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婦在一旁掩嘴而笑,說道“你傷勢這么重,在有什么要緊的事,這一時半會怕你也是完成不了,還不如乖乖的躺在這里,待傷好了再去也不遲呀!”
天昊聞言,頓時有些泄氣,自嘲的笑了笑說道“多謝恩人提醒,只是,在下掛心一位前輩的生死,此刻無心休息。”天昊口中的那位前輩定然就是葉無亙了。
“你和那位前輩比起來,誰的武功更高一些?”那美婦問道。
“自然是那位前輩的武功高于在下了?!碧礻淮鸬?。
“你既然都沒有事,那位前輩又怎么會有事呢?聽我的話,還是乖乖的養(yǎng)傷吧?!蹦敲缷D道。
天昊點來點頭,忽然間又似想起件事情,忙問道“敢問恩人,咱們這是在何處?”
“剛出中原地界,已經快到江南地界了。”那美婦答道。
“???這可不妙,那位前輩還約我在那間破舊的山神廟見面呢!”天昊喃喃道“這可如何是好?”
“有緣千里來相會,你大難不死,日后也一定會再遇見那位前輩的,先把傷養(yǎng)好吧。”那美婦安慰道。
天昊看著那美婦,心生感激,點了點頭“多謝恩人,哦,對了,恩人剛說,我和那鐵心打賭的時候便在對嗎?”
“恩。沒錯!”那美婦答道。
“既如此,還請恩人告訴我,那鐵心真的是我所殺嗎?”天昊顫抖的問道,并非天昊此刻害怕,實在是天昊始終想不明白這件事情,自己在迷朦之中明明拔劍刺的是白傲,怎么鐵心會死在自己面前呢?委實奇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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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那個人是被你殺的!”那美婦淡淡的答道,那口氣和表情中并沒有在意,彷佛死的不是人,而只是一直螻蟻。
“可……可是”天昊想說的是,他明明已經神志昏迷了,而且即便自己神志清楚,天昊也知道,自己是萬萬不可能刺中鐵心那一劍的。
“不要可是,反正那鐵心就是被你所殺,好了,別想這么多了,快點休息吧。”那美婦說罷,幫天昊蓋上了被子,微笑著看著天昊,天昊此刻心中還有好多問題沒有講出但,此刻天昊就是一句話也不想說了,天昊自幼便沒有母親,眼前這美婦不禁貌美,而且對待天昊也是如此細致溫柔,天昊腦子里已經混亂一片了,但這并非愛情。
那美婦說罷,轉身走出了廂房,天昊迷糊之間漸漸又睡了過去,天昊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本門外的吵鬧聲驚醒,天昊睜開眼睛,才發(fā)覺窗外的天色已經黑透了,黑夜總是會勾起人類的一些幻想,而這些幻想往往便是使一些人開始犯錯的根源。
夜,又是黑夜。
黑,又是漆黑。
廂房內沒有一絲燈火,天昊想喚人進來,可是又不知道該喊誰,但外面的吵鬧聲卻越來越大,天昊很想起身出去看看,當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