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羅一飛?”
“身份證不是在你手里嗎?”他換了一個姿勢,將雙手交叉在胸前。輕蔑的回了一句。
“打架惹事還態(tài)度惡劣呀!”
“我態(tài)度哪里惡劣呢?因為我不是美國人就態(tài)度惡劣?”
“你!”他這句話讓在場的兩名警察頗為難堪,本來有些事情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可他非得把那窗戶紙給捅破了!
“職業(yè)”
“飛行員”他這一說出口,卻引來了一陣質(zhì)疑的眼光。
“我說,冒充飛行員很好玩嗎?還是覺得很威風?”
羅一飛也懶得再費口舌,掏出他的登機證往桌上一扔。
“還真是飛行員!國亞航空的!那就好辦了,讓你們領(lǐng)導來提人我就放你走?!睌[明了是刁難他,其實大概的問一問也就可以放他走了,可奈何他剛才的態(tài)度。
他要想出去很容易,給他老爸打個電話即可。可他今天就是和他們杠上了。
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電話響了起來······
“喂!張隊長呀!是······是······你怎么不早說呀!哎呀!好的,好的?!?br/>
這個張生淳!他心里暗暗埋怨著。
那接電話的警察呢?現(xiàn)在估計都不敢抬眼瞧他了。
“原來你是張隊長的兄弟呀!你怎么不早說?你看,也就一句話的事嘛!”
一個電話而已,就讓剛才不正眼瞧他的警察完全變了臉,對他笑臉盈盈的樣子。
“沒有必要,我不是再等我們領(lǐng)導來接我嗎?”
他怎么可能把領(lǐng)導叫來,豈不是自尋死路。他其實就是在等張生淳的解救電話。
撩開衣袖一看,已經(jīng)是夜里12點半了!
“請問,我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今天真是對不住了,你看我們也是為了工作。誰讓你是先動手的那一個呢?”
這句話也就是為他們剛才的行為開脫而已。
張生淳也就是說了一句他羅一飛是他的兄弟。沒有把他父母的背景揭出來,要是知道了他的爹媽,不知道還會是怎樣一番場景。
“我只是動手打了一個流氓而已?!彼砝砦餮b,云淡風輕的回了一句。
“什么流氓?”這下,警察傻眼了,杏目圓睜的看著他。
羅一飛倒是懶得在和他閑扯,拿上自己的身份證和登機證就走了出去。
剩下這兩個傻子在原地自己思量。
他把張瑋綸說成了流氓??刹?,惦記著他兒子的老媽不就是流氓行為。
“上車!”
杜天這一晚上也是累得靠在了車門旁,張生淳給派出所打了電話后就告訴他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讓他在門口候著。
現(xiàn)在這日本是回不去了,最后一班飛機早在12點就飛走了。
“你看看,羅一飛你看看現(xiàn)在的時間!”
“她呢?”
“呵!人家看到張瑋綸一出來就和他走了,難道還等你?哎!俗話說的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呀!活該!你看看我這個當兄弟的·······”
“現(xiàn)在去哪?”他疲憊的搖了搖頭,就24小時沒有合眼了。
“還能去哪,回大隊怎么樣?主動自首,請求領(lǐng)導寬大處理怎么樣?”杜天雖這么說著,可還是把車開到了機場。
沒有客機,只有碰碰運氣看有沒有貨機去日本。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得找架飛機?!?br/>
這話說著輕松,可實施起來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這飛機也不能盲目的找,總得找個內(nèi)應(yīng)。
“幫我查查我們公司凌晨有沒有貨機飛日本?”杜天的電話當然是打給藍凌的,他們公司的飛機飛哪里,停哪里,機組有誰,幾點起飛,幾點降落這些資料都實時被簽派監(jiān)控著的。
“羅一飛從鐵籠子里出來了?”
“怎么說話的,人家根本沒進過籠子好不好?”
“你等等,我十分鐘后回復你。”
這是唯一的辦法了,要是公司還有貨機去日本就可以走個后門,和對方飛行員打個招呼。
“接著?!倍盘彀蚜_一飛給他保管的戒指在空中拋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伏線,回到他手里穩(wěn)穩(wěn)的被他抓牢。
“你大老遠從日本回來不就是為了親自給她,你們的事情自己解決。她周小三既然對你那么重要,你就加把勁吧,兄弟!”
天無絕人之路!十分鐘后,藍凌告訴了他們一個好消息,2點鐘有一趟飛日本的貨機。而且機長是他們倆的學長。他們和機長招呼一聲就應(yīng)該沒什么大問題,羅一飛還是可以悄悄的回到日本。
就這樣,羅一飛凌晨2點登上了去日本的貨機。
他第二天穿著整潔的飛行制服,精神抖擻的出現(xiàn)在機組面前時,大家都不知道他們的機長昨天是經(jīng)歷了怎樣的千辛萬苦才回到了他們身邊。
這件事情他們都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可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的同時也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AUT