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聲音,眾人頓時樂了,又有熱鬧看了。<-.
“黑,黑哥……我,我在這里……”周蘭已經(jīng)不像一開始那般硬氣了。
她甚至在心里面祈禱,祈禱黑哥千萬不要來。那樣子的話,縱使她被修理的很慘,也有男人照顧著,生活上面也算是無憂無慮。可,萬一黑哥來了,也壓不住那少年,反被修理一頓的話,她肯定會被嫉恨,那她的結(jié)果可想而知了。
然而,她不敢再給黑哥打電話。人家一動不動的站在那里,擺明了是在等待啦。她想這過程可以拉長一些,時間稍微長一的話,説不得黑哥在路上有其他的事,就不來了。也或許,人家等的急躁了,就走了。那樣子,她就免了一劫了。
但是,她沒有想到啊,其實黑哥就在附近,接到電話之后,馬上就趕過來了。
黑子并沒有注意到木風,看到周蘭那凄慘的樣子,還以為她被人打怕了,于是道:“放心,xiǎo蘭蘭,你別怕,我一定要那混蛋不得好死?!?br/>
“哦?你要怎么讓我不得好死呢?”周蘭還沒發(fā)出提示,木風已經(jīng)先一步開口了。
“特么的,誰,哪個王八蛋……”居然有人在他面前狂,黑子立時就惱怒了,一扭頭看到木風那熟悉的臉,心頭猛地一跳,眼神不住的閃爍。
“哦?”木風眼睛微瞇,“你認識我!”
“不,不認識!”聲音有些弱勢,不自覺的,黑子已經(jīng)落了下風!
一聽這語氣,周蘭瞬間就蔫了,顯然黑哥認識這少年,而且對方來頭不xiǎo,黑哥都不想跟他沖突。要不然的話,黑哥那狂躁的脾氣,還不立馬削翻那少年啊。
周蘭跟著黑哥也有六七年了,單從對方的言行舉止上,就能揣摩個一二。
想到這里,她趕緊嚎啕大哭了起來:“黑哥,是……是我不好,惹了這位大少,你……你懲罰我好了?!?br/>
眾人頓時就發(fā)懵了,這娘們搞什么呢?
李詩茵也有些懵圈,這周護士長平時驕奢跋扈的,誰也不放在眼里,怎么現(xiàn)在突然就蔫了?要知道,剛才她還叫囂著,要殺了木風呢。
倒是木風隱晦的笑了笑,瞥了周蘭一眼,心道,這娘們倒是多少會察言觀色一些啊。
黑子的黑臉更加的黑了,她很清楚周蘭是什么意思。實際上,他要比周蘭xiǎo兩歲,而周蘭也不是很漂亮,雖然風姿有余,卻也老了。之所以跟她在一起,舍不得她,就是因為周蘭會察言觀色,會哄他開心,跟她在一起的時候很窩心。
就像現(xiàn)在,周蘭看出他惹不起木風,便先一步的道出她的不是,這樣一來,就可以替他開脫了。而他呢,只要稍微打她一頓,也就息事寧人了。
然而,黑子心中卻有些不爽。他的女人,他都保護不好,還需要他女人來替他擋災!
木風沒理會尚自表演的周蘭,嗤笑道:“你不認識我,你的心臟怎么突然跳躍急速了?擺明了,是在怕我!”
“放p!”黑子頓時炸鍋了,在他女人面前,豈能如此的丟臉,“誰説我怕你了,我會怕你這xiǎo家伙?可笑,真是可笑至極!”
雖然説是不怕,但明眼人都聽出來,確實是怕了。
“哦,原來還是認識我?。俊蹦撅L陰陰一笑。
“混蛋,你唬我?”這時,黑子才察覺,他上了木風的當了。
“就唬你,你能怎樣?”木風譏笑一聲,捻著下巴説道:“讓我猜一猜啊,你是誰,為什么會怕我呢?嗯……我剛到冰城,這才不過是第二天,還沒惹事呢。那么一來,就肯定是昨天的事情了?嗯,腳踢王鑫河,不是,不是!干掉齊海,也不對,沒人會知道啊。哦,那就只剩下……打暈瞿烽了。也不對,瞿烽不是我打暈的呢?!?br/>
眾人頓時發(fā)傻,這家伙打了多少人啊?
説到這里,木風就陰陰一笑:“這么説,就只剩下一件事了。嗯,有個人叫xiǎo黑,倒是跟你這黑子很像啊,你跟他們一起的,我説的對吧?”
黑子目光一凝,心臟猛地一跳。
“看來我猜對了。”木風嘴角一翹,“看你跟那王豐是一伙的吧?”
李詩茵有些擔憂,這王八蛋,怎么就把干掉齊海的事情説出來了???他……他也不怕因此惹來麻煩???
黑子瞳孔再次一凝,心中有些震駭。
這家伙,還真是有鬼怪???昨日,那王豐可沒提起過他的名字啊,就連姓氏也沒説過呢。當然,被查出來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最重要的是,他居然猜出來,他跟王豐有關(guān)系?
當然,他是不清楚,木風是通過他的眼神變化,心臟起伏程度,推測出來的。
“王八蛋,你想找茬是不?cao,別以為老子會怕你。要不是……”緊握雙拳,黑子真想上去揍木風一頓啊。
大老板讓他去保護那王豐,必要的時候干掉王豐,并且不讓他跟木風碰撞。他雖然清楚xiǎo黑、黃毛的事情,不過他可不會相信,他們真是木風干掉的。他很想證明,木風只是個軟蛋,但……大老板的命令,他不敢違抗啊。
“哦?看來,我還是猜錯了一?!蹦撅L捂著腦袋,笑了笑,“看來,你不是王豐的人,而是那后面大老板的吧?”
cao,這丫的還真神了?。?br/>
不過,提及大老板,黑子瞬間就蔫了,他真心不敢違抗大老板的話。
“你待怎樣,我的人被你打了,我自認倒霉。你要是沒事的話,我可以走了吧?”黑子忍了一會兒,還是決定隱忍不發(fā)。
木風眼神一凜,“你非死不可!”
“cao,王八蛋,我女人不就是罵了你幾句嗎,用得著么?”黑子也怒了,這混蛋,真心忍不了啊。
“不關(guān)你女人的事,而是你!你剛才罵了我好多次,從來沒人敢罵過我,所以,你非死不可!”木風冷笑道。
“cao,老子就罵你了,你待怎樣?”黑子決定不忍了,非得教訓這家伙不可!
就在此時,一個白發(fā)老頭走了上來,打了個圓場:“兩位,這里是醫(yī)院,要打的話,還請去外面。還望能給老夫一個面子?!眲傉h完,他就猛地一怔,“咦,這不是木神醫(yī)么?”
説著,就一臉殷切的跑了過去:“木神醫(yī),真的是你啊?早晨一別,沒想到這么快就又見面了,真是有緣啊?!?br/>
呸,誰跟你有緣,糟老頭子一枚!
木風下意識的后退一xiǎo步,跟丫保持距離:“你誰啊?”
“呃!”看到木風的動作,老頭的臉色,瞬間變的精彩了起來。
周圍的人,更加的精彩,這少年誰啊,居然讓一院的院長秦楓如此xiǎo心翼翼?
牧紳一?cao,灌籃高手?
更有甚者,居然想到了,木神醫(yī),木神……‘句芒’?
黑子卻是嘴角微微一抽,他開始覺得,事情有些不對了。這老頭他認識,不光他,整個天朝沒幾個不認識的。秦楓,中醫(yī)界的泰山北斗級人物,一院的院長。這么一個牛叉的人物,居然稱一個少年為‘神醫(yī)’?他開始意識到,xiǎo黑、黃毛那十幾人,恐怕真是木風干掉的了!同時,他也開始為大老板擔憂了起來。
木風要真是神醫(yī)的話,豈能沒有兒人脈?
“咳咳,老夫一院的院長秦楓?!鼻貤骼夏樛t,干咳了一聲,“今早,在省委大院火老的住宅里,我見過木神醫(yī)的。不過,木神醫(yī)應該沒留意在下。”
説到這里,他又是一陣恥辱:“説來也慚愧,這月來都是我給火老針灸的,可我卻沒能控制住火老的病情。反觀木神醫(yī)年紀輕輕,一出手,火老的病就好了。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勝舊人??!真是,真是不服都不行呢?!?br/>
不過,他倒是有些想不透,早晨的時候,見到木神醫(yī)一副過度透支的樣子,怎么這才沒個把時辰,就如此的精神充沛了呢?
木風瞬間就開心了起來,嗯,他是神醫(yī),沒錯。
木風很喜歡被人夸獎,連帶著對秦楓這老頭的態(tài)度,也好了許多。
“哎你站?。 币姷胶谧酉肱?,木風頓時喊道。
“呃,咳咳,那……那什么,還有什么事情么?”黑子臉色一僵。
“我説過讓你去死了,你必須去死,要不然,我這面子還往哪兒擱?”木風哼道。
“cao,木風你真以為老子怕了你了?cao,想要我的命,來啊,看看是誰要誰的命!”説著,黑子就掄起拳頭,朝木風轟去。
還別説,這一拳有板有眼的,隱約可以聽到破風之聲。
“你還沒資格跟我斗!”木風隨意的一揮手,黑子就保持前沖的姿勢,停住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黑子傻眼了,他發(fā)現(xiàn)他就只剩下嘴巴、眼睛可以動了,心中漫過一片的恐懼。
“我説過讓你去死了,哦,對了,其實你已經(jīng)死了呢?!蹦撅L隨意的説道。
這時,秦楓問了一句:“木神醫(yī),他,他真的死了?”
木風頭。
“你特么的嚇老子是吧,老子還活著呢,cao你特么的才死了?!焙谧有闹械目謶郑絹碓绞⒘?。后背上,一大片的汗?jié)n,嚇的。
木風可是真的神醫(yī)啊,神醫(yī)那么牛的人物,救人輕松至極,這殺人肯定也很ok啦。
秦楓猶豫了一會兒,這才説道:“木神醫(yī),他不能死在這里的,否則醫(yī)院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看著木風無動于衷,他瞟了一眼李詩茵,心里有些迷惑,火老不是説木風是他孫女婿么?怎么,看上去木神醫(yī)跟這美女,關(guān)系也不一般?。?br/>
不過,這事情輪不到他去臆測。
“木神醫(yī),倘若他死在這里的話,與您一起來的這位xiǎo姐,恐怕也很麻煩的!”現(xiàn)在,李詩茵身上還穿著一院的護士服呢。
“嗯?真的么,護士妹妹老婆?”木風扭頭問去。
這混蛋,又在賣萌了,李詩茵無奈的了頭。
“那好吧,還是讓他去外面死吧!”
木風隨意的一揮手,黑子就身不由己的朝外走了出去。
“cao,你丫對我做了什么……,我,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走到路中央,一輛大卡飛速馳來。
咔嚓!
倒霉的黑子,直接被輾了過去!
“哇!”木風愣了一下,“這,這不管我的事吧?我只是讓他找個遠的地方,毒發(fā)身亡而已。沒想到啊,老天都覺得他該死,這么急著收了他!”
眾人跟看鬼似的看著木風,這就叫談笑間殺人于無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