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側耳聽著林琛的腳步走遠,關了水龍頭,摸過浴巾把自己裹住,小心翼翼的打開一條小門縫。
快速的探出腦袋掃了一眼,房間里空蕩蕩的,他確實是已經走了。
想到他剛剛對自己身材的評價,林沫皺著眉,低下頭打量一眼。
哪里像小學生了?
小學生有這樣的身材?!
他怕不是眼睛瞎了吧!
“哼!”
不屑的哼了一聲,林沫沉著臉打開門走出去,抖開桌上的睡袍換上,拉過被子蓋在身上,倒頭就睡。
……
翌日清晨。
柳清雅是被涂樅閆叫醒的。
“嘶……我頭疼……”
她翻了個身,剛睜開眼睛,就又拉起被子整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誰讓你昨晚喝那么多的酒的?”
涂樅閆皺眉,剛跑完步回來,他的額上還在滴著汗,他抬手抽過肩上的毛巾擦了下額上的汗水,然后彎腰在床沿邊坐下。
柳清雅感覺到他的靠近,翻了個身,隔著被子虛虛的攬住他的腰。
“昨天晚上是因為事出有因,林沫失戀了,硬要扯著我喝酒,我不得不陪她喝的!”
“是嗎?”
涂樅閆淡淡挑了下眉,“那你記不記得你昨晚都干了些什么?”
柳清雅從被子里探出腦袋,模糊的想了一下,睜開眼睛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我是怎么回來的我都不記得了。”
涂樅閆嘆了口氣,對此有些無奈。
他站起身,從床頭柜上拿過一個杯子,倒了些水,遞給她。
“喝點水吧?!?br/>
“嗯,好?!?br/>
柳清雅接過,捧著杯子,仰頭,豪氣的灌下一大半。
然后擦擦嘴角,將空杯子遞還給他。
“今天我們不是要出發(fā)去b市泡溫泉嗎?”
忽然想到這件事,柳清雅從床上一躍而起。
涂樅閆將空杯子放回桌上,回過身,一邊脫下身上被汗水浸濕的運動衫,一邊對她點頭道:“是的,今天出發(fā)去b市,我已經讓她們先走了,你可以再休息一下,等身體恢復之后,我們
再出動?!?br/>
“……哦,可以這樣嗎?”
柳清雅稍稍緩了口氣,復又躺了回去。
涂樅閆將衣服丟地上,**著上身走進浴室。
打開水龍頭,沉聲回復她一句。
“當然可以,為什么不行?”
柳清雅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無聊的眨了眨眼睛,懶洋洋的又問一句。
“那你是怎么和他們說的?”
涂樅閆抬手,將短發(fā)打濕順到腦后。
“我讓瑞斯給你請的假,怎么了嗎?”
“沒事,我就問問?!绷逖怕勓栽诖采戏藗€身,拖著沉重的身體站起身,蕩到浴室門口,靠在門框上看他。
“我擔心你就這樣明目張膽的給我請假,別人看見了會說閑話。尤其是那什么歐沐晴的,她當時在公司門口就因為別人的話誤會了我?!?br/>
隔著一道簾子,涂樅閆穆然關掉噴頭,探出上半身,皺眉看向她。
“你說誰?”
柳清雅一愣,看到那結實緊密的肌肉,忍不住紅了臉頰,側過身去。
“哎呀!你先把簾子拉上!”
她根本都不敢往下看!
這男人也越來越不把她外人了吧?
“又不是沒看過?”
涂樅閆勾唇笑笑,低聲調侃出聲。
柳清雅跺腳,回頭瞪他一眼,“你再這樣,我先出去了!”
“okok,我現(xiàn)在就拉上。”
涂樅閆就喜歡逗她的面紅耳赤的樣子,但每次也都是有底線的,一旦她羞澀的表示出要生氣的時候,他立刻就戛然而止。
尺度每次都掌握的剛剛好的那種。
“你現(xiàn)在可以轉過來了。”涂樅閆將簾子拉好,打開噴頭繼續(xù)沖洗。
柳清雅聽到這么說,才慢悠悠的又轉過身。
望著簾子后的那道頎長身影,勾起唇角笑了笑,緩緩道:
“就是歐沐晴啊,這次超行星設計大賽初賽的時候,拿第一名的那一個,她在我們公司算是老前輩了,你都沒有印象的嗎?”
涂樅閆抬手,擠了一些沐浴露抹在身上,同時回:“沒有,公司里這么多人,我沒必
要把這么無關緊要的人記住?!?br/>
“噗哧!你嘴巴怎么這么毒啊?”
柳清雅忍不住被他逗笑。
想到那在眾人面前神神氣氣的歐沐晴,在涂樅閆眼里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說實話,她還挺開心的。
“所以她怎么了?”
涂樅閆沒忘記剛剛柳清雅說歐沐晴誤會她的事,繼續(xù)又將話題扯回了正軌上。
柳清雅愣了一會兒,低下頭,用腳尖在地上畫著圈,淡淡道:
“她就是聽信了公司的謠言啊,覺得我勾引你……”
說到‘勾引’這個兩個字時,柳清雅忍不住紅了臉頰。
其實要說勾引到話,明明就是這個男人在勾引她好不好?!
“嗯,然后呢?”
簾子后傳來涂樅閆帶笑的聲音。
柳清雅沒好氣的抬頭瞪他一眼,“你還笑?!”
“我沒笑?!?br/>
反正隔著簾子,涂樅閆可以光明正大的睜眼說瞎話。
柳清雅無奈沒有證據表明,只得對天翻了個白眼。
“反正她就是相信了那些話,覺得我之所以過了初賽,就是因為抱上你的大腿走后門進的?!?br/>
說到這里時,柳清雅忍不住皺起眉頭,在心里罵了生娘!
她明明那個時候準備材料就準備了大半個月,雖然涂樅閆確實幫助了她,但那也是憑她自己一人改稿改成功的??!
她當時不知道給涂樅閆批評了多少次呢!她還想抱大腿呢!
可涂樅閆這油鹽不進又直男癌到死的人,怎么可能給她開后門呢?
每次聽到這些謠言,她本人都要氣死了!
涂樅閆頓了一下,關掉噴頭。
長臂一伸,忽然拉開簾子走了出來,柳清雅嚇了一跳,立即抬手死死的捂住眼睛。
涂樅閆看著她慫慫的樣子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走到她面前,屈起長指敲了一下她的腦門。
“睜開眼睛。”
“你、你先把衣服穿上再說!”
雖然現(xiàn)在都兩人已經是有肌膚之親的真實夫妻身份了。
但就這樣讓她若無其事的面對著他的**,她還真的是做不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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