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從致密的水草中緩步走出,幾乎比黑牙還要高出一個頭來,手中拿著巨大的三尖鋼叉。()
上面還有八爪的血跡,腰圍比一般的小妖大了三圈,站在那里像巨人一樣。
這時候,只剩半只身子的玄海,看到這個人,大松了一口氣,因為這個人正是他手下的得力戰(zhàn)將—暴鯨。
“阿暴,你來的正是時候,快護送我回玄龜洞,我的傷太重了,只有我寶庫中的上清金丹才能免去后患?!毙?粗L說道。
只見,暴鯨快步走到玄海身邊,當彎下腰要伸左手手扶住玄海的時候,猛地將右手中尚帶血跡鋼叉一探,直接從玄海的喉嚨穿過。
“大王,您就別回去了,其實我早就向坐一坐您經常坐的那個位置,如果不是烈,我會忍到現在?呵呵,放心,大王,我會讓你死的沒有一點痛苦?!痹谛ky以置信的眼神中,暴鯨輕聲說道,像是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玄海,嘴角不斷地冒出血液,用手指顫抖的指著暴鯨,咽喉涌動,想說點什么。
不過,因為有鋼叉的阻擋,只是徒然。
鮮血涌出的更多,最后脖子一歪,竟然死了。
四大王者的玄海,沒有死在敵人的手中,竟然是死在自己屬下的手中。
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這時候,周圍的小妖,已經被這場變故驚呆了,先是暴鯨殺八爪的驚喜,再是暴鯨殺玄海的驚怒。
這一喜一怒之后,卻是一陣茫然。
現在,大王死了,怎么辦??
“暴鯨!你竟敢……”一些死忠于玄海的妖將,直接大怒,想上前為玄海報仇,不過,顯然不是對手,三下兩下,就被暴鯨收拾了。
更多的是在觀望。
當所有反對叫囂著報仇的聲音都消失后,暴鯨滿臉橫肉的魚臉上,沾滿鮮血。
裂開大嘴,猙獰的笑了笑,
對四周觀望的那些妖將說道:“各位,別的話我就不在多說了,今天,黒牙,玄海,八爪都死了,赤煉重傷,以后黑水湖再也沒有人能夠壓制我們了,我暴鯨幾斤幾兩,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知道的”
“所以,我絕不敢說讓各位奉我為主,我也不貪心,我要的不多,赤煉那個婊子和她的洞府我要了?!?br/>
“至于其他的,大家還是自己分吧,不知道大家意下如何??”
“他媽的,以為撿了便宜,除掉玄海,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搞得自己像是黑水湖的主人一樣,你以為赤煉的洞府是好拿的,吃不下去,最好噎死你?!毕旅娴娜税底灾淞R道。
不過,沒辦法,只好捏著鼻子認了,畢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不過,暴鯨也沒有在征求剩下的人的答案,也沒必要,現在這些人也就是瞎貓三兩只,翻不起大的風浪。
只是信步朝赤煉走去,赤煉自從被玄海夯了一錘,就寂然無聲了。
即使,黒牙自爆時,也沒有驚醒,暴鯨暗自想到:“看來受傷不輕啊,不過,正合我意,嘿嘿?!?br/>
俯下身體將赤煉翻轉過來,剛要將她抱起,卻看到赤煉猛地睜開眼睛,俏皮的朝暴鯨眨了眨眼,暴鯨吃了一驚,接著就是暴退。
顯然已經晚了,毒蛇一樣的軟鞭已經抽了過去,暴退中的暴鯨只看到一陣光影閃過,接著臉上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痛。
“咯咯,敢打姑奶奶的注意,給你留下點記憶,不然不會死心的?!痹捯魟偮洌酂捯呀涳w身到玄海尸體旁,伸手一招,一顆碧色的內丹出現在她的手中。
接著,蛇腰一扭,已經又到了八爪的尸體旁,剛準備將八爪的內丹取出。
“賤人,你敢!?”臉上被抽出一條深深的傷痕,怒極的吼道。
一抖右手,竟將鋼叉作為暗器一樣,投射過去。
赤煉不得不躲開,正要再次上前,別的妖將也反應過來,紛紛阻擋。
已經失了玄海的內丹,在把八爪的內丹失掉,那才是真的損勢慘重。
赤煉,眼見事不可為,再加上自己身受重傷,不耐久戰(zhàn),決定放棄這顆內丹,反正已經得到玄海的內丹已經是大賺特賺了。
就在赤煉著手退去時,感覺耳朵一輕,碩大的耳環(huán)已經化成一條小蛇,彈了出去。
方向正是八爪尸體方向,半空中的蛇身如充氣一般,膨脹開來。
眨眼間已經粗如兒臂
閃電般的用尾巴朝八爪的身體一甩,接著就彈出一顆漆黑如墨的內丹,燭九歌一口咬住,彈身而回。
像原來一樣,再次掛在赤煉的耳朵上。
赤煉和周圍的妖將都是一呆,接著赤煉猛的揮出一陣鞭影,把所有人都逼退。
彈射而起,飛身離去,逃之夭夭,只剩下暴鯨急的的跳腳,大聲叫囂著:“快追!快追!…”
可是,沒有一個有動作,誰都不甩他,只是冷笑,像看著一個小丑一樣。
過了一會兒,暴鯨自己也覺的沒意思,只是怒哼了一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家伙”
分水而去,會自己的老巢去了。
“咯咯,小九,這次干的不錯,沒想到,竟然能虎口拔牙,唉,如果不是黒牙的內丹已經炸成粉末,說不定也到我們的手中了?!?br/>
燭九歌問道:“為什么,黒牙會自爆?”
這時他最不解的地方。
“哼哼!自殺?還不是八爪搞得鬼,黒牙上次受傷的時候,曾向他索取過丹藥,丹藥里面加了八爪特有的一種成分,控靈粉,一般人根本就感覺不出來?!?br/>
“如果不是事先知道,說不定我的下場比黒牙好不了多少?!?br/>
“控靈粉的效果只能發(fā)揮一次作用,根本不能反抗,所以黒牙自爆,說白了還是八爪為了逃生,逼他這樣做的?!?br/>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這次受傷很重,不能回煉獄洞,不然當消息傳回,說不定也會像玄海一樣,被別人背后捅刀子?!?br/>
“先到,你原來居住的那個峽谷,等傷好了,在從長計議。”
“嗯”燭九歌回應了一聲。
兩人調整方向,想燭九歌出生的那個峽谷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