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55個小時,我算是熬過去的,在火車上根本就睡不著,就這點活動空間,給人一種似在監(jiān)獄的感覺,沉悶的氣氛簡直讓人想吐,還有幫邊一個父母帶著一個一歲大的小孩,這小孩整天哭和不停,他一哭,婦女就喝斥他,越如此小孩哭得越厲害,最后搞得一大堆人不滿,婦女只好歉意的笑笑。白天睡不著,深更半夜的時候小孩起來又哭,搞得我氣惱不已,可這是一個小孩子,我又不能發(fā)作,只好忍耐下來。
就這樣昏昏沉沉的過了三天兩夜,到第三天傍晚五點鐘左右,火車才到站。
我睡眼腥腥,晃著著腦袋跟著人們下了車,我熬了三天,總算到了。一下車,看了看天,真昏暗,地上沒干的水跡看得出有一場雨剛停不久。
"媽的,老子第一次受這種罪。這根本拿人不當(dāng)人,這么小的火車,硬是擠著一堆人。"一下車,張開瑞憤憤的咒罵個不停。
"唉,你們累不累,我們先找個旅館睡一天吧,我得養(yǎng)容才行。"陸曉媛頭發(fā)有些凌亂,還打著哈欠說話。估計她也沒少受罪吧。整天火車的人應(yīng)該彼此彼此,誰都差不多。想到這里,為了年輕人應(yīng)有的朝氣,我挺起胸膛,假裝沒事人站在人群里。
"那邊有一個賓館,我們快過去,去晚了,可沒房了。"我看過去,是有一個賓館。我正要上去,陸曉媛卻拉了我一下。她遞給我她的包裹,說:"你意思意思一下,本小姐很累,謝謝。"我差點沒吐血,這太離譜了,我忙說:"你真會開玩笑,你一個柔道六級的高手,讓我一個平民幫你,如果再幫你背,再加上我的行旅,簡直要壓死我。"我躲開她的行旅,頭也不回的朝張開瑞而去。
到賓館住了下來,吃了點東西后我們回去蒙頭就睡覺。飽飽的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精神很充足。
填飽肚子后,我們一起去買工具,野外生存的一些基本的東西我們必須帶上。
在拉薩我看見這里的吃穿住算有點現(xiàn)代。也許是拉薩這里是游客最多,受到影響吧。不過我也能看到一些人的服飾很奇特,是藏族居民原本的服飾。吃的那方面我就不知道了。
當(dāng)經(jīng)過一條街道時,陸曉媛愣了一下,我問她什么事。她指遠處一個人說:"遇到熟人了。過去看看。"這是一個二十四左右的年經(jīng)人,傳統(tǒng)的低鼻帶平嘴,有點消瘦,一身白襯衫配一副眼鏡顯得很斯文。和陸曉媛打招呼后,陸曉媛向我們介紹"這位是我廣州的朋友,梁徉。""你好,我叫夏進。""你好,我叫梁徉。聽你口音你應(yīng)該是廣西的吧?""呵呵,是啊,是南寧市的。"我和他握一下手,算朋友了。
"你好,我叫我叫張開瑞。湖北的,在中山長大。""客氣了,我叫梁徉。"胡亂聊了一下,就能稱兄道弟了。
"對了,梁徉你來干什么的?不會是來旅游的吧?"陸曉媛笑著問。
"呵呵,那你們呢?是來干什么的?"梁徉笑著反問,好像他來的目的很神秘似的給我們賣關(guān)子。
"不說算了,我們是去雅魯藏布大峽谷旅游的。""哦,真巧啊,我是去雅魯藏布峽谷觀光的,順便冒冒險,在城市久了,都快悶出病來了。"直覺告訴我梁徉在說謊,至于是什么目的我不了解。
"你?真是笑話,就你一個人,我看你是去找死。"陸曉媛依舊笑著說。
"我知道,所以我經(jīng)過兩天的打探知道有一個人對峽谷下面很熟悉,他家就在排龍村的邊緣,一些人去探險都看他帶路呢。這不,昨天下雨了我沒來得及趕去,現(xiàn)在我正要趕過去,恰好遇上了你們。"梁徉解釋。
"那既然這么有緣,我看干脆我們一起上路好了。"陸曉媛說。
梁徉想了一下說"行,人多是力量嘛!"說好后我們就去車站。
"你小心這個人,他很危險。"看著梁徉走在前面,陸曉媛在我耳邊小聲的告訴我。
小心他?就算陸曉媛不告訴我,我也會提防他的,可是說他危險,難道陸曉媛有知道什么?既然她知道他危險,為什么還要提出和他同行。明顯這不是一個傻子的行為嘛。我看了梁徉一眼,又看了陸曉媛一眼。到張開瑞身傍俯耳說一聲:"小心陸曉媛和梁徉。"然后我小跑跟上梁徉和陸曉媛。
到車站時間很準時,剛好八點鐘,前往林芝的班車剛好開動。
我們先從拉薩乘班車到林芝,到林芝后又轉(zhuǎn)車到八一鎮(zhèn)。從拉薩到這里去了我160的車費,又讓我心疼了一下。到八一鎮(zhèn)后離排龍村不遠了。坐車在顛簸的路上行駛差不多二十分鐘,就到了排龍。這里是一個村子因為離雅魯藏布大峽谷很近,這里不像別的山村一樣窮,可以說有些發(fā)達,因為有許許多多的沖著雅魯藏布大峽谷來的游客。這個村子靠著他們經(jīng)濟根本就沒落后,反而有點城鄉(xiāng)化。
這里有旅館,旅館的那些供人睡覺的床都是藏族本地自制的藏床,很柔軟舒適又溫暖,吃的地方有很多,我還聽說,這里要搞一個渡假村,給游客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
這時,天又開始變了,我看一場雨是少不了了。一個中年男子恰好經(jīng)過,我們就上前問他,讓他告訴我們那個熟悉峽谷的人住在哪里。
誰知中年男子反應(yīng)極大,叫搖頭說不知道。我們就感覺奇怪了,楊開瑞就說:"我們是國家的人,上級派我們來了解情況,你必須告訴我們。不然就是藐視國家,不把國家放在眼里。"果然,這中年男子被楊開瑞騙到了。
他說:"這下好了,你們是國家派來鎮(zhèn)邪捉鬼的吧。"我們聽到這,都面面相覷,都被這事搞糊涂了。
"你們不知道?算了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找的那個人,他很邪門,他家歷代下來都很邪門。凡是接近他們家的人都不得好下場。五年前的一天,他的爸爸去鎮(zhèn)上,到一個飯店里叫所有人別吃飯,叫他們出去,那時誰都當(dāng)他是傻瓜,他被保安趕了出去,恰巧那時那家飯店四個煤氣爆炸,所有都死了。還有,曾經(jīng)有一個人跟他們一家來往,有一天這個人去他們家,那個人的父親讓這個人別走了,這個人不聽,誰知他出去后竟然被眼鏡蛇咬死了。啊,丕、丕、我不該說那么多。"中年男子說著,連拍拍自己的嘴,他認為說出來會給自己帶來不祥。"唉,這下可好了有你們來了,可以幫我們驅(qū)散這些邪氣了。""好的,為人民服務(wù)是黨和國家應(yīng)盡的義務(wù),您看我們這些袋子就是鎮(zhèn)邪捉鬼的,為了捉鬼我們就算死也再所不辭。人民的安康是社會的穩(wěn)定的橋梁,為了能讓千千萬萬的人民有個幸福的家庭,我們就算犧牲了也是萬分的榮幸,哪怕是沖上刀山,下火海,我要眨一下眼睛就是對不起人民,為了除去讓派鄉(xiāng)村的這個毒瘤,我們上可重視得很,所以派我們來時千叮萬囑讓我們一定……"我看楊開瑞真的說遠了,連忙拍了拍他,然后問中年男子"他家往哪個方向走???勞煩您為我們指一下。"誰知這中年男子讓楊開瑞給祝暈了"你們的精神真的太可貴了,為了人民你們真的辛苦了,我代表派鄉(xiāng)的村民的向你們致敬。我給你們帶路。""不,不用了"我連說。
"你們死都不怕,我這點算什么?沒事的,我給你們帶路。"中年男子很堅定。
靠,沒見過這么傻的傻*,這是我的心里話。為了不讓他去我說:"大叔,這可是你的不對了,我們來是為了人民的安康,您去了,萬一有個什么?我們就是對不起人民了,您只要告訴我們他家在哪里就行了。"最后這中年男子含淚為我們指出我們找的那個人的家的方向。
等那個中年男子走遠了,陸曉媛忍不住找了出來,說"兩位捉鬼大師你們請吧,為了人民別浪費時間了。"說得我們都大笑起來。當(dāng)我們出了村子卻沒看見任何一個房子,而且這面地很寬很平,能看到遠處的樹林,我們不免有些奇怪。
"他不會騙我們吧?"楊開瑞也有些不解。
"應(yīng)該不會。"我朝前面走去。
"是的,沒騙我們,我看到他家的門了。"梁徉和我們指了指,在將要到樹林的小坡下確實看到一個門的上邊。
"他們的祖先是不是老鼠啊,怎么連家都是挖出來的?就算現(xiàn)在社會上蝸居族也沒這可怕吧?"楊開瑞打趣的說。
走了一下,就到了,門前長滿了雜草,準確的說不是一個門,應(yīng)該是洞口,就在洞前加兩塊木板當(dāng)門而已,還沒見過這么奇怪的人。把家安置在洞里,不怕得風(fēng)濕嗎?
"有人嗎?"我喊了一聲,沒人應(yīng)。
我們就進去了,這里邊不大有六十多平方,有一張木床,還有一個石桌石椅。石椅上坐著一個人,正在專心致志的看這一本書,他一身古代風(fēng)格的黑衣,皮膚黝黑,他瘦弱的身材怎么看都是營養(yǎng)不良導(dǎo)致的。
楊開瑞又叫了他一聲,他依舊在哪里一動不動,死活像個石人。久久的才見他翻書。這么認真的人,我看如果拿到學(xué)校去,一定是能進哈佛。
"你是覡?"我看著他的服裝,忍不住問。
我剛說完,他突然抬頭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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