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玩我?”布條男屢試幾次都未能碰唐滿滿分毫,更別說傷她。
“技不如人,怎可怪到他人頭上?!碧茲M滿又是輕松閃過,一直躲閃著布條男的所謂攻擊,乍一看攻勢雖是霸氣十足,實則攻力軟弱無力,說白是在橫沖直撞。
“可惡。”布條男沉不住氣手變一長槍,向著唐滿滿刺去,見唐滿滿往旁邊一閃,接著橫掃過去。未曾想那丫頭竟會順著槍桿,朝著自己襲來。布條男往右一晃,妄圖甩開。唐滿滿一躍躲過這一擊,一腳朝著他的臉踢了過去。
布條男害怕閉眼,并未感受到痛感。睜眼一望,一只小手離自己的臉只剩一厘之差?!皳醯牟诲e,就是缺了些膽量?!痹捯魟偮?,唐滿滿拍了拍布條男的腦袋。
“啥,你才膽小鬼呢。要打就打,誰讓你讓了?!辈紬l男往后一退,擺好架勢繼續(xù)應戰(zhàn)。
“好,既然你這么說,那我不客氣了?!碧茲M滿說道。
“我刺!”
“我刺!”
“我刺刺?!辈紬l男接連不斷地上前進攻,可是一次都沒能刺中,甚至連她的衣服都未沾半分。
“還挺賣力,可惜力道沒有用到位?!睅撞ü粝聛?,唐滿滿無聊地打了打哈欠。跟一旁的布條男氣喘吁吁累地不行的模樣倒是成了對比。
“不行了,這小丫頭完全是把對面當猴耍啊。自己不動手也就算了,還把敵手耍得團團轉,試問哪屆妖界王師能夠做到如此境界??!”徒莫離笑道,他說這話絕對是為了氣死封御,給他的豬肝色的臉上再添了一份色。
妖皇看了看仙魔兩界的狀況,轉頭問道:“馳狄,對這事你怎么看?”
“耍是有的,但多半是在練,虧得她有這閑情?!狈怦Y狄笑道。
“誰說不是呢?”妖皇答道。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有本事你別躲?!辈紬l男又進行攻擊幾次,依舊一無所獲。
“所以說,你要打的中?。 碧茲M滿覺得這么吊著也不行,這小子悟性不夠,光是當個稻草人給他練,長進是有的,可力氣跟不上了。
唐滿滿一閃,便消失在布條男的眼前。布條男尚未察覺,就覺得手上傳來片片火辣辣的疼痛感,疼的讓他抓不住槍桿,這還沒完,只見一個紅色身影在身后閃過,自己的腿又遭一擊。這回他是真的拿不住槍了。
“唔!”就在他松手那一瞬,那槍就被唐滿滿穩(wěn)穩(wěn)當當?shù)慕釉谑种?,轉手一個回轉,將槍頭指向已經(jīng)跪倒在地的他。
“槍不錯,重量剛剛好?!碧茲M滿掂量一下手中長槍,摸摸槍尖,“還挺鋒利的?!倍紫聛砗退R視,“可惜,你不怎么會用?!?br/>
“你想做什么,要殺要剮隨你便,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辈紬l男說道。
“喲,還挺血氣方剛?!碧茲M滿把長槍原物奉還,“槍,我不要。你的命,我拿來也沒什么用?!?br/>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布條男拿起槍。
“你認輸,我撤回隱域如何?”唐滿滿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