方哄了?】
系統(tǒng):【還有,你生氣的時候,對方也不道歉,也沒表現(xiàn)出歉意,你會因為一個吻就不生氣了嗎?】
喬遷的怒火瞬間被熄滅,他想了想走到紀天元身邊,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他有些氣惱的回到床~上躺著,然后又起來,又躺著。如此折騰了數(shù)次,紀天元直接把他拉近懷里,讓他坐在自己的腿上,“你有話要和我說?”
喬遷側(cè)著頭,組織好語言道:“我,我覺得這件事我也有錯,遇到事情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沒有相信你。我只覺得自己委屈,卻沒有想過你被我冤枉了也很委屈。”
紀天元的眸子愈加深沉,他沒想到這個倔強的小家伙也有主動服軟的一天。他心中劃過暖流,恨不得此時此刻就把他融進身體里。
但是...這個小家伙犯了一個更嚴重的錯誤,他要不好好教育他,說不定就要爬墻了。
喬遷看著紀天元只是盯著他看,也沒說要和他和好,他心中莫名的一慌。
系統(tǒng):【想想成燁霖平時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再看看你每天氣哼哼的。你就不能學習學習嘛?!?br/>
喬遷想了想成燁霖的模樣,他試著學了下,咬著下唇,把眼睛瞪大,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
紀天元凝視著他,眼中似乎蘊含了無數(shù)情愫,喬遷心中一喜,眼睛瞪的更圓了幾分。
紀天元似乎很是情動,他慢慢的把臉湊近,似乎下一秒就要貼上他的唇,喬遷正準備閉上眼睛,卻見男人薄唇冷冷吐出幾個字,“....眼睛疼的話,多滴點眼藥水?!?br/>
喬遷:“...”你妹啊,老子在撒嬌好嗎,沒見過這么不解風情的。
喬遷瞪著紀天元,傲慢的一仰頭,推開他,自己跑到床~上繼續(xù)生氣去了。
紀天元隨后也合上電腦,關(guān)了燈,躺在了喬遷的旁邊。
喬遷氣的胸口發(fā)悶,但是見他十分識趣的躺在他旁邊,他的嘴角又忍不住上揚,他鉆進紀天元的懷里,抱著他的腰身,“我們到底算不算和好了?”
紀天元:“...”
喬遷發(fā)現(xiàn)紀天元的呼吸綿長起來,難道他這么快就睡著了?他戳了戳他的胸膛,“你睡了?”
回答他的依舊是那溫熱而有規(guī)律的呼吸。喬遷嘆了一口氣想到他飛國外去找安安又要工作又要來和他解釋,確實很累。
床的旁邊是偌大的落地窗,并沒有拉上窗簾,淡淡的月光投射在床~上。紀天元緊致結(jié)實的胸肌有一半~裸~露在外,被渡上一層淺淺的暗光,帶著有人的光澤。
喬遷看的有點心猿意馬,忍不住伸手去按,硬~邦~邦的,他的手控制不住的伸進浴袍里,摸上小小的突起,在手指把~玩,直到由軟變~硬。
他的呼吸開始紊亂起來,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床~上躺著自己心愛的人,他不想控制自己了。
他輕輕的解開紀天元的浴袍,伸出舌頭小心翼翼的觸碰暗紅色的小突起。然后他是手伸到身下,有節(jié)奏的快速的動作起來。
可是沒什么經(jīng)驗的他頓時覺得自己動手一點都不舒服,還有點疼。色從膽邊起,握著紀天元的手就往自己身下摸去。
用別人的手...果然就是不一樣。喬遷感覺快要登上高峰的時候,那只一直任由他擺布的大手,突然捏住他的頂點,不讓它出去。
喬遷又羞又難受:“你...你一直裝睡,你,你松手?!?br/>
紀天元低笑一聲,“原來我睡覺的時候老婆這么饑渴。”
喬遷難受的在他身上蹭了蹭,帶著鼻音祈求道:“老公,你,你松手?!?br/>
紀天元用手捏了捏那分~身,“這個小家伙很不老實,我只是你老公,不是你男神?!?br/>
喬遷沒聽明白什么意思,直覺得下面憋的生疼:“什么小家伙?是大家伙!老公就是男神?!?br/>
“是嗎?”
“是啊?!奔o天元松開手指,喬遷頓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泄~了出去。
紀天元抹了一把射在他大~腿上的白色液體,翻了個身,把還沉浸在高~潮余韻中的喬遷雙~腿一折,讓他成大開的姿勢,“正好有了潤~滑。”
兩個人折騰了一夜,其中夾雜著各種曖昧的呻~吟,還有奇怪的你問我答。
“誰是你男神?”
“你,啊~~別戳那里,啊~~男神是公。”
“誰最優(yōu)秀?”
“啊~~別,我要不行了,你,你最優(yōu)秀。”
“嗚嗚嗚嗚,老公,我錯了。你停一停,要壞了?!?br/>
“啊~~又碰到那里了,嗚嗚嗚,我再也不敢了,我錯了?!?br/>
結(jié)束后喬遷才明白一件事情。
紀天元他是....
是...
偷~窺狂!偷看了他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